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培植眼里都是碧根果,笑得灿,“你猜。”
陆续其实心里也有个人选,就是不知道跟徐培植说的一不一样。
不过姓徐的不说,他也就不问了。
到了晚上,大喇叭开始咋呼了。
徐培植站起来,往门外走,懒洋洋道:“走吧,大喇叭又要开始杀人了。”
喊人的大喇叭表示有点委屈,拼着职业素养继续赚嗓子吆喝:“请大家到院子集合,进行推凶大会!”
这一轮明显大家神色略有轻松,除了苍蝇。
苍蝇简直顶着一脸赴黄泉的悲戚向这边走过来。胳膊还是被乌鸦的两只巨钳一般的手牢牢抓住,生怕他跑了似的。
徐培植想想,也是,苍蝇现在就是乌鸦的保命牌,不抓着这个保命牌的话,自己就会被投出去。
等八个人都坐好后,乌鸦就等不及了,站起来先说:“我投苍蝇!原因就是我从他家里搜出了凶器,而知更鸟就是死于这把凿子。”
麻雀立马跟票:“我也同意乌鸦的选择,我投苍蝇!”
画眉:“我投苍蝇,因为从他家搜出凶器。”
牛:“我同意画眉的看法,我投苍蝇。”
画眉再次对牛露出同款嫌弃脸。
猫头鹰:“我也投苍蝇,原因与乌鸦一致。”
虽然票还没投完,但现在苍蝇已经以绝对碾压的优势拔得了头筹,于是苍蝇一脸绝望,道:“我.....我投我自己。”
徐培植:“.......”
破罐子破摔可还行?
徐培植真不忍心再踩一脚,打击这可怜被冤的孩子了,就说:“我投我自己。”
陆续跟票:“我投鹪。”
徐培植这只被天上掉下来的鹩砸中的鹪:“.......”
最后苍蝇以6票,这令第二名望尘莫及的票数被淘汰出局,同样很快,被一枚子弹灼穿了头颅。
之后大喇叭又开始叫唤:“凶手仍存活;接下来,凶手将暗杀一位住户!”
这话说完,刚才投苍蝇的人都大吃一惊,似乎都没想到自己竟然偷错人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投错了。
还没惊讶完,这时“砰!”的一声响。
乌鸦倒地了......
凶手选择杀了乌鸦。
这又让人大吃一惊。因为上一轮结束,乌鸦还是最可疑的人选,这一下倒好,前后脚死了两个最可疑的人物,也就是说这两个可疑人物竟然都不是凶手。
一时间,有的无辜后备选手真是迷茫了,不知道该怎么选了,对凶手是谁更是毫无头绪,陷入一种看谁都像凶手,又都不像凶手的怪圈。
临解散前,麻雀这个专业搅屎大户踩了徐培植一脚,说:“就是你这个鹪!你刚才在自爆!你知道你肯定不会被投出去,你就趁乱自爆,你很自大啊!”
徐培植真是服了:“.......”
这个麻雀自大也就算了,看别人也自大;自爆也就算了,还认为别人也在自爆。
果然自己是什么人,看别人也是什么人。
他没理,手抄裤兜径直回屋。
陆续走在后面,进屋后关了门,又把窗户关了,之后点了一盏小灯,将屋内照得半亮。
这客家土楼有种古朴风,烛光将屋内照亮一半,昏黄安静。
徐培植拿了一碟松子,刚坐在椅子上准备剥,边剥边生气地念叨对面的人:“你今天投我是故意的对么?他们投我也就算了,连你也投我。”说着,南瓜子皮被他用力砸到桌面上,“关键除了你,没别人投我,哼。”
说完,就把剥好的一捧南瓜子都送进嘴里,然后闭嘴用力缓慢咀嚼,好像在嚼什么人的肉骨......
嚼的时候,一双黑漆漆的眸子一直盯着对面的人......
陆续坐他对面,莫得感情道:“请记住,我们实际上离婚了,有生意上的竞争,互相争斗。”
所以道什么歉,自找的。
徐培植啧啧摇头,“你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陆续莞尔。
徐培植把最后一捧南瓜子吃了,又喝了口水灌口,然后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抱着床上的一摞被子往门口走;开门后,直接翻脸无情给扔了出去。
最后深呼吸,手指向门外,来了一段猛男咆哮:“你给我滚!你个负心汉!”
只见陆续眼一眯,也站起来,转身出去,但没捡被子,而是直接用脚踩着就过去了,半个眼神没给。
徐培植眉尾一抖:绕道不会么?晚上盖什么?
但不管!
徐培植宁愿不盖被子,也不会去捡被负心人踩过的被子,于是“砰!”一声,以石破天惊的架势把门一摔,回床睡觉。
由于这闹得动静有点大,其他住户纷纷出来观看。
陆续经过,面露歉意,淡淡一句:“抱歉,已离婚,正办理分居。动静有点大。”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