“……”姜桉初被他说的这话给呛到了。
这说的啥玩意儿?
……
……
……
什么叫他不是作家?
“脸比右拐的北墙还厚。”姜桉初小声地吐槽道。
张寂让听到了她那小声嘀咕,回了她一句:“嗯?是吗?那北墙有多厚啊?”
“……”
这家伙。
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今天他的问题是真的好多啊。
姜桉初感到不解,回了他一句:“你问我干嘛?我又不知道。”
“噢。那你说我的脸比右边的北墙还厚,是怎么判断出来的?我还挺好奇的。”张寂让淡淡地说道。
“……”
“我用眼判断出来的。”姜桉初说。
“……”
“怎么用眼判断出来的?教教我呗。”张寂让又不要脸的在那说。
你能不能要一点脸!?
这人真是的,一点都不正经。
“……总之我就是自己判断出来的。当然,还有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就是尺!”姜桉初随便瞎扯了个理由。
“……”
见他不说话了,姜桉初又接着说道:“所以呢,你就别问了。”
“……”
这个话题才到此结束。
确认所有人都吃完之后,付林才起身去收银台付钱。
“付少爷大气啊!”路汐第一个来给付林捧场。
“那当然了。本少爷有多大气就不用多说了。”付林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付林又像是想到什么,第一次用正经的语气说道:“诶,说真的。我觉得我们五个人在一起玩还不错,要不我们五个建个群?”
“建群干嘛?”姜桉初问。
“就当聊聊天呗。”付林说。
“我觉得也行吧。”夏绵说。
路汐附和道:“我觉得也可以。”
“那阿让,你呢?”付林问某人。
“……”回应付林的只有沉默。
见张寂让不说话也不回应,付林只好又看向一旁的姜桉初,姜桉初只好无奈地说道:“我随便,都可以的。”
刚刚原本不说话的张寂让,在姜桉初话音刚落的时候,也顿顿开口道:“我也随便,都行。”
付林扯了扯嘴角:“……”你刚刚不是连句话都不给我吗!?
……
回到教室后。
现在还是午休的时间,借着午休时间,姜桉初准备玩一会儿手机,刷一会儿视频。
结果她刚一打开手机,微信就时不时弹出几十条消息。
她一点开微信,消息都被刷爆了。
她顿了顿,才发现她被拉进了一个群。
点开群聊,发现张寂让和夏绵也都在这个群里面。
她顿时才明白,这就是刚刚付林口中的他们五个人的群。
她又看了看群名,群的名字是:帅哥美女聚集地。
“噗嗤”一声,她笑出了声音,嘴角弯了弯。
这名字不用看,就是付林给取的。
群内一直在刷屏,她翻了翻最初的消息。
…
…
…
12:10
【付林最帅:兄弟们,今天本少爷大不大方?】
【夏绵不绵:你这名字取得有一点……】
【付林最帅:我的名字取的是不是很带派?】
【夏绵不绵:……】
后面又附带了一句:
【夏绵不绵:我觉得取得像“傻子”。】
12:14
【付林最帅:?怎么像“傻子”了!?】
【夏绵不绵:你这也太自恋了吧。还“付林最帅”?所以就是自恋症,导致你变成了一个“傻子”。】
【付林最帅:那你说我改成什么吧?】
【夏绵不绵:你问我干嘛?】
【付林最帅:不是你说这名字听起来很自恋吗?那你给我提个建议啊】
【夏绵不绵:我又不知道,你自己想吧。反正你这名字……是真的让人听起来很自恋的。】
【付林最帅:那我不帅吗?】
当时的夏绵努力想了想,在她的印象中,付林虽然语气很欠抽,整个人很抽象。
但长相吧,也算是个正规男士。
他跟张寂让一样,是三七分寸头。
他额头前的刘海比张寂让少一点儿,但跟张寂让比,确实没法比的。
但如果让他跟其他男生比的话,他自然是能比过的。
所以说,他算是个帅的男生,是个轰轰烈烈、大大咧咧的人。
但是夏绵还是口是心非的回了一句。
12:18
【夏绵不绵:不帅。】
【付林最帅:为什么啊?我明明很帅的,好吗!算了,不跟你这种心思重的女生说。】
再次看到,付林已经把名字给换了。
换成了:付林特别林。
【付林特别林:好了,名字换好了。】
【夏绵不绵:是这个名字啊?我还以为你会取个“加特林”呢。】
【付林特别林:你什么意思啊!】
姜桉初看到这里,嘴角又压了压。主要是这两人确实还挺逗的。
姜桉初本打算继续看下面的聊天记录,忽然意识到快要12:30了,因为12:30就要进考场了。
意识到这点,她连忙把手机装在书包里,把文具盒拿在手上,以及垫试卷的本子,连忙向考场跑去。
在接下来的漫长时间里,她考完了一个又一个科目。
终于,把试给考完了。
铃声响起,代表着考试结束。
姜桉初交完试卷之后,就准备下楼回教室。
她本来打算和夏绵一起走回教室的。下楼梯下到一半,夏绵因为她的笔和文具盒全都落在了考场,所以就对姜桉初说:“那个……初初,我的笔和文具盒全都落在考场上了,我得先回去拿。”
姜桉初说:“……啊?那要不我陪你一块拿,或者在这等你?”
夏绵拒绝了,接下来又解释:“不用啦。你赶紧回教室吧,老师一会儿要讲什么,我和你都不在,我一会儿问谁啊?”
姜桉初只好作罢,说道:“那……好吧,那你快去快回啊。”
夏绵“嗯”了一声,随后连忙上楼去她的考场。
姜桉初走下了楼。
她走在路上的时候,突然感觉她的头上滴了几滴雨水。
她抬头一看——好像要下雨了。
跑着跑着,她感觉她撞上了一个人的胸膛。
她嘴里的“对不起”还没有说出口,抬头一看,就发现她撞上的是张寂让的胸膛。
“……”周围的声音都是沉默的,拉近了不断升温的画面和氛围。
姜桉初的声音开始变得结结巴巴,别别扭扭:“……对、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完事儿了?”张寂让低头,看着身子下面的她,说道。
“……”
那她能怎么办?
难不成还要……负责吗?
姜桉初不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压下了心里的想法。过了半晌,她才试探地去问他:“那……你想让我怎么办?”
张寂让还没有开口,姜桉初又自顾自低下了头,嘟囔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姜桉初。”张寂让低声叫她。
“啊?”姜桉初语气有点慌张。
见他不说话了,姜桉初抬头看向他,她的样子漫不经心。
他的那双偏棕色的眼眸中,撞入了她的身影。
他们都撞入了彼此的眼中。
他还能听见她那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会儿,他挑了挑眉,声音富有磁性,还很诱人,只听他轻笑了一下,像是在开玩笑、挑逗地对她说:
“你,姜桉初,占了我的便宜。”
他话音刚落,只见面前的女孩脸红的跟一只害羞的兔子似的。
这只兔子,看起来——还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