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才回来,我一个人无聊死了!”
看到湛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宋元宁挂掉电话,沉闷的心情才好转一些。
“闷闷不乐的样子,发生什么事了?”湛翊照例给他热了杯牛奶,走到病床边递给宋元宁。
病床上搭了一张小桌子,桌上乱七八糟的铺着课本、试卷和笔。
今天模考,闵洄把试卷给他带了回来,还有所有的课堂笔记。
管家说给他找了补习老师,等过两天他出院回家休养了就来上岗。
宋元宁还没休息两天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他捧着杯子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
“也没什么。高考完之后闵洄要是不在宁海念大学,那我就没有别的朋友了……如果以后哥哥又不在家,就没有人可以陪我解闷了。”
湛翊抽了张纸擦擦他的粘上牛奶的唇角,说:“你很害怕一个人?”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一个人生活过,我也不想那样……我想和我哥一起,但是他很忙。”
“那你就没想过找个Alpha男友?”湛翊一错不错的看着他的表情。
宋元宁心中警铃大作,湛翊是在试探他吗?
是哦,谁劈腿之后在外偷情只为了亲个嘴?
可是……他还没想过要做那种事,这么快就要走到那一步吗?
宋元宁小脸烧的通红,支支吾吾的说:“没……我还没……准备好。而且我现在腿受伤了,不方便……”
他眼神闪躲,压根不敢正眼去瞧湛翊。
听说做那种事的时候Omega第一次是很疼的,他最怕疼了。
还好现在腿受伤了,就算湛翊再想要,也不能为难他一个病号吧?
湛翊听他这么说,轻轻一笑,伸手摸摸他的乌黑顺滑的头发。
“这个问题对你来说确实还早,等你成年再说。”
宋元宁松了口气,他生日在下个月,还好还有一段时间用来做心理准备!
宋元宁写试卷写到十一点才写完,临睡前向湛翊讨了个吻,得到他想要的信息素了就把人给推开。
湛翊按着他的后脑勺还想要再亲亲他,宋元宁双手用力抵在湛翊肩上拒绝。
“我不要,你放开我!”
“……”湛翊起身,给他盖好被子,“好,宁宁晚安。”
病房内的灯被湛翊关掉,他听见隔壁床上躺上去盖被子窸窸窣窣的声音。
宋元宁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被热的无法入睡。
病房空调被关了吗?他睁开眼摸到床边的遥控器,是开着的没错呀。
额前渗出细密的汗,他掀开身上的被子依旧很热。
渐渐的,身体变得空虚无力,宋元宁才反应过来,是他又发情了!
可这次没有在闵洄家那次发情来的无法抵抗,也许是他长期吃莫医生开的药起效果了。
可他就连呼出的气都变得滚烫,浑身又烫又软,宋元宁十分勉强的夹住腿,在黑夜中他的感知忽然变得敏锐。
躺在他右手边床位上的湛翊分明没有揭开抑制贴释放信息素,但那股朦脓稀薄的气味却被逐渐放大。
犹如令人上瘾、无法控制自我的春/药。
宋元宁也不知道湛翊是不是睡着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发烫的腺体,咬着牙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几个小时后,那股潮热才慢慢褪去,他身上的睡衣浸了个半湿,最终困意袭来,一觉睡到了中午。
然而在他还没醒的时候,学校的匿名论坛出现一个视频帖子。
主角赫然是这几天在学校里出尽风头,被艺考生们人人称羡、有很大概率直接被提拔进名校的江念。
视频里的他在酒吧包间里衣不蔽体,左右逢源同时“伺候”着两个脸上被打了码Alpha和beta。
他在劲爆的音乐中扭动身体,用夸张擦边的动作表演他最引以为傲的芭蕾,只为最后可以被赏赐几张小费……
这和江念平时在学校认真刻苦,清冷独立的天赋之子形象大相径庭。
也不知道江念是不是已经看到了视频,躲在家里不敢出门来学校,闵洄一上午都没见过江念的影子。
等宋元宁醒了,发现手机显示有好几个陌生未接来电,他正准备回拨,对方又打了进来。
江念那尖锐刺耳的骂声传了立刻过来:“宋元宁你个没爸妈的野种!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视频是你发的,你曝光我有什么用?视频里那些人,一定会找你算账!”
宋元宁才睡醒就被一顿奚落,他仿佛听见什么笑话。
“所以呢?视频里的人都打上马赛克了,就你是高清显示,谁要是敢站出来报复我谁就自爆私生活混乱,□□原视频还在我手上呢!”
“你以为他们为你出头而自爆很值吗?就算有那么一两个昏了头的,你当我哥是摆设啊?我还没怕过谁呢!”
“还有啊,我已经帮你转达季凌你喜欢他了,你说他今天看见视频会对你有什么想法呢?会不会觉得你又脏又恶心啊……就你还想攀上季凌嫁进季家,山鸡就好好当山□□!”
电话那头气的不轻,江念握成拳的指尖仿佛要嵌进肉里。
江念:“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能删除视频,要钱,你开个价。”
“抱歉啊本少爷根本不缺钱。”
宋元宁勾唇一笑,他等的就是这一刻,不过还不够,他要让江念跪下求他删除视频。
他醒了之后,护工切好新鲜水果摆在他的小桌上,宋元宁不急不慢地吃着新鲜切块苹果。
江念:“你想怎么样!”
“到我面前来道歉,然后写一篇检讨书,承认所有你对我做过的坏事,我看过之后你就周一在全校面前朗读。”
“我看你住院住的脑子也不清醒了!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