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吃惊的眼神中,姜霉雨别扭的把盒子放他手里。
“送你,生日快乐。”
十二点已经过了,其实明天给也一样,但她心里莫名有种直觉,感觉他在等着她的礼物,哪怕晚一点也没关系。
游念家看着她:“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儿?”
姜霉雨瞪他一眼:“知道晚还不早点回家,没人管就直接不着家了是吧?”
莫非真的是电视剧看多了,这股劲一上来谁也拦不住,姜霉雨真的没听路人劝,一直等到现在。
“傻看着我干什么,进来!”
真冷,姜霉雨赶紧拽上人到保安室取暖,大叔见两人进来,赶紧从墙边拿了两把椅子,放到取暖器旁。
“冻坏了吧,让她进来等,这丫头怎么说都不听非要站外边。”
说着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两冒着热气的红薯,趁热塞二人手里:
“快趁热吃了,驱驱寒气暖。”
大叔接着又一人给倒了一杯热水,随后他便不再多说,坐回去继续盯着监控。
两个人的事就两个人解决,他一个外人不好插嘴。
“谢谢刘叔。”
姜霉雨之前当媒人时候,附近几个小区保安全被她聊了个遍。
没想到大叔人还怪好的,下午看见她一直给她塞零食吃,看她站在门外劝不动,还塞给她一个暖手宝。
姜霉雨看着不远处那坐的笔直的身影,快被暖哭了,
不禁小声夸赞:“真是个好人呐。”
游念家握着红薯没说话,此刻他低头盯着地面,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看他一眼,从兜里掏出一袋面包,晚饭她吃过了就没动,虽然不咋顶饿,但总比没有好。
姜霉雨咬一口红薯,把东西往前面一推:“吃吧,刚才都听见你肚子打铃了。”
对方这状态明显不对劲,有些事就算她知道,也不明白该怎么安慰。
空气中除了烤红薯的香气,似乎还有另一种味道,而且私下从没见过他穿白衬衫,更别提领带和皮鞋了。
今天穿这么正式,一定有大事发生。
而现在心情不好,应该是事情发展不顺利。
姜霉雨没有揭别人伤疤的爱好,装作不知情挑起其他话题转移对方注意力。
她闭着眼睛随便嗅了两下,表情略微不自然道:
“好、好香啊,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
差点说成洗衣液,虽然离近了闻确实也有洗衣液的味道,但是夸头发比夸衣服更贴合本人吧。
游念家扒红薯皮的手一顿,思索了会儿,抬头看她“你闻着像什么味的?”
姜霉雨不确定的凑近衣领闻了闻,然后一脸认真的分析。
“衣服的话,我们用的应该是同一个款洗衣液,是茶树味的。”
虽然她也没见过茶树,全是在配料表离看见的,买时候觉得包装很漂亮,结果回来试一下,闻着味道确实不错。
然后就是——头发
姜霉雨放下红薯擦干净手,走过去蹲在他旁边,伸长脖子嗅了几下,鼻腔里除了茶树味,其他什么都闻不到。
她瞎闻半天脖子都酸了,结果旁边这人根本没反应。
“你就不能稍微低下头,我有点累。”
游念家闻言愣了几秒,随后果真听话地低头凑过去:“这样行吗?”
姜霉雨满意地点头:“唔,闻到了!”
这味道,闻起来有些熟悉,和她浴室里那瓶身体乳一个味,脑袋里仔细搜寻了下名称。
想到后,姜霉雨睫毛瞬间扬起:“是花香,栀子花的味道。”
这个味道她居然也有同款,果然是命中注定的朋友,不光有相同的品味,饮食习惯和爱好也差不多。
空气中栀子花和茶树香气混合在一起,一时竟分不清是从谁身上传来的。
游念家也学着她刚才那样,稍微凑近脖子闻了闻,香气进入鼻腔的那一刹那,他的身体像是被冻结,动弹不得。
他愣住了,脑海中一片空白,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久久不能回神
“差不多得了。”
这都好几分钟过去了,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姜霉雨急忙从他手里揪出衣服,坐回对面椅子上。
游念家轻轻说了一句:“果真是女孩子,确实又软又香。”
姜霉雨百年难得一遇的厚脸皮,瞬间脸红像苹果。
她拿起桌上剩下的半个红薯,留下一句“流氓”后,骂骂咧咧离开。
“这个变态,就不该心软搭理他。”
回去路上,姜霉雨脑海中循环播放他最后说的那句话,追剧想,吃饭想,就连睡前闭上眼还在想。
凌晨两点,姜霉雨气不过发了条短信:今晚做噩梦吧混蛋。
那头游念家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点进去一看短信内容,再一看时间,立马捂着脸低笑出声。
笑够了打字回复两字:晚安。
看来,今晚一定会做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