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月再一叹,把自己和萧淮与辛慎卿的事说了。
水霄听了,淡淡一笑:“我当是什么难事呢,原来就是为了姓萧的小子和一个美男子啊。”
江小月幽怨地看着他。
水霄道:“其实很简单啊,你喜欢哪个就选哪个,想嫁哪个就嫁哪个,要是两个都喜欢,那就两个都嫁。”
江小月道:“这这……这么简单,说的好像他们能同意一样。”
水霄道:“难道很难吗?我都不介意多几个妹夫,你难道还介意多几个老公?再说了,我水霄的妹子,多找几个老公怎么了?你大哥我镇得住他们。”
江小月歪着脑袋,吊着两条眉毛看他,他继续道:“放心,有大哥在,我会帮你的。姓萧的那小子不是我的对手,至于你说的那个辛公子,估计也不比姓萧的小子强多少,等我找个机会把他们抓来,让他们和你成亲。”
江小月一把抓住水霄道:“大哥,别闹,人家和你说正经的。”
“我从来只说正经话。哎,我真搞不懂你,为什么只是唉声叹气,偏偏不愿行动,甚至还在逃避。”
江小月道:“没错,我就是一个胆小鬼,不知道拒绝也不懂得争取,我真羡慕大哥这样的性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水霄道:“罢了,不必烦恼,一醉解千愁,大哥带你喝酒去。”
深夜,丞相府。
洛时鄞收到探子来报,发现康王竟暗中铲除他的势力,他思索一番,召来心腹,秘密下令:“你们去截住康王的人,要是他们敢反抗,格杀勿论。”
洛时鄞带着一肚子气,回到自己的寝室,掀开了一块方形地毯,往地面上下左右踩了一遍,地面下陷,露出一道阶梯。他顺着阶梯往下走,进入黑漆漆的暗道,点燃火折子,熟门熟穿过了几个岔口,顺着自己最熟悉的方向前进。
大约三刻左右,他来到了一个较为宽阔的涌道,那甬道尽头也有一道阶梯,他走上阶段,一步一步地进入一个暖香馥郁,珠帘玉幕,锦茵罗账的房间。
一个珠围翠绕、罗衫半解的美艳女子正凤眼半眯,懒洋洋地斜躺在贵妃榻上,两个侍女跪在她脚下,轻轻给她捶腿。
看到洛时鄞进来,侍女们已经见怪不怪,只是轻声道:“见过洛公子。”
女子闻言,看向洛时鄞,摆了摆手,示意侍女退下,漫不经心道:“你怎么来了?”
洛时鄞道:“玉妃娘娘不来找我,我自然就来找娘娘了。”
玉妃气若幽兰:“有什么事?”
洛时鄞眉宇间藏着一股阴戾,冷冷道:“康王那个老东西,已经露出狐狸尾巴了。他暗中拦截我们的消息,还毁了我们一部分人手,试图瓦解我们的势力,我岂能让他如意?”
玉妃道:“你想怎么做?”
洛时鄞道:“找借口把康王赶出京城,最好让他永远不要回来。”
玉妃道:“我知道了,明日早朝就会有结果,你先回去吧。”
洛时鄞盯着玉妃的脸,露出一抹贪婪的笑:“这么久不见,你就不想我?”
妃玉道:“我现在可没心思搭理你。”
洛时鄞笑道:“我有。”
他上前在玉妃脸上亲了亲,见玉妃露出不耐烦的神情,才不情不愿离开。
翌日,朝堂异常严肃。
康王义子勾结越国商人倒卖私盐,暗中害了多条人命。天子震怒。康王纵容义子倒卖私盐残害人命,藐视王法,居心叵测,罪无可恕,天子欲让康王发配边疆。
这件事姑且不论真相如何,但肯定是有心人故意为之。康王一向深得人心,百官纷纷为他求情,康王心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只能长跪于宫门前祈求天子宽恕。百官也随康王跪在宫门前,联名上奏,要求彻查真相,以正视听。
仁王,寿王,昭义侯,姚太傅,骠骑将军高义,定南孙弘将军等纷纷要求觐见皇上,要求还康王清白。天子一时难以招架,康王义子的事多为虚构,玉妃也不敢让人彻查此事,迫于无奈只能暂且放过康王。
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天,溪徽回到康王府,已然精疲力尽。溪遥和溪清早就知道了早朝发生的事,一见溪徽,都来打探事情详委。
溪徽道:“我儿不必担心,就凭姓洛的这点不入流的手段,还奈何不了为父。”
溪遥似是想起了什么,犹豫片刻,才道:“父王,要不我们主动向洛家父子透露当年帮助他们的事……”
溪清冷冷扫溪遥一眼,溪徽严词拒绝:“不可!你这孩子怎么缺心眼,这种事怎么能告诉他?那不就等于白白送了一个把柄给他!”
溪遥垂头丧气:“孩儿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