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桉初:“……”
他这是什么意思!?
以为她很穷,吃不起饭是吧!?
算、了!!!
她才不跟这种小人中的小人计较!!!
要不……还是给他个“面子”吧?
就吃个饭而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可是她的男神主动邀请的!!!
要不……她还是答应吧???
对,就这样!!!
最后,姜桉初一咬牙还是答应了。
为了她的幸福!!!
为了她的幸福而战!!!
……
陪夏绵回教室拿东西的时候,姜桉初突然隐约感觉到自己好像来月经了。
她本以为自己会在下星期来的,但没想到月经提前来了。
她也没有准备新的裤子和姨妈巾,只好去问夏绵,因为夏绵她是住宿的,应该会有这些。
“那个……绵绵,你有新的裤子和姨妈巾吗?”姜桉初小声问道,生怕让第二者听见。
“有啊。”夏绵话一出口,她才反应过来,小声说道,“你……你来那个了?”
姜桉初小声地“嗯”了一声,随后点了点头。
“那你跟我一起去我宿舍吧?正好去我宿舍那个厕所换。”夏绵提议。
“好。”姜桉初应声答应。
去宿舍的路上,夏绵边走边说道:“你也真是的,自己这周要来都不知道。”
“我本以为我下周来的。”姜桉初解释。
“幸好我让你来陪我拿东西了,安不然你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把那个弄在裤子上,那该有多尴尬。”
“不过……你来那个还能跑吗?”夏绵问道,“要不我帮你跑了吧?”
“你不是报过一个400米了吗?”姜桉初皱眉。
“没事儿,我体力好!”夏绵说道。
“那辛苦你了,绵绵。”姜桉初说道。
姜桉初换好新裤子和姨妈巾之后,就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和夏绵回到操场上后,姜桉初去找了方语宁说了这件事情。
方语宁也理解,问道:“那谁替你跑?”
“老师,我替她跑的。”一旁的夏绵脱口而出。
“那行,一会儿就要检录了,你快去吧。”
“好的,老师。”
姜桉初不是很喜欢热闹的地方,所以她回了教室休息。
姜桉初坐回她的座位上,一阵困意袭来。
她意识到自己脖子上还有块金牌,连忙把金牌摘下来,放入书包里。
她用手托着脸,打着哈欠。
她有点想睡觉。
过了没多一会儿,姜桉初脸贴在桌上,微微地睡着了。
张寂让本来回教室放下东西的,只见看到了这一幕——
她整个人软乎乎地趴在课桌上,胳膊圈成小枕头,脸颊轻轻贴在微凉的桌面,把半边脸都压得微微鼓起,像只蜷着的小兔子。
她额前软软的碎发垂下来,蹭着眼睫,长长的睫毛安静垂着,随着浅浅的呼吸轻轻颤动。她鼻尖透着淡淡的粉,唇瓣微微嘟着,嘴角还悄悄往上翘了一点,像是正梦到什么甜甜的梦。
她整张脸都贴在桌子上,胳膊放在桌子上,很安静地睡着了。
她现在的安静与平时的大大咧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寂让脚步顿了顿,随后走进了教室,把那瓶她给他的水放进了桌洞里。
张寂让站在她后面,目光一落过去就顿住了。
姜桉初整个人蜷在课桌前,脸颊压得软乎乎鼓起,睫毛垂着,嘴角还带着点甜甜的弧度,睡得毫无防备。
阳光太亮,直直落在她发顶,晃得她眉头轻轻蹙了下,小嘴微微嘟了嘟。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指尖轻勾窗帘,慢慢往中间拉拢。布料摩擦的声响很轻,刚好把刺眼的光挡在外面,教室里瞬间柔和下来。
他站在帘影里,低头看着她安稳下来的睡颜,喉间轻轻滚了下,眼底漫开一层自己都没察觉的软意,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更轻,生怕惊扰了这只睡得香甜的小兔子。
这样……应该就不会晒到她了吧?
张寂让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出于本能,还是这样做了。
他离开教室后,又折返了过来。
他手里拎了个袋子,袋子里是一杯红糖水。
因为他回到操场上的时候,问夏绵姜桉初去哪了,听夏绵当时说她来月经了,不能跑,去休息了。
他当时就在想:女孩子来月经应该会很痛吧?要不……去给她买杯红糖水?让她心里暖和暖和,也好让她不那么难受和痛。
到中午的时候,姜桉初睡到自然醒了。
姜桉初抬头看了看周围——依旧没有人。
班里就她一个人,全都在操场上了。
整个班就她一个人,显得有些太过于安静。
姜桉初注意到没有光照到桌子上了,桌面上还放着一杯红糖水。
她转头一看,发现窗帘好像被谁拉上了。
谁会那么好心呢?
那么贴心地给她买了杯红糖水。
还那么贴心地帮她拉上了窗帘。
姜桉初心里想。
姜桉初出于太过无聊,拿起放在桌洞里的手机。
她刚点开手机屏幕,就看到手机页面上弹出了两条系统消息显示。
11:16:
——“您的好友‘0927’给你发来了一条消息。”——
11:56
——“您的好友‘0927’给你发来了一条语音”——
姜桉初连忙打开微信,点开她和张寂让的聊天框。
第一条消息:
【0927:来学校门口,去吃饭了。】
第二条消息是条语音,姜桉初的手顿了顿,点开了这条语音。
男人那淡淡地声音隔着屏幕传了过来:
“喂,什么时候下来?都等你半天了。”
姜桉初用手飞快的打着字:
【姜桉Chu:我现在就去,你稍等我一会儿。】
对面几乎是秒回——
【0927:慢点,别跑。】
姜桉初看到这条消息后,微微愣了一下。
他为什么让她别跑?
难道他知道她来那个不能跑了?
那……那窗帘是他拉上的吗?
那……那杯红糖水是他给她买的吗?
……
……
……
是他吗?
姜桉初也没管那么多,乖乖按着张寂让说的话,没有跑,大步向前走着。
姜桉初走到校门口时,还真看到了张寂让。
他懒散地靠在一旁的墙上,嘴里好像还塞着糖,姿势傲慢又清冷。给人一种生者勿近的感觉,冰冷有漫不经心。
“张……张寂让?”姜桉初试探喊道。
“来了?可算是来了。”张寂让说。
姜桉初:“……”
“走吧。”张寂让示意她过来。
姜桉初朝他走了过去。
他们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面馆吃饭。
姜桉初点了个重庆小面。
张寂让也没什么想吃的,跟着姜桉初点了一样的。
“红糖水喝了吗?”张寂让突然出声问道。
“嗯,喝完了。”姜桉初软绵绵地“嗯”了一声,又问,“是你买的吗?”
张寂让没有出声回答,像是他默认了。
“谢……谢谢了。”姜桉初说。
“谢什么,不用谢。”张寂让吊不郎当地说道,随后俯身靠近她,又开口拉长声音说道,“毕竟——你今天早上给我了瓶水。”
“本来觉得今天挺倒霉的,因为来了月经。但是,他给我买了杯红糖水,我就觉得今天还算是幸运的一天吧。还有我最好的绵绵,她今天帮我跑了。她真的好好,呜呜呜,又被她感动到了。”
————《姜大小姐的日记本》
2018年10月1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