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生病就好。”
湛翊倚着藤椅上揉了揉太阳穴。
说:“宁宁,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宋忱?他管着你,连门都出不来,我们还怎么见面?”
宋元宁才想起这茬,对啊,他想找到宋忱在外面的新欢,以这件事和宋忱好好谈谈。
话一说开,他不就能光明正大的和湛翊在一起了吗?
他都成年了,宋忱也没理由再管着他了。
难不成以后半个月后大学开学了他还看的这么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来了精神,对湛翊说:“哥哥你再等等我!我在想办法了。”
“好,听你的。”
聊完天已经很晚了,宋元宁闭着眼睛睡觉之前,想起自己还没吃莫医生给的补剂。
他打开小夜灯,下楼接了杯温水,就着温水把补剂吞了下去。
嗓子眼太小太险些噎住,喝了好多水才咽下去。
躺回床上,宋元宁摸着平坦的小腹,仍旧不敢相信,有一个生命与他同在。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他没有焦虑和迷茫,内心甚至还有些隐秘的期待和欣喜。
翌日一大早,宋忱和他一起吃完早餐就出门上班了。
为了防止宋元宁阳奉阴违,宋忱收走了他的车钥匙,还叮嘱管家和司机不许让他外出。
宋元宁摔了筷子:“你这是软禁!”
宋忱懒得和他吵,开车走了。
然而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宋元宁从花园后面翻墙跑了,闵洄早就在那儿等着他。
宋元宁上了他的车才发现自己小腿被玫瑰花枝拉破了一小道伤口,出了血。
闵洄找了个创口贴给他,笑着说:“真有你的,上次翻墙还是小时候溜出去玩吧?没想到你现在还能用上这招!”
“别笑了,带我出去,我有事儿。”
“什么事儿啊?诶,说好的咱们开学前去西北玩你还去吗?”
宋元宁下意识摸了摸肚子,想起莫安年说孕夫不能剧烈运动,还要避免长途跋涉过于辛苦累着自己,只好放弃出远门去玩的想法。
他脱口而出丢下一句惊天巨雷。
“我怀孕了,去不了。”
“什么?!!!”
闵洄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我怀孕了!”宋元宁重复了一遍。
“不是!”闵洄惊掉了下巴,他比宋元宁更加震惊,“湛,湛翊的?”
宋元宁点点头,小声说:“这事暂时就你和莫医生知道,不要说出去。”
“你疯了吧?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不要……还是生下来啊?”
“我也不知道。”
闵洄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又被气笑了一般:“宋元宁你可真够迅速的。”
“怎么?”
宋元宁从兜里掏出两颗橙子味的硬糖,剥开包装纸送进嘴里。
莫安年说如果吃过早餐吐了吃不下去,最好在兜里常备糖果,以免低血糖晕过去。
他顺手把糖纸和另外一颗糖果塞进闵洄手里:“给你。”
闵洄接过来:“这么多年没早恋过一次,第一次情窦初开你就,你就,你他妈孩子都怀上了!我真服了。”
“我也不想这么快……”宋元宁咬碎硬糖,嘴里嚼的嘎吱嘎吱响,“我也不知道这个孩子该不该留下来,我既觉得他是罪孽,又觉得他是天使。”
“罪孽是因为怕被你哥知道?”
“废话。”
“你就直接带上湛翊,两人一起负荆请罪啊,你哥他还能打死你?那岂不是一尸两命?”
宋元宁拧了拧他的胳膊,闵洄痛的大呼小叫。
“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闵洄搓了搓被他揪红的手臂:“行了行了!你最大好吧,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去。”
“我要去跟踪我哥。”
闵洄:“又来?你不怕被你哥踹断腿我还怕呢!你到底知不知道小时候第一次带你喝酒,被他发现后打我那一巴掌有多痛!?”
“哎呀!事成之后有你的好处!”
闵洄:“什么好处?先说来听听。”
“你最近不是说看中了一只劳力士手表打算送给莫医生,但是手里还差点,你爸妈不同意给你涨零花嘛?我可以为兄弟的爱情出资助力。”
宋元宁从口袋里掏出湛翊给他的黑卡,勾起嘴角笑了笑。
闵洄表情裂开了。
“草,有老公了就是不一样……我恨你们这些有钱人。”
“少废话,去不去?”
“少爷您坐稳了,老奴这车和您的法拉利可比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