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觉得是贵族脾气,还挺有意思的,而且作者经常让他吃瘪,谁会真的生谐星的气啊,而且到关键时候还有鬼点子,还很靠谱,可以说这个人设真的挺萌的。”
“所以说,他这个人,就是很刻薄寡恩啊,而且欺软怕硬,精于算计,自私冷酷。”
“真的,离开了作者的叙述视角,感觉如果同学里有这么个玩意,我能抑郁休学。”
“如果一个人的叙述让你爱上了他的话,说明这个作者爱他。”
“我懂了,其实作者很想和这种霸凌咖做朋友吧,加入他们那个很酷的小团体。”
“恨霸凌者只是因为自己不是霸凌者是吧。”
“然后作者觉得这种大哥一定是很讲义气很照顾兄弟的,所以邵通只要认定了莫问天是自己人,就会奋不顾身的维护是么?”
“感觉这就是作者的认知。”
“我晕了,我当年还嗑过邵通和莫问天呢,谁能告诉我你们分析完之后,他俩到底是不是真的?”
“按照作者的设定应该是真的。”
“但是作者设定邵老爷子是真的看好培养邵通也是真的呢。”
齐预的手指静静地摩挲着话本的侧面,他认真地读完了关于莫问天和邵通的相识,莫问天是知道邵通对于邵老爷子的担忧和不信任的。
“说起来鹿幺,”齐预开口道,“当年邵通经常和你说他家里的事么?”
“应该是的吧。”鹿幺回忆了一下,“我和他不太熟啦,莫问天和他成为朋友之后,我们第一次出任务我就死了来着。”
“但是他和莫问天一间房,”鹿幺说,“应该说了不少吧。”
“我某次抱怨邵通什么来着,莫问天就说他也不容易,从小如履薄冰地活着怎么的。”鹿幺尽力回忆道,“但是他不容易,我就得受着他那些刻薄吗?”
“我也不容易啊。”她出了口气,一头砸在了桌子上。
齐预笑了笑。
“是这样的。”他轻声说,“谁都不容易,谁的不容易有比谁的高贵呢。”
“是啊。”鹿幺嚎了一声,“我就不信大家族的倾轧真的比我在家里挨揍难受啊,他们至少不会真的拿藤条把人抽到躺半个月下不了床吧。”
“还有这种事呢?”裴东海忍不住问道。
“其实也是我的问题,我说照顾弟弟吃饭,但是他差点没呛死我都没发现,我还在那吃呢。”鹿幺说,“我就是举个例子。”
“那时候你才多大。”裴东海说,“照顾弟弟这种事吃饭,怎么也不该全靠你吧。”
鹿幺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啊,”她反应了一会,“还能这么想呢。”
“那我更冤枉了。”鹿幺说,“那评起来,就得邵通为我的委屈让路了吧。”
“莫问天真是乱判案。”鹿幺说道,“幸好我以后再也不用他来断案了。”
她爱不释手地摆弄着那一罐照月莲的蜂蜜,“我本来睡得就很香了,唉,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
“根本不管用了。”裴东海说道。
齐预闭上了眼睛,他现在暂时将邵通的尸体封在一处地下冰井之中,那些人应该是没办法很快发现他的,展龙图将邵通的尸体留给了他无异于某种投名状和抵押,毕竟上面留存着他七星宝刀留下的伤痕。
说起来,那处地下冰井虽然隐蔽,但是他觉得以莫问天的运气,如果他亲自前去,肯定是能找到的。
邵通对莫问天的感情是不是假的很难说,齐预想,但是莫问天应该是绝对百分之百地把邵通当作兄弟来看待的。
他不可能不为邵通报仇。
就算为了他那一直珍视的脸面也会去做的。
展龙图是五行属金的龙城派弟子。
邵老爷子也是五行属金的龙城派弟子。
展龙图有七星宝刀。
而这把宝刀是邵老爷子传给他的。
只要略微的恰到好处的推一把,这些足以撩拨起莫问天对邵老爷子的疑心了,齐预想,邵老爷子那么多人恨,也不差莫问天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