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忧,你……”
萧挽宁自是知道她中了什么药,眼下怕是药效发作,情动不能自制。
“殿下……”苏拂忧,将双臂环在她颈处,温热的气息洒在颈侧,语气都变得缱倦魅人:“帮帮我。”
萧挽宁喉间轻咽,帮…帮她!
虽已及笄,也知晓人事与苏拂忧话中之意,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与人行这等事,更何况还是同女子做这亲密之事。
虽然这人是苏拂忧,可她…可她还没有……
萧挽宁陷入深思纠结,怀中人这时候还有些不安分,鼻尖轻蹭着她的颈间,双臂更是将她圈紧了几分。
萧挽宁抿唇,抬眸瞟了一眼呆愣的青禾,青禾轻咳一声转过身去。
“拂忧,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苏拂忧中了药,眼下意识不清醒,说的话与亲近都是她无意的举动,可对于她的亲近,萧挽宁并不排斥,原本平静的心境还隐隐泛起了涟漪。
“我自然知道。”
苏拂忧眯着眼,因极力克制自身还将下唇咬破,可萧挽宁无动于衷,也不说话吩咐,只是揽着她腰身的手,好似下了某种决心,游走到玉带侧面,要去解那里的扣子。
“等一等。”苏拂忧将她身前推开,蹙眉看着她双颊渐渐泛红。
心中暗想香炉不是被她浇灭了吗?萧挽宁她……
啊,萧挽宁今年十八岁,是刚及笄的少女,估计也有了对于这方面的认知,她方才的话,或许使萧挽宁会错了意。
“殿下,你误会了。”
“误会?”
萧挽宁挑眉不解,她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苏拂忧难道并不是想要与她……
苏拂忧喘了一口气,无奈道:“我是想要你帮我,让人准备一桶冰水,我从前看过书上写的,浸泡入冰水内,可解身燥情动。”
原来,是她多想了。
萧挽宁松开揽着她腰身的手,轻哼了声:“日后说话,意思要清楚些。”
眼下只有萧挽宁能帮她,苏拂忧伸手去拽着她衣袖,眼神朦胧的看她:“殿下,帮帮我,给我冷水。”
不能再耽误时间下去,越到到后面,若无法解决越难捱。
可若让人在这备好冷水浴,难免惹人猜测这里发生了什么。
萧挽宁将她的长发挽起,将官帽给她重新带好,苏拂忧要是披头散发的出去,以她现在的模样,指不定被人编排传出多少流言去。
“这事后头定有风波,此地不宜久留,你且先再忍耐一下,弧先带你离开。”
“香炉……”
要出殿门时,苏拂忧还记着那十分重要的香炉,那可是证据。
青禾去拿香炉时,萧挽宁还鄙夷的瞟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宋卓航。
如果将他打入刑部,想必也正中幕后之人下怀,第二日苏拂忧与他的事情就会传得沸沸扬扬。
宋国公也不是省油的灯,宋卓航此番伤势严重,定会闹得到宫里告状,届时她再好好清算这笔账。
“一会儿派内侍将他送回宋国公府,就说宋小公爷在宫中醉酒闹事,不慎撞破茶盏失血昏迷,另外将那个带路的宫婢抓来,孤要亲自审问。”
苏拂忧被萧挽宁带回到东宫里,萧挽宁本想扶着她,可她走到哪都太引人注目,为了不再这件事上多添是非,只能让青禾搀扶着她,让人觉得苏拂忧是不胜酒力,醉酒需要歇息。
回到东宫后,萧挽宁揽着她径直进了寝殿。春竹带着人准备好满浴桶的冰水,苏拂忧摇着头边走边脱,脱到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里衣,一股脑扎进了冰水之中。
“殿下,人带来了。”青禾在殿外唤道。
萧挽宁站在屏风的另一面,听到她偶有发出难耐的轻吟声,又看人影渐渐沉入水中。脸上灼热的感觉,让她暗恼自己怎能对着苏拂忧,起了心术不正的心思,有些心烦意乱的出了殿门。
那带路的宫婢正好跪在殿前,萧挽宁心中生怒,快步到跟前扼住她的双颊:“是谁指使你陷害苏大人的?”
宫婢也没有想到那么快就会被太子知道,苏拂忧被太子带入东宫寝殿,可见宋小公爷那事情已然败露,她如今被抓住必死无疑。
“你不说,孤现在就能要了你的命!”
“殿下饶命!是,是世子要奴婢这么做的!”宫婢连连在地上磕头。
萧元宇与宋卓航素来交好,他见不得苏拂忧得势,便想让宋卓航毁了她,这样一来,苏拂忧清白被污,便不得不嫁给宋卓航。
萧挽宁眼里翻涌着杀意:“说得可是实话?陷害朝廷命官,污蔑世子,勾结外男,无论哪一条,可都是你的死罪!”
“奴婢不敢说谎,琼林宴前世子找到奴婢,要奴婢斟酒时不小心泼到苏大人身上,借换干净衣物为名,将她引到事先安排好的殿内,里头的香炉也是世子让奴婢点好的,里面是他给奴婢的药,待小公爷事成之后,就让奴婢在宫中大肆宣扬此事。”
宫婢颤抖着身子,哭喊道:“殿下,奴婢若不照做,世子便会要了奴婢全家的性命,此事确切,殿下若不信,可审问小公爷,他是世子的同谋!”
萧挽宁垂眸,眼底寒光刺骨:“想要孤饶你一命吗?”
宫婢含泪仰头看她,又是连连磕头叩地。
“你现在就去传,不过要传的话需得变一变,若你敢耍心机,孤会让你即刻毙命。”
宋国公也不必等到明日来要交代,今晚便给他一个说法。
让他,连宫门都无颜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