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衡说要给江小月一个月时间考虑,却并未立即放她出宫,而是留她在皇宫住了几日。
此举于理不合,也不符合规矩,很快就有闲言碎语传出宫去。
萧淮听闻溪衡召江小月进宫,要封她为后,气得肺都要炸了。原来这个狗皇帝和那个傀儡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当即就闯到宫门口,却被禁军拦下。他一气之下便与禁军大打出手,惊动了溪衡。
溪衡赶到了宫门口,放萧淮入宫,把他带到了御书房,屏退一众宫人。
溪衡见萧淮不服气地瞪着他,那眼神就像撒泼发脾气的小孩,不由叹道:“萧少主,到底是什么事,竟让你擅闯宫门?”
萧淮冷笑,质问他:“你还有脸问我?你为什么把小月弄进宫?你难道不知道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溪衡愣住,一时答不上话,过了片晌才道:“朕还真不知道。”
萧淮怒道:“那你现在总该知道了吧!”
溪衡淡然道:“稍安勿躁,琳儿的事,朕做得确实欠妥,不过既然你和琳儿还未成亲,那她就不是你的妻子,她可以悔婚,朕也可以娶她,我们可以公平竞争。”
萧淮骂道:“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无耻!我好歹救过你,你居然要抢我的未婚妻!你到底是不是人?”
溪衡不算脾气好的人,但萧淮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在心底总是把萧淮当成一个随性而为的孩子,就算萧淮如此顶撞冒犯他,他也不介意。
“朕并没和你抢什么,朕只是在和你竞争。如果你真的在意琳儿,应该问一下琳儿的意思,看她是否愿意嫁给你,毕竟朕也不比你差,琳儿到底会选谁,还真不好说。”
萧淮被他这么一说,气焰突然灭了,但绝不愿在狗皇帝面前掉面子,冷冷道:“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萧少主,朕并非是要干预你和琳儿的事,而是希望能和你公平竞争。”溪衡和缓道:“琳儿希望朕能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朕也希望你可以给琳儿一个选择的机会。”
“你横插一脚,横刀夺爱,还好意思说没干预我和她?你这个猪——”
“住口!你怎么可以这样和皇兄说话!”
溪敏不知何时到了御书房,眼见萧淮和溪衡剑拔弩张,她左右为难。见萧淮如此顶撞溪衡,她一边替溪衡生气,一边又担心萧淮的安危,只得站出来制止他以下犯上。
萧淮一看溪敏来搅局,冷冷一瞥溪衡,压根不看溪敏,大步流星走人。
溪敏给溪衡请安,问候了他,就跑出去追萧淮:“萧淮,你给我站住!”
萧淮只做没听见,脚下生风,越走越快,溪敏一口气跑到他跟前,挡住了他:“萧淮,我跟你说话呢!”
萧淮没好气道:“我听到了,好狗不挡道,闪开!”
溪敏气鼓鼓地看着萧淮,两人大眼瞪小眼,最终还是溪敏败下阵来,泄了气似地放低姿态:“你是不是很喜欢琳姐姐?”
她也是听说溪衡要封江小月为后,让江小月在皇宫住了几日。萧淮怒发冲冠为红颜,竟然佩剑硬闯宫门,还和禁军动手。她生怕萧淮出什么事,才火急火燎赶到皇宫来救人。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萧淮冷冰冰道:“关你什么事?”
溪敏道:“要是不关我的事,你是不是想被皇兄砍脑袋?”
萧淮笑了,满脸不羁,还有几分痞气:“你以为我会怕他?谁砍谁脑袋还不一定呢!”
溪敏伸手捂住萧淮的嘴,轻声斥道:“闭嘴!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萧淮一把推开溪敏,继续往前走。
溪敏看着他倔强的背影,感到深深的无力,又跟了上去,耐心劝道:“这件事的确是皇兄做的不对,我代他向你赔个不是,你不要往心里。”
萧淮道:“用不着!”
溪敏自认虽任性妄为,刁蛮霸道,脾气暴躁,但为了萧淮,她已经改掉了很多坏毛病,甚至学会收敛脾气了,但萧淮偏偏不领情,还净给她添堵。
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腾地蹿起来了,但她还是尽量用温和的口吻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识好歹?你可以冲动,可以生气,但你不能对我皇兄发脾气。他是九五之尊,你屡次顶撞他,他没有计较,对你已经很宽容了。但你不知收敛,几番挑衅他的底线,他不可能一直绕恕你——”
“他不饶我,我还不饶他呢,这事没完!”
溪敏怒道:“萧淮,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好不好?你到底有几个脑袋?为什么非要和皇兄对着干?”
“公主,你没搞错吧?是你皇兄要抢我的未婚妻,是他要和我对着干!”萧淮淡淡打量溪敏:“而且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是我们男人之间的较量,有你什么事啊?你哪凉快哪待着去!”
“萧淮,你这个没心没肺不会听人话的混账!本宫好心好意劝你,为什么你就是好赖不分?“
“那我谢谢公主的好意了,不过还是免了,公主还是省省吧,你的好意我着实不需要!”
“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和我说话?难道在你心里,琳姐姐就那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