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荒川瞳看过来之前,别过了头不再看她。
僵硬地说:“可以吃了。”
他把两份荞麦面推给五条悟和荒川瞳。
自己面前空空如也。
荒川瞳:“忧太君不吃吗?”
话音落下,五条悟把荞麦面推给乙骨忧太。他举起一盒黄油土豆晃了晃:“我吃不了辣,你们吃吧。”
闻言,荒川瞳望向五条悟。
他摘了眼罩,蓝眼睛照进了昏黄的暖光,说话时眉眼弯弯,就像震动的宝石。
五条悟很奇怪。
吃不了辣。
喝不了酒。
人生的两大美事都与他无关。
可怜啊,可怜啊,可怜啊。
她又无意识地放柔目光,像玛丽亚的雕塑般注视五条悟。
看了几秒。
五条悟侧过头来,目光轻飘飘地打量两人,手指叩了叩桌面:“说起来,小瞳怎么大半夜不睡跑来忧太这里吃夜宵?”
荒川瞳捧着杯子的手一抖,里面的水险些撒了出来。
乙骨忧太连忙拿纸巾递给她,无措地搅着手指:“是我邀请荒川小姐过来……”
“这样啊。”五条悟声音懒散,“还以为是忧太也想喝小瞳做的特调,不过半夜的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不太好哦,诶呀老师不是老古板,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一下。”
“我是很想感谢忧太君来着。”荒川瞳微微垂眸,眸光止不住飘向乙骨忧太。
空气陷入微妙的沉默。
然后,五条悟皮笑肉不笑地挤进他们两人中间,宽阔强壮的体态挤得荒川瞳到了沙发角落,乙骨忧太更是摇摇晃晃。
“冷死啦!”五条悟双臂环胸,像一个雪白的企鹅揣手,“你们呆在这里都不觉得冷的啊。”
“嗯……可能是年轻体热?”荒川瞳道。
五条悟一噎:“什么意思。”
乙骨忧太忙道:“荒川小姐没有说五条老师老的意思。”
五条悟又是一噎,微微挑眉:“什么意思?”
荒川瞳点头:“虽然五条先生和我们年纪差是有点大,但是您心态年轻就好了呀!”
五条悟嘴角微顿。
青年一向挂着轻浮笑容的脸难得看起来有些严峻,嘴角抿着,周身散发着寒意。
接下来无论荒川瞳怎么找他搭话,他都是皮笑肉不笑地“嗯”、“噢”、“嗯”、“噢”。
就连乙骨忧太向他小心翼翼地汇报训练进度,他也显得比平常更严格。
荒川瞳稍稍蹙眉,看着青年侧对着她的宽阔身影。
又看了看面前刚拆封的蓝绿色龙舌兰酒液。
她抿了抿唇。
虽然五条悟一直在笑,也没有说一句重话,但她就是感觉空气仿佛凝结似冰。
五条悟在生气?
因为年龄的玩笑?
看着乙骨忧太沉默收拾碗筷的身影,还有五条悟面前一口都没动的黄油土豆,荒川瞳咬了咬嘴唇,忽然明白了五条悟真的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