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天生脑子没我哥好使那能怎么办!”宋元宁气鼓鼓的收好试卷。
成绩不好,不代表他是一个不听话的坏学生。
除了偶尔不想上课会翘课之外,他可从来都没有仗着家世好就在学校里为所欲为。
尊重老师是爸爸送他阿上幼儿园时就教过的。
“以前这些不会的数学题都是哥哥教我,现在他不在,我只能上网搜了,要是被补习老师知道我没有完成他昨天留的作业就不好了。”
“你可以问我。”湛翊拿起剥核桃的工具给他开了个核桃,剥出果仁送到宋元宁嘴边,“以前上学的时候,理科全校排名阿忱是第二名,我是第一。”
宋元宁张开嘴唇咬住核桃果仁,对这些脑子好使的感到愤愤不平。
“凭什么你长得好看学习又好,我的就转不动。”
“每个人拥有的天赋不一样,你跳舞跳的那么美……抱歉。”
宋元宁嚼着核桃,说:“没什么,如果跳不了就不跳了,反正我也没想过上舞台。我哥从小就跟我说,要顺应突如其来的变化。”
说是这么说,但是听不听的进去,什么时候选择听进去,全由他自己说了算。
只要他哥还陪在他身边,他遭受什么都不会觉得难过了。
如果要把支撑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能够继续活下去的东西具象化的描述出来,宋元宁的寄托一定是那个永远宠爱他的宋忱。
可是宋元宁发现,他好像已经一周都没有联系过宋忱了。
宋忱发来的慰问消息他也没心思回复。
怎么会这样?
湛翊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你哥他的确对你很好。”湛翊现在甚至觉得自己欠宋忱一个道歉。
“那当然了。我哥他那么好,有很多人喜欢他也很正常,但是我是不会同意他和别人结婚的,我和我哥才是一家人!”
宋元宁说着,去瞥湛翊的表情,没在他脸上找到一丝变得难看的神情实在是太可惜了。
宋元宁也说不上来他是什么想法。
他怕湛翊吃他的醋,又怕湛翊不吃哥哥的醋。
湛翊什么都没说,给他剥了不少核桃。
恰巧这时补习老师敲门进房,他和湛翊的对话到此为止了。
宋元宁吃了几口他剥的核桃就不理人了,生了闷气似的。
上课要上一整天,湛翊下午拿了笔记本过来,坐在宋元宁身边一边陪他一边处理文件。
上完一整天的课后,补习老师检查完他写的习题就走了,书房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一整天都没怎么和湛翊说过话,宋元宁心里正闷得难受,这会儿刚摸到游戏机就被湛翊抓住了手腕。
“才看了一天课本,又着急玩游戏?”
“我都学完了还不能玩玩嘛!”
“你需要闭上眼睛休息十分钟。宁宁,会不会做眼保健操?”
宋元宁拽着游戏机不肯放:“不行,不做!你松开手!”
“宁宁,听话。”
“我才不听你的!你是我什么人啊!”
湛翊皱了皱眉,小孩子不听话闹脾气还说胡话,该怎么罚他呢?
宋元宁挣开他的手,游戏机藏睡衣口袋里,站起来夹着拐杖就要跑。
湛翊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把宋元宁面前的光线都挡住了。
还没等他跑远,湛翊伸手就把人给拽了回来。宋元宁重心不稳,惊呼一声丢掉拐杖,鼻子摔在湛翊的胸肌上,疼的他眼眶里立刻蓄了泪。
“你干嘛……啊!”
话音还没落下,湛翊抬手不轻不重的在他屁股上啪的一声落下一掌。
宋元宁当时就愣住了,等反应过来又羞又恼。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打屁股!
“你打我!我哥都不管我你凭什么管我!”
细伶伶的手捏成拳往湛翊身上招呼,他身体还没康复也没什么力气,砸湛翊身上跟被剪了爪子的小猫乱挠没什么区别。
任他闹了会儿,湛翊把他拦腰抱起放在铺着习题册的书桌上,抓着那双不安分的手别在背后。
那双抓着他两只手腕的手和铁钳似的挣不开。
“你放开我!”宋元宁气坏了,又动用唯一一只好腿去揣湛翊。
“脾气这么坏,随谁?”湛翊被他踢到了腰,闷哼一声,又空出一只手去抓他的腿。
“不要你管!你从我家出去,我不要你陪我了!”
被完全掌控的宋元宁突然感到有些害怕,AO的力量悬殊差距居然可以这么大……
湛翊怕太用力伤到他的手,干脆分开他的腿卡住自己的腰,又把人放倒压在书桌上。
宋元宁被治的动弹不得,来硬的拗不过就来软的,鼻子一酸就开始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