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慎卿道:“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若要向他国借兵,不过是与虎为谋,事成之后要付出更多的代价,这与卖国无异,也与我们的初衷背道而驰。”
岑归雪道:“所以我才建议你从昭义侯入手。昭义侯可是本朝第一武将,这么多年征战沙场,积攒了强大的兵力,他手下兵强马壮,有不少部将都曾是太子的人,他们一向对太子忠心耿耿,这么多年对于太子被害一事也耿耿于怀,若是你要拉拢他们,肯定不难。”
辛慎卿垂首道:“我明白。我见过乐桐夫人的义子安陌,此人机敏精干,在祁州军队中很有威望。镇守祁州的定南军是一支训练有素作战丰富的精锐。我们可以先从祁州的定南军着手,让安陌替我们打通第一个关节。”
岑归雪道:“就这么办。寿王手里的兵力虽然不多,也不可浪费,就让我来游说他们吧。”
溪敏听说江小月平安归来,就兴冲冲跑到昭义侯府看望江小月。
萧淮、白若鸿和秋堂凤都还未离开昭义侯府,溪敏一见白若鸿,就开心得不得了。
萧淮却担心溪敏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得罪秋堂凤,给江小月惹麻烦,就变着法想让溪敏识趣走人。
溪敏实在太了解萧淮,见了他的这些小把戏,就知道萧淮是故意针对她,她觉得万分委屈,就不禁哭了。
白若鸿和秋堂凤见溪敏一哭,就知道萧淮闯祸了,两双眼睛都盯着萧淮,萧淮不知所措挠挠头:“公主,你……”
溪敏眼泪汪汪看着萧淮,哽咽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我真的那么让人讨厌吗?”
萧淮嘴一张一合,就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拧着眉道:“公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哎呀,我一点也不讨厌公主,只是公主你……”他见白若鸿和秋堂凤只顾抱着手看戏,压根没有帮他的意思,有种四面楚歌的悲凉感觉:“你们别傻站着了,你们倒是帮我说句话啊!”
秋堂凤有种报了仇的快意,心中舒爽,不觉笑了笑:“是你得罪了公主殿下,要说也是你说,我们还能说什么?”
白若鸿也是一副让萧淮自求多福的样子,事不关己道:“你自己惹的祸,自己负责。”
溪敏哭得梨花带雨,让人看了就心疼,不知道的还以为萧淮把她怎么了,萧淮有种被迫当了反派的委屈感。
溪敏眼泪不停,溪淮怎么哄也哄不好,只能冲白若鸿两人埋怨道:“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溪敏哭得更加不可自拔,萧淮这说不对,那样说也不对,真想跪下来向她磕头求饶:“公主,我错了,你别哭了。要不你打我吧,我保证不还手。不对,我不敢还手,我绝不还手,公主你想怎么样都行,千万别哭了。”
溪敏啜泣道:“你是个混蛋!”
萧淮哭笑道:“没错,公主说的对,我是混蛋,公主千万不要哭了,千错万错都是我这个混蛋的错,公主别难过了……”
溪敏泪如雨下,定定望着萧淮,她哭起来,更加美丽动人,就像雨打桃花,满城的牡丹也不及她流泪的容颜。
她越美,萧淮就越不敢看她,心虚地移开目光。
她像一枝风吹雨打的牡丹,随风摇曳,颤颤巍巍,泪眼迷离看着对面的男子,突然一头扑进萧淮的怀里,又哭又骂:“混蛋!讨厌鬼!你怎么这样讨厌……”
嘴里骂着,她的手却紧紧搂着萧淮,不愿松开。
萧淮浑身一僵,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手足无措,只能像一个木头人一样站着一动不动。
溪敏不是讨厌他吗?怎么会……难道溪敏……
哎,都怪他长得太英俊了,惹得这么多女人对他犯桃花,真是罪过罪过。
溪敏哭得起劲,萧淮不敢推开溪敏,也不敢招惹溪敏,更不能接受溪敏,只能任她抱着自己,哭个痛快。
白若鸿和秋堂凤傻眼,这又是哪一出啊!
萧淮拼命给他们使眼色,他们却像没看见一样,一旁的丫鬟小厮都看着萧淮和溪敏,有的得意,有的惊恐,有的似乎在密谋什么。
相信过不了多久,这事就会传到江小月耳朵里,萧淮这回真的要自求多福了。
江小月吃完早餐,一个嬷嬷就来到暮云院,说是门口有一个清秀的少年,是她的故人,给她送来了一封信。
江小月看不懂繁字体,就打发嬷嬷出去,让萍萍把信念给她听,原来是媚芳和玉彤等人得知江小月的消息,想和她见上一面,便让金小豪来送信。
她在犹豫要不要去。
恰好岑归雪上门来给她复诊,她早已把岑归雪看成了自己人,也知道岑归雪一定会为她出谋划策,于是就把媚芳等人约她见面的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