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对着刘敬自荐道:“刘侍卫,学生可以的,谢姑娘身子娇弱,一会儿再误了大人的事可不好了。”
“可...可大人刚刚交代属下,请小姐过去。”
“咳咳...”谢清婉又‘不自觉’地咳了起来。
“谢小姐还是好生将养着,之后的行程事情更多,刘侍卫,您要不去请示一番?”
林霄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刘敬只好硬着头皮回去。
很快,外面的声音尽数消失,谢清婉压下复杂心绪,继续看起了手中的书册。
可不知为什么,心中升起一丝难言的烦闷。
他那身体这么好,怎么可能生什么病?
肯定是哄骗着自己玩的,上了他的马车,定又要被他这样那样的折腾。
手中那晚的余温又显,黏腻而湿濡的触感挥之不去。
她拼命让自己静下心来,可书册里的文字却是半点也看不进去了。
她靠回椅背,长叹了一口气。
当夜,住进了入蜀前的最后一座驿站。
越靠近蜀地,山林越是密集。
像这般有些规模的房舍,已经好几日不见了,通常他们会宿在山道上的一些宽敞之地,她从未过过这种日子,但她并不觉得辛苦,反倒是有种全新体验的新奇。
但相对的,私密的空间不多,她和谢行止两人便也规矩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可今日,这驿站有充足的房间,谢清婉甚至分到了一间颇为宽敞的屋子。
春儿伺候着她洗漱,还打了水清洗了身体,夜也深了,她熄了灯,退了出去。
悄然的夜里,风声和外头的虫鸣充斥着耳畔,十分惬意,但很快,谢清婉便发现有些不对了。
是酒气。
她猛地坐起了身,果然看到一道黑影朝着自己靠近,可她刚刚一点声音都没听到,眼前人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借着依稀的月光,她看到了他的轮廓。
她其实也猜到了,甚至,她有预感,今夜他会过来。
“哥哥,怎得还不睡?”
黑影越靠越近,他却没有丝毫想要回答的样子。
谢清婉有些吃不准他是什么意思,更是柔软了声音道:“哥...哥哥,你说话呀,阿婉有点害怕了...”
那带着酒气的唇,没有丝毫章法地贴了上来。
带着一股子莽夫的野蛮,似乎要将她吞吃下去一般。
谢清婉推拒着他,却又害怕动静太大,引来巡夜人员的探查。
可实在呼吸不畅,她觉得自己可能会被他这种亲法给活活亲死。
‘啪’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将静谧的夜划破。
谢行止终是清醒了片刻,他通红着眼,带着些不解地问她:“...你真的爱我么?”
谢清婉心脏便是一顿狂跳,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对...对不起...我刚刚太害怕了...我呼吸不了...”
“爱我么?阿婉,告诉我...”
他受伤的眼中满是委屈,带着令人心醉的忧伤。
“你在说什么?我...我当然是...喜欢哥哥的...”
她声音带着颤,还有丝令人不易察觉的慌张。
“好...”
“好...”
“我相信你...”
“阿婉,我可以相信你...”
“证明给我看,好不好?”
谢清婉不懂他的意思,听不懂他的话。
外头突然吵嚷了起来,似乎有人递了酒,不少人开始说起了话,喝起了酒。
嘈杂的声音响起,似乎可以将屋内的动静全数掩去。
“阿婉...是你说的,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