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月边走边骂:“大猪头、大色狼、臭流氓,不要脸……”
萧淮哭笑不得:“你们女人果然是口是心非。明明就很在意,偏偏当面不说背后说。”
江小月道:“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萧淮忙举手道:“姑奶奶,江女侠,我错了,大错特错,你千万不要牵连无辜,我们快回去吧。”
两人回到侯府,就看到了一个让他们意外的人——萧夫人。
现在已是深夜,没想到萧夫人这么晚来侯府,一看就是有事。
萧夫人还是像往常那样看江小月,只不过她的眼里多了欢喜和期待。
韩夫人冷冷一瞥江小月,就收回目光。韩杰道:“琳儿,你们跑哪去了,萧夫人等你们半天了。”
萧夫人开门见山道:“江姑娘,不对,应该叫韩二小姐,今日冒昧登门,还请见谅,我和阿淮他爹已经知道了一切,这么多年真是苦了你了。不过你放心,以后都会好的。虽然你母亲不在了,但我们和你母亲的约定还在。今日我来,是想和侯爷好好聊一聊韩二小姐与阿淮的事。”
韩杰道:“萧夫人一路奔波,着实辛苦。时辰已晚,今夜就请萧夫人好生歇息,明日再谈也不迟。”
萧夫人道:“也好,此事也不急,我们明日慢慢聊。”
翌日,萧夫人和江小月单独聊了很多,却迟迟没有切入正题,许久她才道:“韩二小姐,我与你母亲是多年好友。如今你回来了,我很高兴,也替你母亲感到欣慰。我想邀请你和白夫人到凤麟山庄玩几天。”
江小月不知该怎么拒绝萧夫人的好意,只得挤出一句:“只怕会打扰山庄的人。”
萧夫人拍拍江小月,笑容可掬:“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萧夫人突然的直白,让江小月一愣,她却继续笑道:“当初在凤麟山庄,我见到你的时候,就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当时我就觉得你这样的姑娘,就是我儿媳妇的最佳人选。”
江小月尴尬不已,笑容僵在脸上,却不得不维持亲切的笑容:“……是吗?”
萧夫人道:“韩二小姐,虽然我家阿淮有时候冒冒失失的,身份也不如你尊贵,但他是一个好孩子,而且心肠很好,倘若你不嫌弃他,不如你们早日成婚吧?”
为什么她都穿越了,还是逃不过被催婚的命!
别说她不想结婚,就算她要结婚,怎么能耽误萧淮?
江小月一个头两个大,回答也不是,也不能不回答。
萧夫人穷追不舍:“你们两个打算什么时候成亲?”
江小月道:“这个得看具体情况,而且阿淮其实……其实有很多喜欢他的姑娘。”
萧夫人道:“正是因为有很多喜欢阿淮的姑娘,你们才应该早日成亲,断绝她们的念想。”
好吧,她不知怎么拒绝萧夫人,也不能答应萧夫人,说不通就不说了。
临近中秋,康王府大摆赏花宴,特地邀请了各路才子贤士参宴,虽然满庭都是人才,但康王父子的目光都紧盯着岑归雪。
京城的人都知道岑归雪侍才傲物,不喜交际。他本就出身名门,还做过先太子之子的伴读,因此也看不上什么权贵,极少参加这种交际场合,今日能参加赏花宴,想必是被康王的才气折服。
溪徽邀请岑归雪做客的目的,自然是为了拉拢岑归雪。酒过三巡,溪徽父子就明里暗里透露想要拉拢岑归雪的心思,但岑归雪只是笑着岔开话题,委婉拒绝了。
岑归雪的态度让溪徽父子相当不满,但也无可奈何,双方表面维持着和气,实则不欢而散。
拉拢岑归雪的计策失败,溪徽父子只能死心,继续实施其他的计划。
当夜,溪徽就找来了自己的心腹,叮嘱道:“你告诉姜国二皇子,只要他愿意借兵给我,待我事成之后,我会把北疆十四座城池割让给姜国。”
心腹临走时,他叮嘱道:“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倘若失败了,你也不要回来了。”
岑归雪回去,就把溪徽拉拢他的事告诉了辛慎卿,两人权当看笑话了。
辛慎卿道:“这段日子我们还是尽量别见面了。我还没查出到底是谁在调查我,要是让她发现我们有来往,说不定会坏了我们的计划。”
岑归雪道:“也好,敌在暗我在明,有些事防不胜防,谨慎点总是没错的。”
日落月升,又是新的一天。
江小月在侯府的日子简直是如坐针毡,不仅有韩夫人的刁难,还有萧夫人的催婚。
不过今日不知怎么了,萧夫人没再催婚了,而是拉着萧淮与江小月出门逛街。
萧夫人几年不来京城,京城看起来变化不大,但许多东西还是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