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他耍了什么阴招,你怎么不还手?”
小伙落败,师门忿忿不平,如刀的眼神又一次飞向萧淮,他却得意地笑了。
岑彦衣衫凌乱,额前飘着几缕碎发,颇为狼狈回到台下,回风和流雪围着她端茶送水,“公子,你还好吧。”
“哼!我好得很!”
江小月道:“别气了,你不是赢了吗?”
“你是不知道他……臭死了!”岑彦作势用手扇了扇。
“臭就臭啊,男人有点味道很正常。”萧淮看她此时一脸娇嗔,神态妩媚,眼中竟莫名透着几丝风情,实在是无比的娘娘腔,不觉一嗤:“这也值得拿出来说吗?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反正和你们这些臭男人不一样。”岑彦说罢,嗔了萧淮一眼。
这……实在太可怕了,萧淮觉得自己全身都冒起了鸡皮疙瘩,还是离娘娘腔远一点好。
“江公子,什么时候轮到你上台啊?”
“上台?”江小月不由一笑:“我又不会武功,上台干什么?”
“你竟然不会武功,那你还出来闯江湖江湖?”岑彦突然感到一阵失落,眼底难掩失望。
“有两位少侠带我玩,武功是不需要的,甚至都不需要脑子啊。”她含笑看向萧淮:“是吧,萧少侠。”
萧淮粲然一笑,眼角尽是风华:“有觉悟。”
论武大会一共要比试十天,散场后,日影西斜,大家都准备回客栈养精蓄锐。
“贱货!贱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对面的客栈里扔出来一对衣衫不整的男女。
接着一群拿枪抡棍拎菜刀的人,簇拥着一个昂藏大汉从客栈出来。
“你打啊,打死我好了。”面对路人的指指点点,女人发髻歪斜,形容狼狈,两颊都是红肿的巴掌印,眼中闪着倔强的光芒,“反正这绿帽子你戴定了,老娘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好过!”
大汉脸上横肉一抽,怒指着女人:“大家快来看看,李翠珠这个烂货背着我偷汉子,到现在居然还不知道悔改,简直是淫.荡到了极点。”
李翠珠啐了一口:“哈哈……我是烂货,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你没偷人吗?”
男子一脚揣在她脸上,一颗细牙从她嘴里掉落在地:“烂货!淫.妇!骚蹄子!不知廉耻,今日老子就让你再也无法做人。”男子对着身后的人发号施令,“把这个贱人给我扒光了,再把这个奸夫的腿打断!”
李翠珠的奸夫急忙往她身后缩,她却笑道:“只许你杨大海去偷腥?就不许我李翠珠找个相好的吗?”
杨大海眼皮一跳,一巴掌抽在她脸上:”“你、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泼脏水?谁不知道全城有一半的女人都被你睡过,却原来她们都是脏水啊,哈哈哈……”
“就是,你睡了我老婆,我睡你老婆不是很公平吗?”奸夫被几个人按住,挣扎不得,只得大声叫喊:“不对,你还睡了我爹的小老婆,我只睡了你的老婆,没睡你爹的老婆,不公平!”
看着这出荒唐的闹剧,江小月不由叹道:“这果然是一种公平啊。”
萧淮瞥她一眼,咳了一咳。
白若鸿忙塞了一瓣橘子堵住江小月的嘴:“快吃快吃,闲事莫管。”
“原来是被相互戴绿帽子,那正好扯平了,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岑彦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在场的人都听清楚,回风和流雪忙用胳膊杵了杵她。
杨大海又踹了李翠珠一脚,见她鼻孔溢出汩汩血水,他便寒着脸,狠狠剜了岑彦一眼。
“是不公平,他有一百多个小老婆,你要把他一百多个婆娘都睡了,才能让他好好做个王八。”李翠珠看着奸夫,又看看杨大海,突然狂笑起来,笑得涕泪四流。
杨大海恼羞成怒,一巴掌甩在小厮脑袋:“愣着干什么,快手动!”
江小月忍无可忍道:“你有什么资格动手?难道就凭你偷的人比她多?”
杨大海一眼咬住江小月,恨不得将她活剐了。
白若鸿见势不好,眉头一挑,要捂住她的嘴,想了想还是没动手。
岑彦非常赞同江小月的看法,难得找到同道中人,走到江如月身旁:“就是,总不能只许你偷吃,不许她找相好吧。”
“这是我的家事,轮不到你们这些外人说三道四。”
“你的家事是指你可以去睡别人的老婆,而你的老婆却要为你守节?”江小月笑吟吟道:“你睡了全城一半的女人,这些女人和你是一家的吗?那他们的丈夫岂不是也成你的家人?”
杨大海恼羞成怒:“别理她们,动手!”
岑彦道:“这位大姐,他到底睡了哪些女人,你不妨告知一二,也好让她们的汉子来讨回公道啊。”
杨大海:“再敢多嘴,别怪我不客气。”
江小月却道:“李翠珠偷人,你已经打了她。你偷了人,她可曾打你?”
围观的路人的越来越多,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杨大海给小厮递了个眼色,他们就拿着菜刀杀来过来了。
萧淮使出一招和大海无量很像的掌法,掌法一出,如海浪袭卷过去,他们就倒下了,菜刀乱飞,差点伤及无辜,砍到路人的脚。
岑彦仰头看着萧淮,清灵的眸子不停闪着小星星,拍手叫好:“好好好,打的好。”
姐妹,你是混拉拉队的吧。江小月一边吐槽一边跟着鼓掌。
杨大海见势不好,要把李翠珠带走,白若鸿道:“这李翠珠敢爱敢恨,行事虽有违常理,但也不失为一种豪放洒脱,要是真让杨大海将她带走,只怕活不了了。”
萧淮道:“敢爱敢恨,拿得起就放得下,倒有几分江湖儿女的风范,挺对我的胃口,今儿个我们就做回好人帮帮她吧。”
他让随从将杨大海和李翠珠送到官府,最终两人和离,他们担心杨大海会报复,又特意拜托本地的武林好友照看李翠珠。
“英雄救美,萧大侠,你今天简直帅呆了。”江小月十分狗腿地给萧淮倒茶。
萧淮骄傲地笑道:“别,我不过是路不见平出手相助而已。”
岑彦一脸崇拜地望着萧淮,美目生辉:“萧公子,没想到你不但一表人才,身手不凡,还一副侠肝义胆,能与你相识,实乃岑某的荣幸。”
虽然这个人很娘娘腔,但挺会说话,萧淮也很受用,“岑公子过奖了,这种小事何足挂齿?”
白若鸿看岑彦对着萧淮两眼冒桃花的样子,不禁一愣,这个岑公子该不会是喜欢男……他不禁萧淮捏了一把汗。
好在回风和流雪唯恐岑彦喝多了,将她连哄带拉,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