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酒館家的廚神嘛,今天又出去找食材嗎?”一名穿著黑色制服的大叔好像是秋澤的熟人,他坐在派出所門口,翹起那無處安放的雙腳,放到卓子上。
“喲~才不是呢~是去接咱們家的小孩,下次見到,可別欺負人家哦~”秋澤拉過鳴人的手,把他半抱起來,確認這大叔看到鳴人護額才松手。
鳴人:什麼動靜?算了,沒力氣了。
大叔有點意外:“行,下次去你們家的時候,可給我多留點好酒呀。”
秋澤拉著鳴人接著往前走,直到看不到剛才的派出所以後才說:“剛剛那人就是這鎮上除了鎮長以外最大的官,同心眾的老大。這鎮子的同心大多都還可以,下次見到的話,叫他大叔就成了。”
“咦?這就可以了嗎?”鳴人很驚呀,要知道平日他喊綱手婆婆也只是因為他們熟,其他人還是會加上「大人」兩隻字的。
“那大叔又沒什麼官癮,才不會在意這點小事。你有什麼事也可以找他,用他的話來說「就是不想被叫稅金小偷」。”秋澤不怎麼在意這話題,沒注意到,這話給鳴人造成了什麼文化衝擊。
“那個?稅金是……?”鳴人拉著秋澤的袖子,不由自主的問出來了。
‘我一會就把自來也幹掉算了吧。’秋澤在心裡想著要如何把自來也幹掉,但嘴卻沒有停下來:“稅金是官府從當地人民的收入中抽取的…類似保護費一樣的東西吧,官府就是是這筆費用運行的,也會用這筆費用上供給當地的貴族。不好好工作的官人,會被民眾在背地裡罵稅金小偷的。”
鳴人這下明白了和忍者不同,同心的薪水則是出自當地人的,這些「常識」雖然常見,但對忍者來說,算是沒必要了解的知識點了。
“到了,這裡是商業街,菜市場就在隔壁了。平日在這裡舉辦祭典時,同心也會出來巡邏的。”秋澤原本只是以為孩子有點瘦,和着連常職也沒教嗎?!鳴人的努力又白費了,秋澤又回到雞媽媽的狀態了。
只能說這波是真的具有信息差。
鳴人看着和短冊街差別不大,主要是建築風格上的區別,這邊更古風一些。
‘祭典…嗎?’鳴人還未有參加過。
“喜歡祭典嗎?”
鳴人挪開視線“沒有……只是,很少參加而已,只是這樣,嗯!”
自來也:不用多說了,算我的對不對?
“鎮子下次的祭典是在兩個月,應該是來不及的了,不過…”秋澤拉起鳴人的手:“我們還是可以逛逛的。”????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