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慎卿将溪徽毒杀溪佟的罪证公之于众,散播各个州府,很快就得到了积极的反应。
溪徽贤名在外,尤其是在一些读书人心中形象高尚,被不少读书人奉为贤王和偶像。但他私通姜国,逼宫弑君,残害同胞,桩桩件件都是天理不容的大逆不道之举。这些读书人发觉自己的偶像竟然是这样一个奸诈虚伪的歹毒小人,心中不忿,纷纷写诗抨击溪徽,还有不少贤才志士主动投奔辛慎卿和溪玉。
宋子贤也在此时赶往歡州,投奔溪玉。
溪徽的恶行这么快传遍各地,老幼皆知,多亏了岑归雪一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溪徽贼喊捉贼,把辛慎卿和溪玉打成逆党,岑归雪让大理寺卿容亭月把他查到了的罪证利用起来,用罪证胁迫犯罪官员替他们散播溪徽通敌弑君的事,还有溪徽犯下的其他恶行,如今天下人都知道溪徽得位不正,是卖国求荣之徒。
溪徽积攒了多年的声名一朝尽毁,但他做了皇帝,自以为只要了除了辛慎卿和溪玉,就可高枕无忧,并没有把百姓的不满和抱怨放在心中,反而积极修建宫室,选秀选妃,沉溺享乐。
溪徽登基不足半月,就准备立太子。溪徽有四子,次子和三子早逝,溪遥身为长子,但有勇无谋,资质平庸,并不受溪徽器重。溪清虽是幼子,但才智过人,善谋人心,还写得一手好文章,深得溪徽喜爱,溪徽就将溪清为太子。
自古立长不立幼,溪徽当朝宣布立溪清为太子,群臣纷纷反对,溪遥更是咬牙切齿,当众给溪徽甩脸色。溪徽不顾群臣反对之声,坚持立溪清为太子,自此溪遥与溪清不睦。
溪徽封赏群臣,立了太子,改了赋税制度,收了粮食,一边招兵买马,一边派兵前去攻打辛慎卿和溪玉。如今朝廷能带兵打仗的将领寥寥无几,只剩骠骑将军高义和定南将军孙弘。但这两位将军都效忠于溪衡,溪徽逼死了溪衡,溪徽所作所为也都是在鱼肉百姓,他们都对溪徽不满,不愿效忠溪徽,缕缕辞官,但溪徽都不答应,他们只能称病不上朝。
溪徽知道辛慎卿不易对付,不敢托大,就打算让高义和孙弘领兵,兵分两路去攻打辛慎卿和溪玉,但高义和孙弘都以年事已高推辞了溪徽的安排。溪徽心知这两位将军对他不满,不愿效忠于他,但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这两位将军更是不可多得的将才,他需他们领兵上阵,于是他只能用高义与孙弘的家人相威胁,逼着两位将军出兵,让他们分头前往歡州和扈州,去攻打辛慎卿与溪玉。
溪徽还派人去游说定远伯沈尧,收服了沈尧,封沈尧为定远侯,命沈尧围攻裘州。裘州一破,溪徽就可以前后包抄扈州,围住辛慎卿,断了扈州的粮草补给,如此一来,只要扈州粮草用尽,自然不攻而破。
“事情就是这样的,溪徽这个老家伙已派出四路兵马围攻慎卿和仁王,战火四起,老百姓的苦日子来了。”萧淮道。
江小月透过花窗,看一眼站在庭中赏雪的谢婉心,眉心不展:“阿淮,不如你去带我去找慎卿吧。”
萧淮想也不想就拒绝:“不行,太危险了,我答应过慎卿要照顾好你和婉心,绝不能食言。”
江小月道:“可是慎卿他们现在很危险,我们总得做点什么帮帮他们。”
萧淮道:“你老老实实待在这里,什么也不做,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帮助,你要是去找他们,只会给他们添乱。”
江小月看着庭外纷纷扬扬的雪花,心中牵挂辛慎卿,坐立难安,她也很清楚自己帮不了辛慎卿,她要是去找辛慎卿,只会给他添麻烦,可她一颗心好似火烧火燎,焦躁难安,她必须做点什么才行。
“婉心姑娘,身体好点了吗?”萧夫人来到了院中,瞥见谢婉心大病初愈就站在风雪中,实在有些不像话,也有点心疼。
谢婉心回头看着萧夫人,笑容也透着一抹哀愁:“多谢伯母关怀,我好了。”
萧夫人摸了摸谢婉心的头,慈爱道:“那就好,你可得多注意身子。”
江小月听到萧夫人的声音,就知道今日又要被催婚了,她眼巴巴望着萧淮,他早习以为常,无动于衷:“别看我,我也没辙。”
江小月想了一想,突然有了一个主意,用热辣辣的眼神看着萧淮,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
萧淮被江小月那热辣的眼神看呆了,不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
江小月却撞在他的怀里,一个劲搂着他的脖子,啃着他的下巴,似撒泼又似撒欢:“阿淮,你愣着干什么,人家要亲亲,要抱抱,要举高高,你怎么这么讨厌,一点情趣也没有~~~”
萧淮被江小月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更是被她一番亲热的言语弄得不知所措,见鬼似地看了她一眼,心中又是激动又是诧异还有几分甜蜜,更多是还是奇怪和别扭。他往后退了一步,想要和江小月拉开距离,江小月却搂着他不放,还亲了一亲他的喉结。
萧淮整个人都傻了,脑子不会转了,身子也不会动了,只有一双明亮如火的眼痴痴凝视江小月。
萧夫人一到门口,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的场景,看来事情已经成了,她什么也不必说了,不觉扬起了嘴角。
谢婉心听到江小月突然对萧淮撒娇,非常好奇,扭过头一看,瞪时红了脸。
萧夫人笑得合不拢嘴,默默替萧淮和江小月关上了门,心中已经开始给自己将来的孙子起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