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翊寻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的确有一颗流星快速划过,但一眨眼就不见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我们竟然这么幸运!”
湛翊把他圈在怀里,弯腰把脑袋搁在他的削瘦的肩上,笑着说:“没记错的话,是我们终身标记的一个月。”
宋元宁回过头来:“一个月,原来已经这么久了。”
过不了多久他都要开学了,还没出去好好玩过呢。
不过也不重要了,有湛翊陪他每天在一起,怎么样都是开心的。
湛翊牵着他的左手:“以后还会更久。”
宋元宁心里暖暖的,和喜欢的人一起看星星,没有比这更浪漫的事情了。
“现在许愿还来得及吗?流星都已经溜走了。”
湛翊挑起他的下巴:“流星不一定能满足你的愿望,但是我可以。说说,你想要什么?”
宋元宁说:“我想要你开心快乐。”
空气忽然凝固,湛翊听见这话都忘了呼吸。
宋元宁曲起手指挠了挠他的掌心。
“哥哥,现在你开心吗?”
少年抬头仰望着他,那双圆润漂亮的眼睛满含爱意,直勾勾的看着他,那是最原始直白的勾引。
湛翊和他对视着,半晌没回答,身体某处却很诚实的硬了。
湛翊嗓音微哑,喉结上下滚了滚,说:“宝宝,我真想在就在这里干你。”
“这……”宋元宁浑身冒热气,“去……去小木屋行吗?”
湛翊的手指压着他的唇:“在这里我才会开心,给吗?一边做一边教你看星星,以后你每次看到这些星星都会想起我□□感觉,不好吗?”
这句极不正经的下流话从这个外表正经斯文的人嘴里蹦出来,诡异荒谬又该死的性感。
宋元宁害羞到回答不上来:“被人看见怎么办?”
“不会有人,就算有,哥哥帮你挡着。”
湛翊虽然这么说,但却没有强迫他。男人眸子里染上一层爱欲,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的小O会有什么反应。
宋元宁环顾一眼静悄悄的四周,夜色愠浓,郊区老旧的天文台除了他们空无一人。
一种疯狂失序的刺激感从尾椎骨攀升至大脑,他打了个颤,动手解开了短袖衬衫的扣子。
“给你,哥哥,我陪你开心。”
.
凌晨四点,两个人还没睡几个小时,宋元宁就从小木屋民宿里醒了过来。
回想起几个小时前的事情,两个人做了几次他就认了几颗星,以后晚上他还怎么抬头看星星?
湛翊躺在他身侧还没睡醒。
“哥哥……”嗓音有些哑,昨晚喊哑的。
湛翊被他摇醒,低低的应了一声,张开手把人紧紧抱进怀里。
“我在,怎么醒这么早?”
“我想喝你煮的梨汤。”
完全不讲道理。
湛翊稍稍睁开眼,摸了摸他的头发。
“好,那现在带你回家,煮给你喝。”
湛翊起身穿衣服,穿好自己的又去床上把累的抬不起腰的宋元宁抱起来穿衣服。
“嘶……”
衬衫磨得胸疼,身上没一处不是青一块红一块儿,遍布吻痕,胸口早已经被吸得红肿。
宋元宁不满的抬脚踩在湛翊肩膀上,可怜兮兮的给他判刑:“都怪你,我要把你也告上法庭,你这是性/虐待,把你关一辈子。”
湛翊失笑,抓着他的腿穿内裤,又捧着他白嫩的脚穿袜子。
“把我关进去你怎么办?宁宁宝贝离得开老公吗?”
穿好衣服,湛翊把人抱着站起来。
“你才不是我老公!”
宋元宁听着红了耳朵,却还顾不上害羞,小腹一阵坠疼。
“怎么了?”湛翊问。
宋元宁捂着肚子,说:“最近总这样……突然疼一下,过一会儿又好了。”
湛翊蹙眉:“都什么时候疼?”
他支支吾吾,不好意思讲出口,在湛翊的细问下才说。
“就是,每次和你做完之后,就会……”
湛翊:“现在呢?”
“一点点。”
“宋元宁。”
“嗯?”
湛翊第一次这么连名带姓的喊他,平时不是宁宁就是宝宝。
宋元宁有种预感,湛翊生气了。
湛翊松开抱着他的手,语气粘上几分严肃:“疼了你不会说?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吗?”
两人所有激烈的性/交,全都源于宋元宁点头说可以的基础上。
湛翊的确有些恶劣的小癖好,但从没强迫过他。
“我以为……这是正常的,而且不是特别疼,可以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