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宁红着脸点点头,被湛翊掰着脸回头接了个吻。
吻的他身体都热了才被放开。
湛翊低头轻咬他的腺体,宋元宁呻-吟两声,抓着湛翊脱他裤子的手。
“你说了不咬的……我怕疼。”
这话说不仅是在说腺体。
湛翊没有听,抓着他,宋元宁惊着发了发抖。
背后传来湛翊闷闷的笑声:“我不咬你,也不弄疼你,就是帮帮你。”
“不要……”
宋元宁已经已经小口喘着气了,他靠在湛翊身上,浑身软的使不上力。
温热湿滑的黏液沾了湛翊满手,那两只灵活的手指滑进了另一个地方。
“嗯……你,你都记得那天晚上的事!”
湛翊嗓音有些哑了:“我又没失忆。”
“……”
宋元宁咬着牙把数不清的呜咽吞了进去。
待能够忍受了这种感觉,问他:“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哥哥。”
湛翊呼出的热气撒在他的耳尖,宋元宁的耳朵很是敏感。
“宁宁,我以为你会喜欢的,每天都盯着我的手看那么久……对吗?不喜欢怎么会含着不肯松口?”
宋元宁羞的恨自己怎么不现在就晕过去。
“你不也是……你个禽兽!你对我……唔……”
“腿分开些……宝宝,对你有感觉很正常。但我不会现在对你做什么,放心。”
……
昨夜过后,宋元宁食髓知味,但为了避免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说什么都不肯再和湛同床共枕了。
湛翊开始变得忙碌,深夜回家,也没时间拉着他亲热一番,到是顺了宋元宁的意。
估摸着身上他信息素的味道已经消失,宋元宁趁湛翊不在家的时候拿着行李箱跑回家了。
但碰到难得在家的宋忱,他还是如同老鼠见了猫。
宋忱皱眉看他:“从哪儿回来的?”
宋元宁推着行李箱站在客厅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从,从闵洄家呀。”
“还撒谎?”
宋元宁哆嗦着,内心煎熬。
“我昨天给闵夫人打了电话,她说你来住了一晚就走了!这么多天都不回家,你和谁一起鬼混去了?”
“没和谁。”
只要没怀疑到他和湛翊的份上,宋元宁就保持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把宋忱气得不轻。
“你要气死我?你谈恋爱了?前几天你身上的信息素是不是那个Alpha的,哥哥跟你说过不要乱来,我会帮你找合适的Alpha……”
“你总是这么说!”
宋元宁大喊一声打断他,“我谈恋爱了能怎么样?没谈又能怎么样?要是没有他我第一次发情期都熬不过去,我难受的时候你又在哪儿?你每天都是工作工作,回国第一天不是陪我,关心我,而是出去工作。合着咱们家就你能在外面招花引蝶!”
“宁宁!”
“我不想听你讲话!我以后不会再缠着你了,你开心了吧?”
宋元宁无视前来劝架的老管家,丢下行李箱一个人跑上了楼。
老管家叹了口气,说到:“先生,您这段时间的确对小少爷少了很多关心,他还小……”
“明天就18岁,都是成年人了还小什么?随他去生气!”
宋忱闭目揉了揉太阳穴:“给我拿瓶酒。”
管家给他倒好酒,宋忱喝了一口。
“明天的事情都安排好了,邀请函也都发出去了,这个您就放心吧。不过现下小少爷这边还要您去劝劝,别和您赌起气来明天不去酒宴。”
“嗯。”
半夜,宋忱站在他房门外敲门道歉,宋元宁哭过一场,打开门看着宋忱的时候,那双红肿的双眼深深刺进宋忱的眼。
“对不起,宁宁,哥哥一时糊涂。不该这样说你。”
说着,宋忱张开双臂想要像小时候那样抱抱他,却发现宋元宁后退两步,无声的拒绝了他的拥抱。
宋忱皱了皱眉,他亲自养大的孩子,却忽然之间变得有了距离,这让他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宋元宁面无表情:“我不生气,你放心,我明天会好好出席。”
宋忱有些错愕,随后点点头:“好。你的生日礼物明天给你,早点休息。”
宋忱才转身没走出几步,宋元宁在背后喊了声哥。
宋忱回头看他。
他说:“哥,我能闻到信息素了。”
“我知道,这是好事。”
“可是。你身上,除了白兰地味的信息素,还有另外一个Alpha的气味。”
可那不是湛翊的味道,宋元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