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的楼廓一愣,他以为路司遥已经被药物控制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没曾想她还认得出自己。
就楼廓片刻愣神的时间,路司遥又逮住机会贴了上去。
水润的红唇似加了蜜的果子,诱得楼廓深入,沉沦,舍不得离去。
路司遥脑子已经一片空,此刻的她,就知道循着本能去贴近楼廓。明明他的肌肤也是滚烫的,可是当她靠近的时候,贴着他的时候,却感觉是冰冷的,此刻的他,是她的解药。
她探出柔软无骨的玉手,轻轻滑过他修长的脖颈,沿着锁骨,缓缓朝着幽暗未知之处探去。
楼廓觉得自己疯了,满脑子都是,她居然知道是自己,还这样贴着自己,是不是意味着,她并不排斥自己?
毕竟路司遥曾经和他说过,她儿时的经历,所以如今的她是非常厌恶和男人接触的,而他楼廓,此刻能亲吻她,是不是意味着,在她心里,他楼廓是不一样的。
男人的吻,犹如洪水猛兽,一步步反击、进攻。
等路司遥喘着气推开他的时候,楼廓的衣裳已经凌乱不堪,光洁的胸膛被路司遥的手掌着,画面香艳。
二人借此机会呼吸着满是药物的空气。
意识到差点和路司遥干柴烈火了的楼廓,紧紧握着拳头,闭上眼睛,克制着自己的想法。
他长长吐出来一口气,伸手去理自己的衣裳,声音低哑得吓人:“殿下,我们现在必须离开这里。”
这边他刚整理自己的衣裳,路司遥就伸手去打乱他的动作,他拉好这边领子,路司遥就扯下他另一边领子,总之,这衣服是怎么也整理不好。
“殿下,别闹了。”
楼廓终于忍无可忍,伸手阻止了路司遥的动作。
安静的空气中,是让人无法忽视的旖旎气息,路司遥就这样看着他,眼睛泛红。
“楼廓,你今日就是我的药,你不能救救我吗?”
说着,滚烫的泪珠就滚了下来:“我现在好难受好难受,我知道自己怎么了,此刻也万分庆幸,来的人是你。”
楼廓一怔。
路司遥又道:“男欢女爱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是世俗礼法规矩束缚了这些人欲,我本就不在乎什么贞洁清誉,况且你我不久后就是夫妻,现下有能最快帮我解了药性的法子,所以我不想等你带我出去找什么大夫配药耽误时间。”
“我等不了了!”
她漆黑的眼眸就这样看着他,那眼神,好似火苗,点燃了楼廓整个世界,将他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做了,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他抬起手,怜惜地捧着路司遥的脸,给了她最后一次机会。
她却笑了,那笑,妩媚勾人,她道:“楼将军,难不成还想给我找其他男人做我解药的机会?”
楼廓眼睛一眯,不敢去想路司遥说的另外一种可能,他俯下身,堵住了那水光莹润的檀口。
什么世俗礼法,都去死吧。
虞婉卿到小院门口的时候,整个人都在犹豫,想进去,又不敢进去。
她来晚了,那丫鬟来报的时候,她刚换完衣裳在来的路上,撞见丫鬟的一瞬间,她便知道,自己今日的计划已经行不通了。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掉头去找老夫人,可是腿却不听使唤,朝着那破旧的小院一步步靠近。
此刻到了小院门口,却不敢进去。
她怕自己的梦破灭了。相比较被楼家赶出去,她却更怕楼廓真的和公主在一起。
人的嫉妒心,终究会吞噬她的理智,最终,她依旧是推门进去了,只是将丫鬟都留在了门口。
院子很小,一眼就能看到头,虞婉卿的视线,却一间又一间的将所有屋子扫过去,最后视线停在了唯一一间紧闭的房门上。
她踌躇着,又一步步靠近,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这短短的几步路,她的思绪却翩飞了几个来回。
多么希望,楼廓和公主不在这里,可现实却给了她狠狠一击。
屋内压抑低柔的声音透过门缝,清晰地落入她的耳中。
心中的幻想被打碎,虞婉卿痴笑着转身离去。
到了门口,她吩咐跟随自己而来的几个丫鬟:“今日之事,一个字都不许透露,那个逃走的丫鬟,找到了直接处理掉。”
“是。”主仆二人快速离去。
虞婉卿脚步飞快,此刻的她,正着急着回去找楼老夫人,因为现在,只有楼老夫人能保住她。
她下药的事情楼廓早晚查到她的头上,但她已经想好推脱的法子了。
只要将下药的事情推给老夫人,就说老夫人怕公主殿下不喜欢楼廓,所以才出此下策,不就行了。
只要老夫人一口咬定是她做的,那她虞婉卿便能平安无事,毕竟她只是一个无辜的被派遣者。
当然,如果公主殿下顾及自己的清誉,不想把事情闹大,将这发生的一切当作没有发生,那她更能平安无事了。
天色渐暗,说来也是奇怪,居然没有一个人找上来。
原本燃着的春香,早在二人一次结束后就被楼廓掐灭了。
可后面,似乎余香未散,楼廓又不敢开窗通风,又情难自禁了几番。
二人这样胡闹,属实不好,趁路司遥熟睡,楼廓起身,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穿好衣裳出门了。
他想找金喜银顺过来,还有唤个大夫,给路司遥看看身子。
冬日的天,似乎黑得特别快,路司遥就这样在沉睡中,错过了离开楼府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