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牛婆婆呵呵一笑,道:“好丫头,你的这一手法可真帅啊,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转头向林咬月道:“咬月,看你一切都好。我们也不在此多留,就此回去了。”
林咬月道:“婆婆,就此别过,你们一路保重!”木莲望向林咬月,似是有无限话语要说,然而只是张了张口,一句话也没说出来。最后只能搀扶着奚惟安跟在青牛婆婆后面下山。
凌长珊待三人离开,才道:“月儿,今天的事情,我以后再慢慢问你。”她见林咬月面有愧色,想来她身上有伤,便不再追问,伸手说道:“心法呢?”
林咬月见只有师父和凌师姐去而复返,便知是盗书一事已被知晓,说道:“心法在赵师姐的身上。凌师姐为救我才盗取心法,请师父千万不要责罚她。我不愿学习心法,所以找机会点住了赵师姐的穴道,将心法藏在她身上,一路下山,碰巧遇到了他们。”
凌长珊脸色缓和,微笑道:“理应如此。这心法若是对你伤势有用,我一早便教给你了,何必让游儿如此大费周章?”顿了一顿,续道:“你这身上的伤势是如何好的?”
林咬月道:“是刚才的婆婆医治的。之前凌师姐为找寻医药,也和大师姐找过这位婆婆。”凌长珊转头问道:“游儿,是吗?”凌乐游点头道:“若不是小月儿提醒,我差点忘记了,对,就是这位婆婆。”
凌长珊道:“原来还有这层渊源。月儿,青牛婆婆的救命之恩,我们今后可要报答才行。”林咬月应道:“是!”
凌长珊回到天都峰,一直担心再遇到凌清波,此刻见一切平息,心下放松,但也不敢多逗留,道:“我们接到红锦,再一起去苏州府。月儿,你想不想去?”林咬月一时也不知道该去哪里,道:“当然想去。”
师徒三人来到小屋外。凌乐游快步在前,推门进内,见赵红锦背对着大门坐在桌边,笑道:“赵师姐,我们回来找你了,你怎么不说话?”
林咬月道:“凌师姐,我点了赵师姐的穴道,所以她说不了话。”
凌乐游道:“哎呀,我忘了还有这层事情了。我这就解开赵师姐的穴道。”说着走上前去,右手刚碰到赵红锦的肩膀,这赵红锦突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凌乐游吓得大声尖叫起来。
凌长珊抢步上前,皱眉道:“游儿,你这般大呼小叫干什么?一个人的穴道被点的时间长了,难免会四肢僵硬……”突然之间,凌长珊“咦”的一声,她俯身去触赵红锦脖颈的脉搏,惊道:“她……她怎么死了?月儿,你到底做了什么?”
林咬月听说赵红锦竟然死了,这一下只觉得天旋地转,颤声道:“我……我什么也没做。我只点了赵师姐的穴道。”伸手去摸赵红锦的双手,触手冰凉,显然已死去多时,忍不住哭出声来,叫道:“赵……赵师姐……”
凌长珊道:“心法呢?”
林咬月忙伸手到赵红锦的尸身一搜,然而什么也没有找到,说道:“弟子走的时候,的确是将心法塞到赵师姐的怀中。可是现在却找不到了。”
凌乐游在这房间里四处搜寻,可是哪里还有心法的踪迹?
这是天都派的秘籍,如今丢失,凌长珊怎么能不着急?她先是细细检查了赵红锦的尸体,并无致命的伤势。又从屋内搜到屋外,同样也是一点踪迹也找不到。寻思:“月儿始终有事瞒着我,这心法丢失一事恐怕也是如此!”厉声问道:“月儿,你是不是在骗我!”
林咬月跪在师父面前,说道:“弟子说的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假,定叫我死无葬身之地!”一抬手,拿起腰间的匕首便往身上捅去。
凌长珊伸手弹出一颗石子,将那匕首击开,说道:“谁叫你去死?红锦的事情我先不追究,你到底把心法弄到哪里去了?”
林咬月心下一片冰凉,心想:“师父竟然如此想我。”愣了一愣,说道:“师父,这心法一定是被人盗去了,赵师姐的死一定与他有关。这事都是我的错,弟子一定给你找回心法!”
凌长珊心神不定,说道:“若是叫人学会了,或是传出去了,我要这心法回来又有何用!唉……我们天都派到了我这一代,竟然出了这样的丑事!”她顿了顿,叹息道:“月儿,师父再问一句,是不是你拿了去?你只管说出来,师父不会怪你的。”
林咬月泪眼朦胧的瞧着赵红锦的尸身,心道:“在这不久之前,赵师姐还宽慰我,可是如今她……她……”随即道:“师父,弟子今日立下重誓。我一定会抓到偷走心法之人,要他以命相偿!”
凌长珊望着赵红锦的尸体,无奈地摇了摇头。
凌乐游垂泪道:“娘,都是我的不好。我非要自作聪明,害死了赵师姐。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