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愁检查了一番,得出他没病没灾,只是累了的结论,属实让人放心。
“呼…啊,那我就先走了。”鸣人溜到门边,按住门把时。
“鸣人君,好像更擅长检查别人的伤势,而非身体检查。”
“?这有什么?”
“鸣人君,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可以对我说的,作为医生,我竭尽所能,帮助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所以——这有什么?”
“哎?”
“本大爷只不过是见多了…我家的大爷算是有道场的吧,只不过是看多了才学会的东西,能有什么问题…”
其实是被人按住学了半个月,后来也时不时被迫复习。
小米:就是复习现场比较惨烈。
“啊…不是……只是有些担心你会不会有什么麻烦……”比如秋泽先生不是你的父亲,比如秋泽先生私下不做人什么的。
莫愁:我很容易撞上这种事啊。
“哦?谢谢你,那我先去吃饭了。”所以说他在说什么?也不像发现了什么……
“好好好,快去吧快去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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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在吃晚饭时和秋泽说起这件事,秋泽还少见地失态了。
“噗!…咳咳咳……这件事你不用管,回头我会好好和莫愁先生谈的了。”
“哈哈哈哈哈哈…老夫都说了你纵小孩了你还不想?”自来也差点笑到要在地上滚。
“好色先生,你不吃饭就先回去吧,你晚上还要陪我进行修行了。”
“哈…你小子也是真够迟钝呀,这样也挺好。”至少不会处处留情,也不知道是像了谁?明明他的父母都很早就看上对方了呀?
不对,这小子不是有心上人吗?
“鸣人,明天你还要去陪那些小孩吗?”
“嗯,明天就要出发,还好车上还有位置,让我看着他们直到下一个镇子为止,暂时不能去车头了。”
“这样啊,那我也去看看吧,关于他们的去处,好像和冬助有关。”
“冬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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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师傅的熟人,怎说了?是个风格有些特别的人……现在那些小孩怎样,没找到成年人吗…”次郎在挑拣词汇时,差点把自己的脑子都要烧了。
能有这车上的其他人特别吗?
“好像是和不同团伙合作,他们的老大只接收小孩作为货物,其他人的去向还未清楚。可实际上不一定被捉起来,还要继续搜查下去。”
鸣人说出惠子给他的结论,他是不满意,可谁让他在别人的地盘上查案,根本不可能。
“也不知道会长找谁来接手…”次郎有些向往地说。
鸣人看着他:“次郎也喜欢会长吗?可会长已经结婚了哎。”
“你说什么呀!我对会长是向往!向往,你明不明白呀!”
“哎…抱歉,很少看到别人拿异性当偶像……”而且会长年纪也不是很大。
“嘛…像会长那样,突破世人眼光的人的确少见,没人不向往吧?”
“是很厉害了,可比起向往……。”
更多是羡慕吧?
家人的爱和信用、绝对的自信和头脑、捉住每一个机遇的运气。
自己也想成为那种人,不仅是强,不能用强去概括。
‘不应该在想到她是先想起她是个女性,而是要想起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
野心强、负责任、自信爆棚…这些才是她给鸣人留下的主要印象。
“我也想成为被向往的对象。”
“啊?你可真有梦想啊。”次郎看鸣人认真的样子:“不是经商方面吧?”
哥们,我怕你被人骗钱。
“当然不是!我想…我想做个能管事的人。”鸣人想想自己的理想,一句话说完就是这样吧。
“你想当镇长吗?”
鸣人笑着指向天:“我能爬到哪,就去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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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是定够高了,修行是要继续的。
“之前一直在做破除幻术的训练,今天老夫就教你去用幻术。”
自来也拿着兔子说。
鸣人= =:好色仙人是个仪式感很强的人。
“之前也说过幻术是操控别人五感的术,有宇智波、鞍马那样天生的幻术大师,也有被后天练成的好手,可这些说来说去都避不开两个字,天赋。”
自来也说出鸣人没想过的词:“好色先生竟然会说这个…”
自来也点头:“忍者的基本,忍、体、幻,其他一般都可以靠后天的努力拉高下限,即便小、可不会是没有。可幻术不同,学不会就是学不会,和数学有点类似。”
鸣人:数学…
“哦,秋泽最近在教你用算盘来着?这只是个比如。
幻术主要靠查克拉和想像力去发动,就比如你体内的查克拉是一条河,幻术就是让你这条河,按施术者的意志流动,所以打乱自身的查克拉能破解幻术。
老夫会先教你简单的暗示,你先拿这兔子试试吧,比对人是要简单多了。”
鸣人听着好色仙人的话,这原理他是明白了,可为什么这些小动作、声音能对人施加暗视?真是摸不着脑子。
“不是说要查克拉吗?”
“你还未学到那么高阶了,先把兔子哄睡了再说吧。”
鸣人:幻术的修行和想像的差距是不是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