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在经脉中流转的触感温润绵长,风吟之渐渐沉浸其中,连窗外的天色暗下来都未曾察觉。
直到木屋的木门被“砰”地一声撞开,他才猛地睁开眼,斩月剑上的玄鸟符文瞬间隐去,恢复成漆黑的模样。
“风吟之!你果然在这里偷藏好东西!”
阮白薇带着张远和李浩闯进来,粉裙下摆还沾着草屑,显然是一路打听过来的。
她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风吟之膝上的剑上,眼神顿时亮了。
“赤离一直盯着你背后看,我就知道肯定有问题!”
风吟之不动声色地将剑靠在椅边,站起身,心里疯狂吐槽。
姐们!做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直接私闯民宅啊!
风吟之真是对阮白薇这个嚣张跋扈的性格接受无能了。
“阮师妹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剑是我在秘境捡的凡铁,用来防身罢了。”
“凡铁?”
跟在阮白薇身后的张远嗤笑一声。
“能让上古凤凰另眼相看的凡铁?你当我们是傻子?赶紧把剑交出来,说不定我们还能饶你一次。”
剑灵在脑海里骂骂咧咧。
“这两个蠢货,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要不要吾给他们来个剑鸣震聋耳朵?”
“别冲动。”
风吟之在心里回了一句,面上依旧平静。
“剑是我的,凭什么给你们?阮师妹要是觉得有问题,大可去掌门那里告状。”
这话戳中了阮白薇的软肋。
真闹到掌门面前,掌门和温玉堂未必会帮她。
可就这么走了,又咽不下这口气,她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夺椅边的剑。
“我看你是心虚!让我看看!”
风吟之早有防备,侧身避开,顺手将剑捞在手里。
阮白薇扑了个空,重心不稳差点摔倒,张远赶紧扶住她。
她恼羞成怒,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把短剑。
“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我就替温师兄教训你这个小偷!”
短剑带着凌厉的灵气刺过来,风吟之握着斩月剑轻轻一挡。
“叮”的一声脆响,阮白薇的短剑竟被震出一个小缺口,她虎口发麻,短剑差点脱手。
“这不可能!”
阮白薇惊得脸色发白,她的短剑是二阶法器,怎么会被一把“凡铁”震坏?
“掌门有令,禁止私斗。”
门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只见莫小鱼扶着门框站定,额角沁着薄汗,显然是一路赶来,语气却平淡无波。
“违者关禁闭三月。”
阮白薇看着莫小鱼,又看了看风吟之手里那把毫发无损的黑剑,眼神阴晴不定。
“算你走运!”
她狠狠瞪了风吟之一眼,带着张远等人气冲冲地走了。
阮白薇等人走后,莫小鱼才走进屋,目光扫过风吟之的手和墙角的剑,淡淡开口。
“没伤着?”
风吟之松了口气,将斩月剑收起来。
“多谢莫兄,我没事。”
他给莫小鱼倒了杯凉茶。
“你怎么知道她找我?”
莫小鱼接过茶杯,没喝,放在桌角。
“外面都在传秘境里的事情。”
他顿了顿。
“马上要内门考核了,本月初五,温玉堂会当考官。”
说完便不再多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
风吟之愣了愣,内门考核?
原著好像就是一笔带过了,温玉堂年纪轻轻就突破金丹,所以作为亲传弟子得到了内门考核的考官资格。
这一段只是为了凸显温玉堂的天赋逆天,并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
“我听说这次考核加了实战环节,还要和内门弟子交手。”
风吟之心里一凛,他刚要开口,门外又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屋内的两人立马噤声,同时看向门口。
“谁?”
“是我,李长老。”
风吟之赶紧起身开门,李长老提着一个紫檀木盒子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个捧着药篓的小弟子。
“长老,您怎么来了?”
“掌门让我来看看你。”
李长老走进屋,目光在被撞坏的木门上扫了一眼,眉头皱了皱。
“我听说阮家那丫头来胡闹了?”
他没等风吟之回答,将紫檀木盒放在桌上。
“我会让掌门惩罚她的,她之后不会再来打扰你,这里面是五十块中品灵石,三瓶筑基丹,还有一张灵脉修炼符,凭这个能去内门灵脉修炼十天。”
风吟之打开盒子,里面的灵石泛着温润的光泽,筑基丹的药香飘出来,清新提神。
他心里一暖,对着李长老躬身行礼。
“多谢掌门,多谢长老。”
“谢就不必了,好好修炼才是正事。”
李长老摆摆手,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