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星辉看了眼信封,叹了口气:“不是我不帮忙,只是叶教授特意嘱咐过要保密。”
“公司对叶教授的研究寄予厚厚望,”李明压低声音,“如果他确实遇到困难,公司一定会全力相助。但若是因私事耽误了研究进度,对大家都不好。”
金星辉沉默片刻,终于松口:“我只能告诉你叶教授在找人,涉及的这个人还和你们集团有业务往来,在H市,其他我实在不便透露。”
“我明白,我的出发点是为了解决他的后顾之忧,不是要为难他。既然不是生意上的事,我就当不知道。”李明又郑重地对金星辉交代了几句,“为了避免他多心,你千万不要向他提起我今天找过你。”
与金星辉分开后,李明特意绕道去买了一些时令水果和精致的点心,随后驱车前往实验室。他并未直接表露来意,而是先和几位埋头苦干的学生聊了聊近期的实验数据,像一位关心进度的温和前辈。临走时,他才仿佛不经意地提起:“对了,你们谁知道叶教授家住在哪个小区吗?公司给各位老师准备了些心意,我正好顺路给叶教授送过去。”
一位戴眼镜的男生抬起头,扶了扶镜框,努力回忆道:“好像是在云岭山庄……具体哪一栋我记不太清了。上次送材料,叶教授也是让我在小区大门口等他,没让我进去。”
李明笑着表示感谢,记下了这个关键信息。
去往云岭山庄的路上,李明才拨通了叶忻宸的电话。电话接通后,他语气轻松自然:“叶教授,我刚从实验室出来,给各位老师送了点点心和水果。听学生说您住在云岭山庄,我正好在附近,车上还留了一份,是柳总特意从新疆带回来的特产,也算公司的一点心意。您看方便告诉我具体地址吗?我大概还有五分钟就到小区门口了。”
此时,叶忻宸家中,晚餐刚结束。丁佳禾正在客厅走来走去消食,叶忻宸则在厨房清洗碗筷。电话响起,他擦干手拿起手机,看到是李明的号码,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侧身瞥了一眼客厅里的丁佳禾,听了李明的话,压低声音对着话筒快速说道:“你到小区北大门口等我吧。”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他走出厨房,对丁佳禾柔声说:“佳禾,我临时要出去一趟,我先带你上楼休息吧。”他的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丁佳禾顺从地点了点头。她早已察觉,叶忻宸近来对她愈发温柔体贴,可这种好,如同精心编织的牢笼——他享受她眼中只有他的依赖,一旦她流露出丝毫对外界的好奇与向往,他周遭的空气便会瞬间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