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洄一看宋元宁那副老鼠见猫的样子,马上就明白过来。
立刻把手从他肩膀上放下来,回头找闵乔溪说:“乔溪啊,我忽然想起来咱妈有事找我们,我们先回家吧!下次再玩!”
闵乔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啊?妈妈什么时候要找我们,我怎么不知道?”
闵洄赶紧拉着人走,闵乔溪又拉着姚瑶,三人手拉着手落荒而逃。
宋元宁慢慢挪动到湛翊跟前,抬头看他。
“哥哥?”
宋元宁长相乖巧漂亮,眼睛亮晶晶的眨着,就连嗓音都轻盈柔和,这声哥哥喊的湛翊有些生理反应。
湛翊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怎么不接电话?”
“手机没电了吧……你生气了吗?”
确实生气,刷着他的卡在外面逍遥自在,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看刚刚的架势,如果不是自己找来了,怕是晚上还会出去喝酒。
“回家说,上车。”
湛翊打开副驾的门。
“不行,我要把我的车开回去,不然下次出来玩还得跑回家一趟。”
湛翊面上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宋元宁还以为他跟宋忱一样,在这种小事上压根不会跟他真动气。
湛翊:“嗯,你开,我在你后面。”
宋元宁让人把他的车从停车场泊出来,上了车乖乖往湛翊家开。
张扬的法拉利敞篷后面跟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两辆车难舍难分贴的很紧,下班高峰期的马路上叫人想插进来都没可能。
等红绿灯的期间宋元宁回头就能看见湛翊骨节分明的手夹着烟蒂搭在车窗边上弹烟灰,中指上的银色戒指若隐若现。
真**性感。
一想到这个狐狸精是自己的,宋元宁就觉得兴奋。
回家后,湛翊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换了衣服洗手给他做饭。
吃晚饭时湛翊给他夹菜,还让他多吃些。
宋元宁还以为今晚就这么过了,湛翊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仗着这份宠爱,他决定下次出去玩还能这么干。
直到晚上躺床上了他才发觉出不对劲。
湛翊脱了他的睡衣,把人压着咬腺体,过量的信息素撑得腺体胀痛无比,湛翊的手指也没闲着。
直到身下的人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声,湛翊才松开牙。
粗粝的手掌把住他白嫩的脖子,指尖上黏液又湿又滑,黏在他的脖子上。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下次让我闻到一次就咬一次,能学乖吗宁宁?”
宋元宁被信息素冲的有些晕,软绵绵的趴着,噙着泪点头:“哥哥我错了……”
…
宋元宁出了很多汗,手指都抬不起来,一半是累的,一半是因为小腹忽然闪过的疼痛。
湛翊有些愧疚,给他揉着肚子:“还疼吗?”
他缓了会儿,说:“现在不疼了。”
“嗯。”
从此他学了个乖。
违背湛翊的意愿,也许不会像得罪宋忱那样被不痛不痒的批评骂一顿,但一定会被湛翊弄死在床上。
他哪里是个狐狸精,明明是个死变态。
.
宋元宁觉得自己这两天越来越睡不醒。
每天中午才起,到了傍晚仍旧觉得疲倦无力。
他还当是自己和湛翊每天晚上弄得太累所以睡不够。
直到一天晚上,湛翊摸着他的额头,发觉他有些低烧。
半夜没有药店开门,湛翊起床给他煮了姜枣茶,一碗热乎乎的姜茶下肚,渐渐的才算没那么难受了。
第二天一早低烧退了,到了傍晚又开始无精打采,蔫蔫的躺在家里不爱动弹。
湛翊看他这幅样子,也开始思考起是不是自己太没节制了。
他禁欲了几天,宋元宁情况的确好转,但也没多少。
不过他这刚精神一点,又想往外跑。
“哥哥……我想出去玩,我一定会回家吃晚饭的,好吗?”
湛翊拉了拉他穿的歪七扭八的睡衣,还没开口,宋元宁又说。
“我保证身上不会有别人的味道。”
湛翊有些不忍,他的小妻子年纪还小,正是贪玩的时候,或许他不应该对他那么苛刻。
“过两天法院那边要开庭,别乱跑出事,去吧。”
“那我走了!”宋元宁说完转身就跑了。
湛翊则拎着公文包去上班。
暑假这么一晃过了大半,国外假期短,闵乔溪没过几天又要飞回去上学。
宋元宁这次跑出来也是为了给她饯行,下次见面可就是冬天,好几个月之后了。
闵洄这次不愿意坐他旁边,一个劲的捂着鼻子说他身上Alpha信息素的味道浓到有了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