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咬疼，“啊”一声尖叫响彻街道，趁姜霉雨咬人分神之际，熊民赶紧把人推开站起来。

“看什么，快来帮忙。”

此时她身上烟酒味掺杂在一起，活像个喝多即将耍酒疯的女流氓。

游念家秉着‘事不关己’的态度，一开始还不打算插手，直到看见女侠被人拽倒，这才过去把人扶起来。

喝多酒再加上磕到头，等到了警察局，姜霉雨脑袋彻底不清醒了，第二天起床，隐约记得自己赔了点钱。

至于谁掏的钱？

那就不得而知了……

饭后两人再次说起这事，都忍不住笑出声，姜霉雨也不好意思拿这事邀功提要求，毕竟她当时干这事的原因，实在是幼稚可笑。

“好喝吗？”

吸取上次教训，姜霉雨这次没有贪杯，只小小抿了一口就放下，诚实回答。

“三分”

“剩下七分呢？”

“去掉了。”

因为她本身就不喜欢喝酒，个人意愿占七，其他所有人和事加在一起总合是三。

对于不喜欢的东西，价格再贵也不能超过三分，这是她为了不亏待自己，所制定的硬性要求。

游念家从她手里接过剩下半瓶，笑着调侃：“学聪明了，知道先尝两口。”

“本来也不是傻子”姜霉雨瞪他。

“是吗？”

游念家揉一揉她脑袋，姜霉雨拍掉，他又重新放上去，“还真难看出来。”

早上刚洗的头发，稍微靠近点便能立刻闻到香气，姜霉雨从不喷香水，身上只有洗衣液和洗发水本身带来的香味，最多三天就变淡消失了。

这种谁都可以随便闻到的气味，虽然普通，但莫名很上头。

姜霉雨曾经也尝试过买大牌香水，一千多块，买回家喷一次就放角落积灰，后来搬家弄丢后再没找到。

游念家今天一直挤在她身边，根本躲不开，真是越看他越像家养大型犬，黏人还不自知的那种。

“离我远点”姜霉雨手托住他下巴，试图把他推远点，“烦不烦啊你。”

说着，他直接头靠人肩膀上笑：“不烦。”

“现在怎么这么无赖……”

“就这么无赖。”

推几次推不开，姜霉雨重重叹了口气，终于放弃。

“关系真好啊……这俩人”有人忍不住轻叹出声，随后众人目光全汇聚在两人身上，姜霉雨立刻低下头玩手机。

游念家丝毫不在意，还顺着别的人话开玩笑：“嗯，确实不错。”

不错什么不错，见他直接和人聊起来，甚至越说越过分，气得抬手掐他大腿，直到听见他喊疼求饶才松手。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女生看一眼桃琳，问道。

“三年”游念家张口就来.

姜霉雨瞪他一眼，转头笑呵呵解释：“还没在一起，他胡说的。”

还——

没在一起。

这个‘还’字用得挺让人深思的，男生齐刷刷看向兄弟，有人忍不住开口替他问。

“那准备什么时候在一起，最近这两个月有这个打算吗？”

“对呀，看你俩这情况，不在一起有点说不过去。”

“嗯”旁边男生点头，“有道理”。

这已经算很直接了，游念家身体瞬间僵住，屏住呼吸静静等待回答。

所有人瞬间都看向这边，大有一种‘听不到答案不罢休’的意思。

当着他的面，姜霉雨说反话惹人伤心，低头思考了会儿，认真留下一句。

“可能吧，如果他想的话。”

“那你呢？”

对面一直没说话的女生瞧一眼他，随后目光转向问题主人公，轻笑一声问她，

“你喜欢他吗？想和他在一起吗？”

本次露营的目的，就这么直白的让人摆在明面上，直到内情的几人，互相用眼神交流，下意识在心里为单恋的兄弟捏了把汗。

“哪有你们这么问女生问题的，小雨会害羞的，她……”女生话没说完，身旁桃琳眼神一暗，用力拽了下胳膊，示意她闭嘴。

桃琳视线紧紧粘在老同学脸上，像是迫切的，执着于去确认什么，这副紧张样子在看到对方点头那一刻，彻底被击溃崩塌。

眼神也随之转换成厌恶，这些情绪上的转变，全部落入斜对角女生眼里。

为进一步确认她是什么意思，女生大胆提议：

“既然两情相悦，那择日不如撞日，现在直接在一起算了。’

果然，

下一秒，桃琳有点坐不住，找借口起身离开。

姜霉雨不想仓促做决定，伤害他的感情，转头和他视线相对，嘴角挂着淡淡笑意，轻声商量。

“慢慢来吧，你觉得呢？”

进度太快容易不稳定，她不想这段感情没有结果，对于这件事，他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游念家也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