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头痛、肌肉痛、呼呼困难。
人有点微死.jpg
秋泽拿着温度计:“39度,没有怀疑余地的高烧。”
自来也躺在床上:“老夫从小就没病过。”
“是因为你从小就是个笨蛋?太好了,恭喜你脱离笨蛋的范畴。”秋泽脸上载着口罩,鸣人坐在门外,被虎拦着。
“好色仙人,你没事吧?”
“老夫能有什么事?”自来也中气十足,要不是秋泽看得出他的微表情,还真以为他没事。
“少说谎,带坏小孩。”秋泽“啪”的一声,把湿毛巾放自来也脸上:“晚上我给你熬粥,你就老实躺着吧。”
鸣人忍不住缩回去,又冒出来。
“你别勉强自己,人很容易死的。”
虽然小死神说自来也不会受血气影响,但也有可能是早就病入膏肓。
(并没有)
“你这小子,就不知对病人说点好听点的话吗?”
自来也想坐起来,去教训他的不肖弟子,被秋泽按回去了。
“你再乱动鸣人说的就是预言了。”
自来也不情不愿地躺回去,老实说,作为很少生病的人,他已经觉得自己死期将至。
要不是要脸,人已经开始死遗书了。
……等人走了再写吧。
秋泽收拾好自来也独居的房子,好些衣物被随便扔在一起,根本分不清洗干净没有。
只好全都一起拿去消毒。
鸣人想帮忙都被虎拉开。
“我也可以载口罩呀?”
“你去上课,好不容易老师才回来,不是有很多问题要问的吗?该睡的时候还不睡,我会亲自把你捉回来的。”秋泽并不打算让鸣人帮忙,照顾没有养病意识的病人又不是一件易事,小孩还是去学习吧。
“哼嗯…”鸣人不太想接受这个理由,但还是被虎拉走了。
九喇嘛的尾巴从窗户看来若隐若现,从摆动的幅度来看,狐狐的心情相当不错。
“九喇嘛桑,麻烦你了,请不要让这个傻缺步出这房间一步,要是传给鸣人,那就糟心了。”
“哼、竟敢使唤老夫,不错的胆量。”九喇嘛嘴上这样说,狐却不见离开的迹象。
“是啊,有些事,总是要做的嘛。”包括家务。
秋泽说完就去洗衣服,虽说太阳快要下山,但总不能放着明天才洗。
自来也想:也不至于出动尾兽来看着我吧?大蛇丸都没这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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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看到漩,脸色有些不太好,不是心里毛毛的,而是……有种说不出口的难受。
“怎么了,那位三忍大人真倒下了吗?”漩说话的语调有点幸灾乐祸。
想到木叶干的好事,鸣人也不好说什么:“高烧,秋泽说两三天就会好,说他这些天其实应该已经感冒,但被他忍过去,拖成这样。”
“这可真是……死神在上,你可别学他。”漩想笑,又忍住了,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才不会笑场。
“我知道,有什么不舒服我都有说出来……算了,漩,我想问你些问题,这道题,我自己又解过一次,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代入这个数…”…
鸣人问了一堆问题,漩也体贴没多问鸣人今天看到什么,真没想到,竟会让小孩看到那种光景。
真是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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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看上去有点难度,但没关系,就让食梦貘帮忙!
不管是小孩的恶梦、家长的烦恼、还是病人的担忧,全都交给食梦梦就好!
让她看看,先吃这个比较甜的好了。
“纲手……我命不久矣了,最后,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一名中年大叔病弱地躺在病床上,食梦梦奇怪,这大看上去浑身肌肉,怎会做这种梦呢?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被人踢下床了。
“别说蠢话了自来也,你在看不起谁?已经给你治好了,快给我滚起来工作!”
金发美人出场,让中年大叔滚去工作。
“哎哎哎?”
白发大叔发出奇怪的声音,很快就忙成陀螺。
他看上去苦哈哈,但其实很开心。
原来如此,怪不得是个苦中带甜的梦,原来是暗恋啊~
就偷偷尝一下,可不能把甜甜的梦全都吃走了啊~
下一个,小孩的苦瓜梦。
苦瓜是食梦梦贴的标签,太苦了,不能放第一个,也不能放最后。
身为死神大人的八卦小帮手,食梦梦其实很想退缩,但眼前这位才是她这一行的主要目标,总要上的。
上吧食梦梦! 把死神大人的小巫巫洗得干干净净!
“啊姆!”
食梦梦开吃! 啊叻? ……怎吃不到?
“你是谁?”金色的少年问。
少年虚虚捉住食梦梦,看上去有点困惑,他只是和平时一样,收拾白天的记忆。
另一个自己因为太累,都已经睡着了,<鸣人>不想惊醒他。
白天他把<自己>按在身后,几次想晕过去都忍住,虽说共感,但还是在里头冲击力会小一点。
“我是……我是大好妖!是死神大人派我来工作的……”
食梦梦怯怯地说。
这人好强! 虽不像会滥杀妖的人,但妖还是很怕!
呜呜,都怪死神大人用自己的气息盖住巫的气息,害她没做好心理准备!
“不能报上名来吗?”<鸣人>松手,那不像骗人。
“……你不知道吗?”食梦梦奇怪:“名字很重要,妖怪也好,神明也好,名字不能乱叫的,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如果我叫了你的名字,会被当向死神大人宣战的。”
“你的话……可以叫我食梦貘。”
“那个吃梦的妖怪?”鸣人歪头,正中食梦梦的萌点,也没那么害怕了。
“对,我们这一支正在为死神大人收集情报,确认死魂的去向,是很有用的一族!”食梦梦长得跟绵花糖似的,她很用力点头时,全身都抖起来。
“……那今天来找我,是因为白天的事吗?”
食梦梦摇头又点头:“我不知道你白天遇见什么,只不过死神大人让我帮你把坏梦吃掉,做成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