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腕稍稍翻转,那处突出就显得更突出了,季木安吸口气,斟酌着用词,“平时也不见你戴,也是因为不习惯?”
“安安要送我东西?”傅泊声一针见血。
“呃,不是,就随便问问...陈程快生日了,想问你参考参考。”
“陈程啊!”傅泊声假装在思考,“那你可以送手表,我听说他有收集各种手表的爱好。”
季木安:“……”
季木安当然知道...
“不过要问我的喜好。”就在季木安以为这次试探要以失败告终时,对方话头一转又道:“我可能更中意袖扣。”
“不像手表束缚。”目光状似不经意扫过季木安突然变亮的眸子,“配在西装上也能天天看到。”
“是吗?”
季木安嘴上附和着,心里默默定下明天到店购买的时间。
“睡吧。”将枕头摆正,傅泊声按着人往被子里塞,“冬天夜长,正好补补你之前熬的夜。”
“都补了好几天了,而且我一向习惯晚睡,哪有那么容易犯困。”
“你最好没有。”
季木安没反驳,头挨在枕头上,不一会儿打呼声就传了出来。
“还说不容易犯困。”傅泊声吻了吻身侧人眼睛,又不知足地吻了吻唇瓣,随后满眼眷恋地将人圈进怀里,“睡吧,我们一起睡。”
季木安行动力一向很强,第二天趁着中午吃饭的空当儿,就把袖扣买了回来。
Elegant袖扣是袖扣中的典藏版。
设计讲究一个圆中有方,典雅明快,季木安端详着回字花纹中镶嵌的蓝钻,越看越觉得同傅泊声相得益彰,同样惹眼却不露锋芒。
光阴如流水,随着时间推移,两人也由最初的小心翼翼变为如今相处融洽的朋友模样。
季木安满意于这种状态,只是偶尔想起不断推迟的标记,也会产生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补偿性在意,不过现在还不思考这个的时候,这段时间最让他挂心的还是外公。
“季木安。”傅泊声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对方很少叫自己全名,“外公正在去季宅的路上,爸爸的事肯定是瞒不住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混淆视听,你听我说...”
心头慌得起飞,季木安正想凑近听筒,将傅泊声的话听全,手机就传来一声关机声。
靠!他居然忘了充电!
充电器...充电器...找了一圈一无所获,季木安拎起外套就往停车场跑去,想着傅泊声电话里没说完的,又惦记着外公的身体,油门直接踩到了底。
车开得很快,快到手机还没来得及开机,傅泊声就扶着外公隐隐出现在了车头前。
“外公!”慌忙下车,季木安不忘观察面前老者的表情——没有很生气,也不似往常慈眉善目,这是知道了?还是不知道?还是单纯被拦下不开心?
“季木安你胆子真是大了,发生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
“外公...”心脏慌张跳着,他几乎下意识看向傅泊声。
“你别看泊声,他都告诉我了。”
“傅泊声告诉你什么了?”
慌乱之余还残存着几分侥幸,季木安了解傅泊声,他知道对方不是莽撞的人,还有之前那通没来得及听完的电话,事情说不定还有转机。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你爸爸离婚了!这么好的事情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害我现在才心情舒畅!”
离婚?
如果单方面提出离婚申请,被OPA判定有效也算的话。
季木安一时转不过弯来,脸色还是有些难看。
“你那是什么表情?Omega离婚就掉价那一套在咱家可行不通,你应该替你爸爸开心,这么多年了,他终于认清那个混蛋的真面目了。”
“开心,当然开心。”如果能更早认清,他会更开心。
“你爸爸也是死心眼,离婚了这么好的事,居然还要看不开的散心,散心也就算了,还不让你们告诉我。”外公碎碎念着,“当初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现在知道遇人不淑了,估计也是没脸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