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灯光是柔光模式,柔和而温暖的笼罩着屋子,两张脸亲密的吻在一块,在白墙上投下一道诱人剪影。
傅泊声受宠若惊,在亲吻中环住了季木安的腰,按住头厮磨吸咬着加深了这个吻。
“嘶,痛!”
“痛了?”停下吸咬,傅泊声伸出舌头舔了舔,揽着季木安腰身,让他坐在了自己腿上,“安安你知道吗?我感觉我很幸福!我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但我真的很幸福,现在拥有的,就是给我一座金山都不换。”
“说傻话。”季木安安分在腿上坐着,加码道:“给两座金山也不换。”
“不换。”傅泊声头在季木安肩头蹭着,蹭的头发都因为静电乍起,“给三座金山都不换。”
季木安心里是一样的想法,一样地给三座金山都不肯换。
他喜欢傅泊声,爱傅泊声,依赖傅泊声,只要待在傅泊声身边就会觉得心安,这也就是他嘴上说不用人陪,但依然赖在书房的原因。
两双眼睛一错不错对视着,对视中欲望不合时宜的烧了起来。
“天黑了该睡了,睡觉之前是不是要先洗澡?”眸子里溢出欲色,傅泊声明知故问。
“嗯。”季木安清楚看到了欲望的流溢,却依旧选择了纵容。
“你抱我去。”傅泊声双手搭上季木安双肩,懒懒道。
“你这是在为难我。”季木安无奈一笑,虽然他常年保持着健身习惯,但基因问题Omega力量天生比不上Alpha,季木安又不是体力工作者,平时抱100斤都费劲,又何况是面前这个高185,重140斤的人。
“那我抱你。”丢下工作,就着抱人姿势站起,傅泊声踢掉鞋子,往浴室走去。
浴室灯光也是柔和的暖黄光,季木安双手揽住傅泊声脖子,看他单手调试水温。
“想不想换一种方式排解压力?”傅泊声伸手去试水温,目光却牢牢地锁在季木安身上。
“什么方式?”季木安滚了滚喉咙。
扯开隔在两人之间的衣服,傅泊声吻住季木安,“这种方式。”
热水淋下,两人在暴雨中拥抱,皮肤被温水烫成红色,欲望斩断束缚飞出牢笼,在淋漓中纵情翱翔。
“喜欢什么味道的沐浴露?”吻着脖子,傅泊声声音嘶哑。
季木安撑着瓷砖,腿微微打颤,“明知故问。”
“明知故问?”傅泊声拉长着尾音,故意把选沐浴露的动作变得缓慢而绵长。
季木安承受不住,小声啜泣两声,委屈道:“茉莉香。”
“好,那我们就用茉莉香。”
沐浴露挤在手上,却不小心抹到了不该抹的位置,傅泊声假的不能再假的“哎呀”了一声,抱歉道:“抹错了,没关系,我帮你晕开。”
带着薄茧的手抚过光洁后背,酥麻痒意自心间传递到四肢百骸,季木安在潮色中抿着唇咬着牙,像是在抵抗,又像是在享受,“傅泊声,差不多了…”
“差不多?可我觉得还差很多?”
“可是我受不住了,我要站不稳了。”腿酸得只剩了麻木,季木安感觉自己已经维持这个姿势一个小时了。
“这就受不住了?”傅泊声轻笑一声,声音低沉中还能听出几分游刃有余的松快,缓下动作,他蛊惑地抛出勾子,“那你叫声老公,叫了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季木安面子薄得发烫,但为了尽早结束酷刑,酝酿良久还是哑声道:“老公。”
傅泊声眼底欲色骤然高涨,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将人欺负得更狠了。
“你怎么…更过分了。”季木安声音断断续续的,“你说话…不算话。”
“抱歉。”傅泊声将人面对面地搂进怀里,细细密密地吻着,“但能不能再叫一声?我想再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