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瑾看到她额头上又流下了新的血,已经贴着侧脸有了一条血痕。
她知道小丫头骄傲的脾性,严肃又耐心,一字一句地说:“我收回刚才的话,白晓晓,你现在伤得很重,我们先去医院,可以吗?”
“不可以,我要让你流血。”
然后,她看着那正襟危坐的顾怀瑾,表面上一派清冷,可身体碰触到的体温和生理都无限失控的人,再次凑了过去。
她专心kiss,就这么任凭额头上的血流着。
顾怀瑾和她对抗的时候,白晓晓头上刚才那条蜿蜒的血迹垂下来流到了嘴角。
自然也染到了顾怀瑾的皮肤上。
混着她刚刚被她磕破的嘴角,两道血液汇聚在一处,有点腥也有点甜,有一种诡异的美。
白晓晓一下子就明白了唐圆儿的摄影师说的那个战损美学是什么意思了,原来就是她们现在这样。
于是她越闹越凶,两个人都被拉到了最危险的悬崖边缘。
顾怀瑾不着痕迹地把车子挪到了一个相对隐秘的树下,全程没有停止被迫的kiss和抱抱,手掌撑在座椅旁边:“非要胡闹是吗?”
白晓晓视线模糊地笑:“和顾阿姨kiss怎么能叫胡闹呢,这叫止痛,叫享受。”
“不要命了?”
白晓晓搂着她:“我才不怕死,我怕死不瞑目。”
顾怀瑾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她,看着她嘴角分不清是谁的迹痕。
笑得像妖精,又虚弱得像一只生病的猫,然后说出一句惊世骇俗的话来。
“顾阿姨,我们就现在play吧。万一我没到医院就死了呢?”
顾怀瑾黑眸狠狠一沉。
下一秒,一把扯拽住她花边衬衫上的扣子,对她反击回去。
此时顾怀瑾只想小丫头把那些张狂的言语全部封住,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白晓晓整个脑袋像在绽烟花。
她后背紧挨着皮质高档的汽车方向盘,迈巴赫双M的凹凸车标抵在她的肩胛骨中间。
她感受到了作为成熟女人和她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的力量和霸道。
力气被挤走了,脑袋里随机漫游,胡思乱想着。
如果是最好的朋友,这个时候,应该是担心她的身体状况,第一要义是要打断她的胡作非为、送她去医院。
如果是陆思妤,恐怕面对这样的时刻会羞得满脸通红,手脚都不知道往她身边哪里放。
一边暗自欣喜若狂,一边拼命掩饰自己已有的反应,颤抖着说晓晓别闹别闹,半推半就。
但顾怀瑾不想只是跟她做朋友,也不是陆思妤。
顾怀瑾是一个三十多岁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成功的人。
所以顾怀瑾一只手,奋力挣着她领结的扣子,一只手箍在她百褶裙的位置。
此时白晓晓的腰间,一个一个,全是对方的指痕。
彰显着她迸发出来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