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树而生，慕树而长。

穆莉默念了两遍，轻敲了一下女儿的额头。

“还挺会起的。”

“是于老师帮我起的。”

穆莉只觉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是你小学那个班主任？”

女儿点头。

穆莉豁然：“那为了新名字，我们也得好好谢谢她。前面就是花店，给她挑束花？”

“好。”

母女俩达成共识，直接拐进花店。

千姿百态的花挑得穆莉都快眼花了，取舍了半天也没挑出个所以然来，直到另一位家长走进来挑了盆盆栽。

“现在人家女性都想成为参天大树，还是送盆栽不出错。”

穆莉一听这话将目光转到一直被她忽略的盆栽区，照葫芦画瓢抱上一盆文竹。临到结账见女儿抱了几株睡莲过来，穆莉忙又抱了一盆文竹要去顶替她手中的睡莲，谁知却被女儿直接避开。

“这几株睡莲是送我的。”

“你不是要慕树而生而长，还是换成文竹吧。”

女儿坚决摇头：“这并不冲突，成花成树取决人的心智，而非外化，况且老师还说女孩不一定要去成树，最主要的是要去成为她自己喜欢的模样。我喜欢睡莲，喜欢睡莲的我会变成我喜欢的模样，所以我还是选择睡莲。”

穆莉不确定这一串话是不是女儿又照着那个于老师的原话直接背了下来，但不可否认，她的确被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