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也不着急,等着沈楠读完,他还有些事情要问。
大概过了半个钟头,余年才出声:“是你妹妹的字迹吗?”
沈楠轻轻点了点头。
余年:“信里有什么关键信息没?比如,她的情况。”
沈楠:“这封信是十三年前的。”
“妹妹,她或许已经不在了。”
余年:“这个可能很大概率,我当时去找的时候,他们都这么说。”
沈楠红了的眼睛盯着余年,手里握着信:“什么?你去找她了?”
余年耸耸肩:“对啊,不然哪来的这封信?我变出来的吗?”
沈楠扑上去,双手死死捏住余年的双肩,眼神里藏着刺骨的寒意:“为什么?”
余年毫不畏惧地直视着沈楠的眼睛:“父亲让我去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带上你更好。”
沈楠:“你还知道什么。”
余年:“跟我去找父亲,我可不想讲述好几遍。”
沈楠放开了余年,余年不舒服地活动着肩膀,大步走向余景天的所在地实验室。
余年敲门,听到里面的人喊“进”后,才走进去。
余年将自己找到的东西都给了余景天,听到的、看到的都说了出来,却唯独没有提那封手写信。
余年说完,余景天并没有发表言论,而是在纸上重复写着“寻梦”二字。
余年和沈楠都静待着余景天的回复。
余景天:“所以你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找到吗?带回来一堆废话?”
余年听后,立刻单膝跪下,膝盖在大理石上发出闷响,低着头:“对不起,是我的能力不足,请责罚。”
一旁的沈楠,双手紧紧握成拳,腰背绷得笔直。
余景天摆了摆手:“这是干嘛,没说要罚你,我给你的是一个星期,你还有五天。”
余年不敢站起身,仍是静静等待发落。
余景天:“这次你带着沈楠,或者说你想带谁都可以,把结果带回来就行。”
余年:“我知道了,父亲。”
余景天:“下去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余年站起身,离开了,沈楠还在原地不动。
余景天用正眼看了下远处不动的沈楠,开口:“怎么?你还有事吗?”
沈楠:“为什么找我妹妹?”
余景天:“多一个把柄在我手上,你不更卖力的为我干活?我又不是慈善家,不会善心大发。”
沈楠:“我警告你们,不要对我妹妹有什么想法。”
余景天笑了:“你妹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可能早死了,我帮你找,总好比你自己无头脑地瞎折腾强吧。”
“还有请你记住我从来不白忙活,吃人饭总是要还的。”
沈楠:“我会的,你放心。”
沈楠没在啰嗦,大步离开了,余年早已消失的没影了。
余年带着盛宴安出来了,他愉悦地拉着盛宴安的手:“老婆~我带你逛逛哈。”
盛宴安看着望不到尽头的长廊,和满屋子的黑衣人,发问:“有什么好逛的吗?”
余年:“确实没什么,你哪个门都进不去,只能在廊子里走走。”
盛宴安:“那你很会散步了,一点儿阳光都不见。”
余年:“老婆乖,只要老婆不离开我,我带老婆出去。”
盛宴安:“行,你带我出去。”
余年:“老婆不能选择性装听不见哦。”
盛宴安无视,一味的迈步走。
余年想了想,他决定带盛宴安一起去执行任务,反正不是在A市,也没有通讯设备,且在他眼皮子底下,盛宴安跑不了。
余年就是这般自信,认为所有事都在他掌握之中。
余年用哄小孩的语气:“老婆~别生闷气,我带你出去,明天就出发,跟沈楠一起,你不一直想见见他吗?”
盛宴安:“无功不受禄,你想怎样。”
余年偷笑:“还是那句话,老婆听话,你要什么都给你。”
盛宴安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这般,包养?宠幸?
盛宴安觉得很可笑,堂堂盛总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盛宴安:“拒绝。”
余年:“不要拒绝我,我会难过的。”
盛宴安:“你这样关着我,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你。”
余年:“老婆,不许气我,否则……”
盛宴安:“我怕过吗?”
余年眼睛眯起来,趁盛宴安不注意,将他抱了起来。
余年:“这可是你说的哦,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