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原本还炸毛的人顷刻就噤了声,谷古端正了坐姿撤了回去,当然嘴上依旧不饶人:
“不仅骂你不检点,还会说呢‘谷家家主真是有魅力’。”
你瞅瞅多气人啊。
约莫过了半天,谷古忙完了手上的事,她才回去找常裴。
酒楼有个后院,算是预留出来不对外开放的场地,谷古进来的时候常裴正站在院子里的树下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谷古怕这人矫情吹点风就受寒,于是逼着他披上外氅,风吹的满院子飘着落花,这么看着背影有几分易碎感了。
她捡起地上的石子朝着站立的人扔了过去:
“喂,别一副死了夫人的样子。”
石子打到对方身上,常裴转身又没忍住咳嗽了两声然后轻声说:
“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回来了。
谷古感觉自己的脑袋天旋地转的,常裴的话像旋涡将自己吸进去,不对啊!这是常裴啊!
失重感让她猛然惊醒,朝阳透过窗帘投了进来。
刚醒过来的人一脸震惊,自己做了什么梦啊!她惊慌失措的转了转头生怕周围有什么东西真在监视自己。
救命,那可是常裴啊,谷古只能在心庆幸只是一个梦,她将脑袋埋进被子里,嘴里念叨着罪过。
春梦对象是熟人的后遗症就是久久不能回神,直到常裴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的时候谷古的脸都还红着。
她认命似的用脑袋狠狠撞着枕头然后回应道:“马上!”
谷古吃饭的时候还有些心虚,脸上的表情不太自然。
常裴盛了一碗粥推到她面前:“怎么了?昨晚没睡好?还是哪里不舒服。”
“啊?没有啊,可能是早上胃口不太好,你不用管我。”
她小口地喝着粥掩饰自己心里的尴尬。
常裴看她情绪不高便换了个轻松的话题:“好不容易休息两天,可以好好去玩会了,今天晚上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说到这个带薪休假谷古可算是来了兴致,她双手一拍眼睛亮了起来:
“不仅有假期还是带薪的,还有补偿的钱,常裴我们发达了!你会做龙虾吗,我们吃那个好不好。”
常裴当然不会拒绝,谷女士由于太兴奋丝毫没注意到发达的其实只是她自己,但话说出来加上了我们的前缀。
“想怎么吃?”
“嗯,不知道随便你吧,不过得麻烦你去买了,我今天准备出去一趟哦。”
“去哪?”
“去庙里拜拜,感觉自己有点水逆,据说那里很灵的。”
谷古说的那个庙比较偏远,需要地铁转公交,公交转步行,虽然很远不过人还是很多的,一路上奔波的人带着疲惫站到了庙里。
“菩萨啊,心诚则灵,请您稍微怜爱我一点吧。”
邦邦的磕了三个头然后开始四处转。
错综复杂的建筑让谷古晕了方向,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那里有个小屋子开着门,谷古走进去,看到里面坐着一个小师傅,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大,前面摆着一个木牌:专业算命,看八字解灾祸,不灵不要钱。
牌子旁边还有个小牌子:兼修管道疏通一次80,拍摄剪辑100一次。
谷古看完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心里想着小师傅身兼数职啊。
听到动静的人放下手上的奶茶摆正了姿势开口便是江湖骗子的专用话术:
“施主你我有缘呐。”
谷古看着她礼貌的笑了笑并未说话,对方擦了擦嘴推销道:
“我这算卦很准的,既然来了要不要试一试,童叟无欺。”
谷古指了只桌子上放的牌子:“师傅,你这牌子一看就不正规啊。”
对方到是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十分老练的摆了摆手:
“这些都是浮云,不重要。”
谷古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下了迷魂药,反正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了椅子上。
对方看了看她的面相,然后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
“施主最近水逆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差点危及到生命的事?”
谷古点头。
“频繁多梦,今年生活里是不是已经有了难以明说的变化。”
谷古再次点头。
“施主啊,这件事啊怕是有点难办,天机告诉我你这是被缠上了。”
“大师那会有生命危险吗我。”
“不好说,不过我看你我有缘。”对方卖了个关子话说一半就噤声了。
谷古看她不说话了,追问到:
“怎么说。”
小师傅将面前竖的牌子转了个方向漏出后面的字:独家法器,多买多送,保证开光。
“买个护身符保你平平安安,我们这都是开过光的。”
说完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堆东西放在桌子上,如数家珍的展示起来,这看着到是有几分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