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无站在一旁，被一些百姓团团围住。

“三无师父！”明怀澄朗声道，“这一大早的，忙什么呢？”

三无好不容易应付了几个询问的人，见到明怀澄，双手合十，一躬身：“明施主，三无不才，预备在无相寺准备义诊。”

义诊？

和大莲生病有关？

凤翎见状，开口道：“我竟不知，佛门竟然还有药石本事。”

三无好脾气，听着凤翎似乎找茬儿的话，也只是笑笑：“不是贫僧有什么药石本事，只是镇中似乎有什么怪异病症，开义诊也只是为了探查，若是疫病，便可提前防范，若是妖怪作乱，也好及时清剿。”

说完，他有意无意的，向凤翎上下打量几眼。

凤翎原本是故意，想看看三无是不是会在这口舌之间生气暴露什么意图，可这下三无的意有所指，倒是激怒了凤翎。

凤翎冷笑：“住持这意思，倒像是凤某是那作乱的精怪了。”

三无满面无辜：“怎么会？几位不是要去巫山的贵客嘛，神女怎么会和妖魔有所勾结？”

装。

你再给我装！

凤翎耐心告罄，懒得同三无打哑谜，略一活动右手，弓成爪状，想着先抓了三无，关他几天，严刑拷打，不怕他不说实话。

正当凤翎准备动手时，明怀澄却突然挤到他身前，右手拍拍三无后背：“师父，你肯定已经看出来了，就别和我们装了嘛。”

接着转头，冲凤翎一扬下巴：“他要是个坏的，怎么进无相寺？佛光也不能答应不是？”

三无冷不丁被这么一拍，忙躲开明怀澄的手，口呼佛号：“阿弥陀佛，施主说得是。”

这是承认了，他早看出来凤翎不是人。

凤翎被明怀澄这么一挤，没来得及出手，愤愤收手。容知微在后面轻轻扯了扯他，凤翎不耐转头，容知微冲他使个眼色，凤翎顺着看去，就见三无肩后有一小纸人，像是有灵智般，发现凤翎的视线，呲溜一下，钻进袈裟里，看不到了。

凤翎了然。

寺门外，义诊的桌椅已经搭好，几个僧人回来叫三无去，三无点点头，向明怀澄几人一躬身，寒暄几句，便向寺外走去。

等他走远，周围也没人，凤翎啧啧摇头：“我还没发现，原来你也挺坏的。”

明怀澄一懵，看了眼容知微，发现她也在憋笑，知道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了，斜睨凤翎一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某人呆久了，不可避免沾染到一些恶劣习性，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明怀澄嘴上说着还不够，手上还模仿起自己看过的电视剧里演员的模样，动作夸张。

凤翎见她这般，脸不红心不跳，转身对容知微说：“容知微，你看，明怀澄她说你是墨。”

明怀澄：“……”

容知微：“……”

？

关她什么事儿？

明怀澄没理那句故意挑事儿的话，拉过容知微的胳膊，抱在怀里，问：“月黑风高夜？”

容知微赞同点头：“杀人放火天！”

接着开始左右张望：“这附近我还没仔细看过，凤翎会不会看起来方便些？哪里有适合杀人越货的地方？”

眼看凤翎赞同，两人就要合谋了，明怀澄赶紧叫停：“什么什么啊！我是说，白天人多眼杂，到了夜里，方便跟着看看。”

凤翎一脸惋惜。

容知微也一脸惋惜。

明怀澄：？

知微你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