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已经迷糊的闻修瑾,受那药的影响,已经不由自主地将身体靠在了温小七身上。
手还不老实地上下乱摸着,温小七原本冷着脸不想理他,可闻修瑾摸着摸着,摸到了什么不该摸的地方,让他再难没什么动作。
“嗯~”闻修瑾嗓子里不由得发出些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想来是那药确实难熬。
没办法,温小七最后还是把人揽进了怀里。
常年在外征战,闻修瑾的身上肌肉紧绷。温小七握住这人的腰,用唇堵住了那让声音。
原先的闷哼换成了无法吐出口的呜咽,闻修瑾尝到了甜,便越是想要索取。
正巧,温小七也不想做什么圣人君子。
天知道,他当初到底是用了多大的耐力才堪堪忍住没在闻修瑾第一次踏进醉春楼的时候,便一根香将他迷倒行不轨之事。
倒是还真要谢过那位小肚鸡肠又手段阴险的四皇子了。
马车稳稳地停在了将军府门口,可车里面的两个人皆是衣衫凌乱。
忍冬不好打扰,轻轻在马车外框上叩了三下以示主子。
温小七听见这声音,从马车车厢放着的箱子里拽了件披风,将人裹住抱进了将军府。
好在,前段时间的相处,他对这里已经不能再熟悉了。
这个时候抱着闻修瑾,也不需要别人带路,直直走进了卧房当中。
闻修瑾身上还穿着那身被酒污了的衣裳,如今浑身上下满是酒味。温小七将他那身恼人的衣裳褪去,又抱着人进了提前备好的澡桶之中。
这桶是特制的,塞下两个人戳戳有余。温小七便也没客气,趁着闻修瑾迷迷糊糊的时候,将衣裳撤下来,拥着人进了水中。
水温正好,倒是让原本眼神还有些迷蒙的闻修瑾,稍稍恢复了几分清明。
可看清眼下的状况,闻修瑾恨不得自己压根没有清醒过。
虽然他与温小七不是没有赤诚相见过,可原先那些都没有做到最后过。
如今两人的第一次,居然是在他中药之后吗?
闻修瑾自觉有些委屈对方,刚想推开他,说了两句,就觉得环住自己的手更加用力了。
温小七感觉到身下人力量上的抗拒,心下生出一股恼怒,原先虚虚搂着他的手猛地用力,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
“小七......”闻修瑾还未说完的话,又被堵在嘴里。
他原本想要反抗的意思又减了几分,既然小七愿意,如此便也好。只是这种事情,一般不都是上面的人出力多点吗?怎么看着,小七完全没有要他出力气的意思。
闻修瑾不明所以,却见温小七不知道从哪摸出盒香脂。
他愣了愣神,赶忙伸手准备接过。这种事情,还是让他来吧,总不好让小七自己来。
可他刚伸出手,只看见温小七根本没有理他的意思,手指沾了膏之后......朝他伸了过来。
他...也要涂吗?好像有点不对?
闻修瑾懵了懵,就感觉到温小七的手伸到了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
他全身上下一颤,赶忙攥住了温小七的手。
“你...你要干什么?”
“干/你。”
温小七早就演不下去什么小白花的形象,如今攻守之势明显,他毫不掩饰地一只手反手握住闻修瑾的手腕,另一只手继续认真地描摹涂抹。
闻修瑾被那药热得浑身发软,如今身体又浸泡在温水里面。温小七给他用的那个香脂,估计也还有些别的功效,三者相加,就算是铁人此刻也只能束手就擒。
这一夜有些漫长。
沉浸于耕地的勤劳播种人温小七惊讶地发现,他千挑万选、寻寻觅觅发现地这块从未被探索过的土壤,难得的肥沃。
他播种下去的万千种子,被很好地含纳在其中,又被深深灌溉。
这使得温小七不由得感恩这块土地,他虔诚地落吻,细细吻过这块土地的每一处。
闻修瑾最开始还有些意识,慢慢地也沉沦在其中,与温小七一起坠落。
待到旭日高升,这两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宁和阑第二天也得了消息,着急忙慌地过来,得到的答案确是他家主子还未醒。
他放心不下,硬生生是等到了这两人起床,才看见了闻修瑾。
行了,想必连脉也不用诊了。这人白里透红的面色已经说明了一切,甚至看着他那样子,宁和阑觉得昨日这两人一定很激烈。
当然,看见闻修瑾走路有些别扭的姿势,他还是嘴角抽了抽。
最终,为了维护可怜的闻将军的脸面,他还是闭上了嘴,默默从药箱里掏出了个东西留给对方。
闻修瑾刚醒来的时候,确实觉得腰酸得厉害,仿佛练了一夜的功。
他责怪地看向一旁明显有些魇足的温小七,可却说不出什么太过的话。
能怎么说呢?对方毕竟舍命救了他,虽然救下他的方式有点......难以启齿。
他用脚踢了踢旁边的人,示意对方赶紧滚下去,他暂时不想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