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承认自己不如邵通,各种舔莫问天,他已经上岸了。”
“是这样的,我感觉莫问天被原本野心勃勃的人变得安分守己地舔,格外舒爽。”
“我也觉得这是他的一大爽点,他可需要这种人认输,然后跪舔了。”
“说起来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事,有时候我在想,这个作者写反派这么鲜活完整,是不是他把自己现实生活中不喜欢的人给写进去了。”
“这些被打败后跪舔的小boss感觉都是一个类型的,说不定他们是一个原型,可能是作者一个嫉妒无比,又渴望和他做朋友,但是人家并不理会他的人。”
“是的是的,我觉得有道理。”
“那齐教主呢?”
齐预移开了目光,他对这并不感兴趣。
他只是他而已,莫问天也已经成了莫问天。
听起来这本书早就完结了,作者的手也完全松开了这个世界,那么他就已经自由了,齐预想。
就算你依旧是某个人手中的提线木偶,你会认命么,齐预问着自己,下一秒钟他就得到了答案。
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那么想那些多余的也就并无必要了。
现在看来,事情的发展和他的设想没有太大差别,莫问天至少在过年期间不会有太大的动静,大概在默默查访裴东海的踪迹,但是以同舟药铺的人缘和隐秘性来说,他应该是很难查到。
除非伽罗会里出了内鬼,毕竟他们算是知情稍多一点的。
他将这个可能和赛鸿飞说了,那女人自然是信誓旦旦会严防死守。
而另一件事,就是邵遨选择了进京。
齐预想过他会在邵通失踪的这个新年进京陪伴邵老爷子和主持邵家事务,并且还要探探莫问天的口风。
所以他多半是会进京的。
张明月说,邵遨除夕并没有回来。
看来他不是不回邵家,而是打算在这一天回邵家。
而为什么是正月初四呢。
齐预的目光落在了街道上,如今是中午午饭的时间,金都的街巷熙熙攘攘,到处都是吃饭的人。
今日,是金都复工的日子。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邵遨如今正在这座金都之中。
他想要检查什么东西,或者取走什么东西。
“哎。”他听到了赛云鹤的声音,“我要吃那家云吞面。”
“好。”齐预点了点头,跟着女孩转进了一家面馆,女孩径直走向了案前,坐在了几个刚进店的人的身侧。
她的耳朵微妙地转过了一个角度,似乎在偷听着什么。
齐预轻轻地笑了一下,坐在了女孩的外侧,举起了一只手,“老板,要两碗面。”
赛云鹤摇晃着双脚,摆出了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她的目光看似完全被热气腾腾的后厨吸引了,而她的耳朵却敏锐地捕捉着旁边的人说的每一句话。
“今天邵遨公子要来啊,不能随便摸鱼了,更别说旷工了。”
“原本以为第一天上班会多少闲一点呢,真烦。”
“我还一点都没睡够啊,我真的好想再睡上整整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