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不过酒有什么好喝的?
年轻人,都不太理解这群大叔为何爱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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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喜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鸣人,工作速度都快了两倍。
在鸣人看来,这个人要的不是同事而是后辈吧?囧
鸣人:你要不学冬叔收个弟子算了吧。
“久等了,你有什么想说的。 ”少喜神清气爽地问。
“啊…我只是想在离开前先来道个别,这一路上都受了不少照顾。 ”
鸣人有些不好意思,他对少喜的第一印象不太好,但相处下来就觉得这人只是不太会和人讲通。
不明白的事情问他也不会藏着掖着,不能说就很直白地说出来。
还会顺带讲解一下经商时哪些能问,哪些不能问。
新人是很难教的,教导者总会有一种「哎?这我没教过吗?」、「你这也不会?」的反应。
少喜脸上写着和鹿丸同款的表情,实际上都教得很细。
其实鸣人一开始学习,秋泽和自来也还会故意路过,后来就完全不见人影。
这还是次郎跟他说他才知道。
商队的人都很好,少喜听到时表情还挺奇怪的,最后他还是持着不能教坏孩子的表情跟鸣人说「这是因为阿姐在招人的时候很小心,每次都会挑好久、还会派人看着。」
鸣人当时听了就说不出话了,他的重点是「天啊,原来招人是这么麻烦的」以及「原来你知道很麻烦的」。
“我照顾了你什么?明明一直都未能帮上忙…”还说了一大堆不能问…
少喜耳朵都要红了,被小孩照顾,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就是这!”少喜被鸣人突然提高声量的行为吓一跳,他转过头看鸣人用很认真的表情看着自己,不禁反思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少喜是不是…不太看得起自己呀?”
“哎?”你在说什么?
少喜不明白鸣人突然在说些什么。
“因为你每次都这样,明明很能干,大家都很信用你,却还是一副我不行了~的样子。”
“我哪有啊…事实上,我的确做得不够。”少喜人都变灰白色了,鸣人却不打算放过他。
“就是这样!明明大家都接受了,这不是谁的问题,你却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鸣人指着他嚷嚷着。
“成年人可不能光靠自己的无能来说服自己的呀…”感觉人的都开始抖了。
“可你相信惠子姐和黑炎的吧?为什么不信用他们的眼光了?本大爷可是、可不认为你这样子是在肯定他们的眼光呀。”
‘我不就是觉得自己未能回报到他们的期待吗? !这臭小子,难道是临走前终于来跟我自爆了吗? ! ’
少喜在心中暴动,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你能把商队的财务一个人管得好好的,不管是哪个工作流程都摸得清清楚楚,不管到哪都会有人跟你打招呼,就连合同也能代替黑炎去敲定,这已经是注定能高升呀!
别老是自己不行的样子,就算你真的这样想,也别在别人面前表露出来…连本大爷都能看得出了。”
鸣人最得一句虽然说得比较小声,但还是传入了少喜的耳朵中。
当事人捂住脸,整个人都红透了。
‘没想到、没想到不是来挖苦他的,不好意思,是在下恶意揣测了。 ’
“知、知道了,谢谢你啊,有、有缘再见吧。”我今天都不出马车了,就吃干粮吧。
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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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以后,鸣人就回房间去了,那么多人,他也没打算一天就能跟所有人道别完。
他回去修行了,其他有空的人就聚在一起,跟自来也谈起了这件事。
“啊?是这样没错,突然有了比较急的生意,和你们领队商量过去就决定下来了。像这样悠闲的日子又要告一段落了…”自来也举起酒杯:“就让咱们好好再喝一番吧!”
“喔哦~!”
一群大叔闹哄哄,头痛的次郎想要删除自己上午的记忆,随手夺过其中一杯喝了下去。
“…这、这不就普通的茶水吗?!你们在喝什么呀!?”
“次郎你不是不喝吗?而且今天是禁酒日哎…”老实的末叶回答。
“啊…”平时都不喝酒所以就没发现了…
“所以他们是在发什么疯啊…”次郎看着那群喊着要喝个痛的大叔们,完全不明白他们在干什么,有人都开始发酒疯了喂。
“大家只是在醉气氛了,都说你小子还小、不明白有时候人就是想醉就能醉的了。”冬助说了句看似很酷的说话,只收到两人不明所以的表情。
“真是的…那小、鸣人不是照顾过那群孩子吗?你没注意途中不是有不少小孩身体不舒服吗?莫医生根本就没给他们吃药。”
“哈?/哎!?”
这小角落,在大家都吃饱玩乐时,根本没人留意。
“那只是他们心里不舒服,身体就会真的不舒服,成年人也会这样的,这时作为厨师,好好给他们做上一餐好吃的就可以了。”
他点燃了香烟,看着自家若有所思的弟子,能注意到这些就算他有长进了,这年纪还是要多认识些人。
“…鸣人也知道这件事吗?”
冬助:这重点没救了。
“哪可能不知道?那些小孩根本不会碰莫医生给他们的东西,他要是不搞清楚哪能喂下去呀。”白眼.JPG
“真是失败呀我…”更低落了。
“那就好好做饭,别把你唯一的所长都丢掉,到时出门别跟其他人说你是我的弟子。”烦.JPG
“呜…知道了师傅。”Qv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