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比较模板的存在(哲: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幸木迟迟等不到鸣人上来,以为他又不舒服,回头看,却看到鸣人像在面对生死难题一般,脸上写满「这是什么?」、「我没看错吧?」、「这上去不会死人吗?」一般的句子。
幸木:?
“这样下山比较快,还是我去叫人上来比较好?”是要脸吗?但好像不像是啊…?
鸣人在听到幸木的问话,最终放弃再去催动已经饱受摧残的脑子,很利落地爬到幸木的背上。
幸木看着鸣人最后放弃思考的表情,头上的问号不减反增。
他的背上是有刺?还是有脏东西?为什么要作出这种英勇就义的表情?
但此刻他该死地问不出口。
玉兔:别把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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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木很快就跑到医院,鸣人全程没感受到多少震动。
鸣人:这就是专业带人的吗?
今天也有人在打扫大堂,是鸣人没见过的女性。
灰色的头发,死气沉沉的眼睛,年纪大概到中年左右吧?
穿着医生的白大挂,看上去有些不耐烦。
她在看到幸木身后背着人,眼一下子就发光了:“什么!总算有伤者来了?!快让我看看!”
幸木三连退:“不是伤者、只是有些生病、是村长的客人!”最后一句话在女医生的步步逼紧下,几乎是要喊出来的。
女医生:失望.JPG
“又是这样…大家都不挑我值日的日子受伤呢…”
鸣人听得哑口无言,谁会挑日子受伤呀?
幸木:有你在,不是重伤谁会来啊!
“我去找钤一哥,要是山西大人来了帮我转告他一声。”
幸木急速路过无聊至极的女医生,生怍被她盯上。
幸木跑到二楼才松一口气,真把鸣人送到了女魔头的手上,他今晚也不用睡了,光是良心就让他合不上眼。
鸣人头还是有些晕,但已经好多了,刚才听到争吵的声音,因为语速太快,都没听清楚他们聊了什么。
“我说、刚才那位是…?”
“啊…是山西大人的弟子,夏子大人,哎…你应该没多少机会见到她,她除了值日,都不太出门…”幸木遮遮掩掩地解释,有些家丑不可外扬的意思。
鸣人听了就算,他都没力气八挂,要不是幸木停下来,他都不会问了。
“哦…”
乖巧的回应,让幸木感到新鲜。
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仔。
泷隐村的人大多都很有个性,听说这几十年中性子最好的就是村长和荣成老师。
「其他全是反骨仔!」这是他成为忍者前最常听老师说的一句话。
他和他的同期都深以为然,并死不悔改。
但带乖学生的滋味…嘶、真的有点爽。
伊鲁卡:对啊对啊、但我的学生也没一个真听话的。 (都是好孩子。)
幸木心不在焉地敲门,没有回应。
但抬头看门号,206,没错呀?昨天老师不就死活不愿意住钤一哥的房间,就被打包到花穗她们旁边的房间吗?
正当幸木有些迟疑要不要先开门、放下鸣人让他休息会的时候,旁边的房间打开了。
“幸木?你怎么在这?总不能…你去哪拐了个小孩回来?”花穗看着队友身后多了个小孩,差点被吓一跳,以为是芙出什么事,仔细看才发现是个金发的男孩子。
“别开玩笑了,芙不是都说了吗?钤一哥呢?鸣人有些不舒服,正打算让他看看。”
村子正忙着,大部分医生都去了离村子的边缘更近的地方驻守,幸木总不能带着木叶的客人去人多的地方找医生,那不是让人被围观吗?
“和坐不住的老师一起出门了,今天的值班医生…啊、该死的…是那个魔头吗?”花穗说到这就没话可说了:“进来吧,楼月,你醒醒!有病人来了、你帮忙看看!”
幸木看着花穗暴力叫醒他们的队友,也就花穗敢这样对楼月,其他人都被花穗本人揍了(狗头.JPG)。
他把鸣人放到椅子上:“还好吗?”
鸣人不想动自己的头,就口张开嘴:“好多了,就一开始比较难受,下次我会再吃少一点再去的了。”
楼月被花穗叫醒,看上去有些睡眠不足的样子,但还是去洗脸,很快就滚回来。
她让鸣人伸出手,数着他的脉搏,边问他有什么不舒服。
鸣人有些好奇她这样的诊治方法,也乖乖配合了。
毕竟他们为什么会突然不舒服,他心中也只有个猜测,不至于因此而不跟医生说实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