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星辰被她看得有点发毛,主动交代:“我跟夏鸥就只聊了工作,别的什么都没说。我还又提了一次‘我对象’。”
徐砚清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霍星辰的唇角,那里似乎沾了一点点席间甜品的糖粉。
她的指尖微凉,动作轻柔,却让霍星辰的心跳漏了一拍。
“玩得开心吗?”徐砚清问,声音低沉。
“还……还行吧。”霍星辰莫名觉得这平静之下的气压有点低。
徐砚清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她站起身:“去洗澡吧。”
霍星辰如蒙大赦,赶紧溜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她松了口气,看来今晚能平安度过了?
然而,当她洗完澡,穿着睡裙走出浴室时,发现徐砚清已经不在客厅了。
主卧的灯亮着。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不详的感觉在心头萦绕。
她走进卧室,看到徐砚清靠在床头,手里拿着平板,似乎在看资料。
但霍星辰敏锐地察觉到,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熟悉的的张力。
她爬上床,刚想钻进被窝,徐砚清却放下了平板,转头看向她。
“星辰。”她叫她的名字,声音不高,却带着难得的慵懒。
“啊?”霍星辰下意识地应道。
徐砚清伸出手,不是像平时那样揽她入怀,而是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霸道。
她微微倾身,将霍星辰笼罩在她的气息之下,目光锁住她有些茫然的眼睛,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记住,能这样‘惩罚’你的,只有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不等霍星辰反应,吻便已落下。
不同于前晚带着怒意的疾风骤雨,这个吻,更像是一场缓慢而持久、充满掌控欲的攻城略地。
徐砚清极有耐心地,用唇舌描摹、吮吸,仿佛要在她每一寸唇瓣、每一处感官,都重新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她的手臂紧紧环着霍星辰的腰,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带着强烈占有欲的亲密。
霍星辰起初还想说点什么,比如“我都报备了”、“我很乖的”,但所有的言语都被堵了回去,融化在逐渐升温的纠缠中。
这一夜,依旧漫长。
徐砚清用她的方式,身体力行地,将“惩罚”贯彻到底。
结束时,霍星辰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嗓子也有些哑。
她瘫在柔软的床铺里,看着身边呼吸刚刚平复、眼神却已然恢复清明的徐砚清,欲哭无泪。
她终于明白了。
允许她去晚宴,不代表这事就翻篇了。
徐总的“秋后算账”,虽迟但到,而且……力度惊人。
“徐砚清……”她有气无力地哼唧,“你讲点道理……我都那么避嫌了……”
徐砚清侧过身,伸手替她理了理被汗水沾湿的额发,动作罕见地带着一丝事后的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却依旧带着冰山的固执:
“嗯。避嫌很好。”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霍星辰锁骨上新鲜的痕迹,低声道:“这是奖励。”
霍星辰:“……”
她看着徐砚清近在咫尺、带着一丝餍足和毋庸置疑神情的脸,彻底没了脾气。
好吧。
跟家里的醋坛子冰山,是没道理可讲的。
她认命地闭上眼,往徐砚清怀里缩了缩。
看来以后,不仅得工作上如鱼得水,还得在“安抚酷坛子”这项额外技能上,多多精进才行。
否则,她的腰,怕是真要提前退休了。
主要是,她太猛了,每次都让她当了多久的枕头公主了!
她也想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