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副遗憾的样子?”傅泊声捧着季木安的脸,“刚咬完就后悔了?”
“没有。”换作其他时间季木安不会坦诚相告,可赶在这个时间,他莫名很有倾诉欲。
“就是有些可惜永久标记发生在这,家里我都布置好了,没用上怪可惜的。”
“这有什么可惜的?发情期还有好几个阶段,你还怕用不上?”
事实证明用得上,不仅用得上,还大用特用,用了个完全彻底。
没了车厢狭小、逼仄的阻碍,傅泊声更加释放天性、放飞自我,季木安仿佛躺在一处涟漪丛生的湖面上,四周刮起疾风天上降下暴雨,而化身为孤舟的他只能听之任之,任何反抗都是杯水车薪。
“停下,可以了,不要了…”
那几天他极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语言受限症,要不怎么翻来覆去只会重复这几句?而无论怎么重复,傅泊声都没停下来过,床垫咯吱咯吱响了好几个日夜,最后还是在季木安的巴掌声中才得以终结。
“还在生气?”
发情期彻底结束的第一个下午,两人一个坐在床头一个坐在床尾,傅泊声每次尝试靠近都会被季木安喝退。
“你说呢?”
“好了,别生气了。”傅泊声道着歉哄着人,“我错了,我答应你我以后绝对会克制。”
“你最好会!”季木安斜了傅泊声一眼,“否则…”
“否则什么?”
“否则我就不让你上我的床。”
或许是季木安很少露出这么奶凶的表情,傅泊声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还笑!”季木安很不满。
“我不笑,我不笑。”傅泊声立马端正表情,认真保证道:“家里只有两张床,我又不想睡客厅,所以我一定会听话,这样说是不是有点说服力了?”
“有一点吧。”季木安见好就收道。
“好了,说了这么久的话肯定饿了吧?”傅泊声见缝插针地往床头靠着,“要不要吃东西?发情期这几天你都没好好吃过饭,我刚刚随便做了些吃的。”
一听到有吃的季木安整个眼睛都亮了,有些人表面在生气实际上肚子早就饿瘪了,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子,他迫不及待要下床,然而刚挪了半个屁股,被车轮碾过的下半身便再次钝痛起来。
“怎么了?”站起身的傅泊声偏了偏头。
“腿有些痛。”季木安面露赧然,“下床可能有点…慢。”
“腿疼就不要下床了。”傅泊声善解人意地帮人盖上被子,“我给你端进来。”
季木安没像平时一样说谢谢,永久标记后他对傅泊声的依赖感更重了,那些多余的客套消失了个干干净净,偶尔还会不讲道的闹闹小脾气,就像小孩见到了肯疼自己的父母。
“算了,我还是自己去吧。”在傅泊声推门离开前,季木安又喊住了他。
“怎么了?是要带什么东西吗?我可以帮你带上来。”
“不是。”季木安动了动腿,“这腿估计要疼上好几天,总不能天天让你…”
“怎么不能?只要我在这,你想多少天不下床就多少天不下床。”
然而3个小时、180分钟、10800秒后,傅泊声又推门进来,“安安,你能下个床吗?”
“嗯?”季木安疑惑,不是说他想多少天不下床就多少天不下床?
傅泊声表情有些严肃,“泊年来了,他一定要见你。”
“泊年?”收起在傅泊声面前百无禁忌的表情,季木安登时成熟稳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