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双刃剑，同族中，甚至有些人拥有……被人咬，就可恢复他人查克拉、治疗他人伤口的能力。”

秋泽并发出杀气，鸣人差点炸毛，拉着他的手：“爸……？”

自来也瞪大眼，明显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没事，玖辛奈没有继承到这种体质，想必鸣人也没有，虽说也有祖先后天激发这种能力，但也要实力比肩漩涡芦名、千手柱间的程度。”都到这种地步，还能在不自愿的情况下被人咬吗？

秋泽才把一身杀气收回去，半点也看不出他是个厨子，说是屠夫可能还更像话。

“接着说吧……加上能通过修练练就的血继界限，这些曾是我们的立身之本，而人柱力……是配套我们的体质，和矶抚的特性研发、正处于开发阶段的技术，有很多并没完善的部份。”

自来也：怪不得各村的人柱力天天失控……

术不完整，硬件（人和尾兽）不配套……

是该失控的。

漩心中骂街，骂自己、骂族人、更骂六道仙人。

当初搞什么查克拉大放送？

现在好了，全天下都捉住你的崽来欺负，简直倒反天罡。

混帐千手，早知道还不如别管什么血盟，在柱间上门时，他就该带着全族一起跑路。

沉没成本不应纳入决择的考虑范畴内……

这族训只有一条，可偏偏到了最关键时，没人能做到。

他们也是活够了，但……

孩子们的未来，不应是这样。

漩用力吸了口气，做了个深呼吸。

“人柱力拥有过人的恢复力，能在战时成为近乎永动机的存在，这时研发时最理想的目标，但实际上，他们受到的受损并不会打折扣。”

鸣人不自觉摸向自己的胸口，那里曾被人洞穿。

“这种伪健康状态只是看上去很好，而尾兽查克拉在短期内的确很好用，可实际上身体的很多机能都受到压迫，小伤就算。

一旦长期缺失营养、或受过大的重击，身体就会自发吸收更多尾兽查克拉。”

漩拿出笔画了个人，人身上的墨水越来越多。

“可我说了，尾兽查克拉不是万能，随着时间，长期接收这种他者、非自身力量的器官会加快劳损，出现各种伤痛。”

墨水渐渐变红，人体出现警告。

“这就是尾兽离开人柱力的身体，他们都会活不长的原因……”因为他们的身体早就垮掉……这等于拿走了他们的心脏……

“伤害不是一天造成的，所以我们也只把这是需要攻克的技术难题，没想到……”有外行人擅长拿去用……

千手扇间为什么什么也没说？难道他看不懂吗？

（X）扇间：老夫为什么是二代目而不是初代？

那必然是前头有强权在！

“我们打仗是为了保命，不是为了死的更早。”漩摇头：“虽说事而至此……但、鸣人，你还想当人柱力吗？”

“我、”

“你小子！还真想挑啊！？”自来也站起来，他怒斥：“你自个的身体，你自己还不知道？”

鸣人要不是人柱力，早被他自个身上的旧伤断送掉忍者生涯，现在还能选吗？ ！

秋泽笑着把鸣人推到漩那边，示意他们自己谈，拉着自来也走出和室。

“自来也，你太急了。”

“……”

“我知道你关心鸣人，但刚才那句话，你心里想的是谁？”

“……”

“你想的那个人，会同意你那些狗屁不通的想法吗？”

自来也靠在走廊上，低着头不说话。

木叶不能失去九尾，五代目火影也不能。

但纲手肯定会支持鸣人的想法，因为她就是那样的人。

和他不同……

从一开始自来也就知道，自己配不上她，可是、可是……

他们曾站得那么近啊…

怎可能不生出妄念了？

“…老夫跟你们不同……”做不到，做不到抛下现有的一切，去赌一个不确定，或许更好、或许更坏的未来。

-

“……你曾受过重伤吗？”漩问。

他希望从鸣人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那怕这可能性只是痴人说梦。

“哈哈哈……”鸣人苦笑，他苦中作乐。

‘没想到本大爷还能体会小樱口中的三大恶梦，被家长追问。 ’

笑没用，逃也逃不过，那只剩坦白从宽。

“那个……你能不跟我爸说吗？”

“若你希望。”漩点头。

漩听了一个并不漫长的故事。

简单点说，就是木叶又不做人，把他家小可怜的队友搞疯了，不疯魔不成活，连命都不要。

他家小可怜只好拿命去救，也算成功拖延了时间，两年后又要去救人。

“你不直接把那个鼬捉了算？”

“我打不过、要是九喇嘛也中招，好色仙人要一打三了。”要变饼饼了。

这没用的木叶= =

“不用担心，漩涡一族不畏幻术，你只要做你想做的就好。”＾ ＾

“你还想不想当人柱力？”

鸣人低下头：“我……不想，九喇嘛是九喇嘛，我是我，我们过去没有选的资格，我不想再这样。”

“那就做吧。”＾ ＾

“可以吗？”鸣人瞪大眼，眼前的人不会让他死，那这方子必然可行。

漩伸出手，在鸣人头上虚抚：“我们是受神眷顾的一族，虽不擅战斗，但这点事，连奇迹都称不上哦。”

虽然，这个神最不在乎的大概是信徒的生死……

活的可以来给衪供奉，死的可以来给衪打工，衪来者不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