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四人都尝了彼此的手艺,一致认为阿九做的蛋糕最好,让他重新做一份,并写上『媚芳生日快乐,开心每一天』。
四人将自己清洗打扮了一番,就让其他人布置好生日会现场,晚间开始生日会。
夜幕降临,生日会开始了。
阿九推着生日蛋糕出来,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江小月解释道:“这个叫做生日蛋糕,吃了这个蛋糕,日子甜甜蜜蜜,越过越好。”
媚芳感动地笑道:“多谢清哥,劳你费心了。”
江小月将一只木质刀具递给媚芳:“都别站着了,先让寿星媚芳来切蛋糕,分给大家尝一尝,大家就可以开吃了。”
媚芳羞涩地笑了一笑,接过木刀,准备切蛋糕。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少年,握着一只匕首,寒光一闪,刺向江小月。
关宝宝大惊:“清哥!”
众人根本来不及阻止,那个少年的匕首已经刺进江小月的胸膛。
江小月震惊地看着个少年,急促地呼吸着,根本说不出话来。
众人都涌到江小月身边,阿九和唐聿已经出手按住那个少年,厉声道:“你是何人?为何行刺清哥?”
那少年不答,一双倔强怨毒的眼只是恶狠狠地盯着江小月。
辛慎卿抱住江小月,见她身子软绵绵往下坠,身上染红了一片,慌道:“快去请大夫!”
张开如梦初醒地点点头,一溜烟就不见了。
唐聿道:“慎卿,你先带清哥回去,其他人也赶紧回屋吧,就让我们来好好审审这个小子究竟是个什么来头!”
众人就依唐聿所言回屋了,赵芹怜、关宝宝、媚芳和封晓全等人紧跟着辛慎卿,送江小月回房。
天色微明,温暖寂静的房内,只有让人安眠的香味。
江小月缓缓掀开眼皮,就看到了关宝宝,他正一动不动看着她,见她醒来,喜上眉梢。
“清哥,你醒了。”
关宝宝只一句话,众人便都围到江小月身旁,媚芳和金小豪抓着江小月暖乎乎的手掌,眼眶发红。
辛慎卿道:“清哥,你感觉怎么样?”
江小月胸口火烧火燎地疼,稍微一动,牵扯到身上的肌肉,就更加疼了。
但众人都在担心她,她不能让他们继续担心,只能忍着痛,喉咙黏黏糊糊,发出低哑的声音:“我要喝水。”
唐聿和阿九抢着给江小月倒水,最终阿九将一杯温热的水递了过来,轻轻喂给江小月。
唐聿道:“清哥,你打怎么处置那小子!”
江小月音细如蚊声:“那个少年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刺杀我?”
阿九道:“这个人叫王尺泽,是云袖的弟弟,他和云袖小时候失散了,这些年一直在寻找云袖,但两年前云袖死在了云梦。这段时间他终于得到云袖的消息,但云袖已死,他误以为是清哥害死了云袖,于是混进云梦来刺杀清哥。”
江小月问:“云袖是怎么死的?”
赵芹怜道:“一言难尽。当时郭大强看上了云袖,云袖不从,郭大强就让他去伺候几个老变态,那几个老变态将云袖一番凌辱,云袖不堪受辱,自尽而亡。”
众人听着云袖的事,想起那个温柔美丽的男子,都是一阵唏嘘。江小月虽然没见过云袖,也想象得到他的遭遇有多惨。
她不由得一叹:“你们把王尺泽怎么样了?”
唐聿道:“我们将他关了起来,全凭清哥处置。”
江小月道:“你们把他放了,给他点银子,让他回去好好过日子吧。”
赵芹怜道:“清哥,这小子可是要杀你,你就这么把他放了?”
江小月:“他也是兄弟情深,为了云袖,一时情急,并不了解真相,才犯了错,我又何必跟他计较了。”
辛慎卿道:“王尺泽对你误会很深,他坚定认为云袖是你所害,对你恨之入骨,你放了他,就是放虎归山,难保他以后不会再来行刺你,你可得想清楚。”
“他就是个孩子,现在正处于叛逆时期,又对我有所误会,才会如此。待日后他长大了成熟了,一定能想通一些事,我既然没有害过云袖,又何必担心他的报复。”
唐聿道:“人一旦产生偏见,就难以扭转思想,何况还是仇恨。清哥,这王尺泽可不是人畜无害的小白兔,你的善意在他看来可能只是虚情假意。”
“我明白,可你也说了他对我有偏见又恨我,我们现在说什么他都不会信,反而会觉得我们在开脱,倒不如放了他,用善意感化他,毕竟他只是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