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然不敢,可见证她的反抗,同样给予了赵安然莫大勇气。
赵安然没见过如此安静柔软的洛白时。阳光照在她身上,女孩迈着轻快的步伐。她的肩上不再有生死存亡和性命攸关的重担,她只是她不需要伪装和依附去存活。
直到洛白时停在身前,衬衫上淡淡的香味萦绕鼻尖,赵安然才幡然回神。
四目相对,洛白时只是温柔一笑,“想过会遇见,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洛白时从袋子里摸出一盒巧克力递给赵安然。
青年笑着将手里的花束塞给洛白时,自己则从她手里接过那一袋零食。
“你刚刚说想吃东西就是为了支开我,买这束花?”洛白时翻了个白眼,在青年腿上轻轻一踹。嘴上说着抱怨,却轻轻凑到鼻尖闻了闻残余的淡淡百合香。
洛白时很快就收敛神色,抱着花束转过身对赵安然介绍:“这是我哥。”
“哥哥好。”赵安然捏着巧克力的一角,心中大抵明白了。她的目光在青年身上从上到下飘过,最后欲言又止道:“他还好吗?”
“你好!我很好的,能跑能跳,完全没问题。”青年爽朗的回答了赵安然的问题,他看着洛白时的笑容比刚刚浓烈许多,整个人都从苍白纸页变得鲜活多彩起来。
“现在没事了。”洛白时眸色暗了暗嘴边笑得苦涩,但很快她就笑着拍了拍赵安然的肩,“因为执行任务的时候逞强,为了救人,差点把自己的命搭进去。现在都过去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赵安然读懂了洛白时的言外之意。
身边青年的声音渐渐飘远,她从洛白时的眼睛里同样看到了劫后余生。
三天前赵安然回到地球的时候,正捧着鲜花往颁奖典礼的台阶上走。大脑的战栗提醒着她身在何处,这一次她抢先一步拉开了报告厅讲台上璀璨夺目的女明星。
重物擦着赵安然的手臂落下,心脏几乎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这次她没有被砸成肉泥,赵安然活下来了。
同理可得,明明受伤还笑盈盈的青年也同样在洛白时努力下与死神擦肩而过。
系统内无数次的死亡和重生,一次次匪夷所思的任务在此刻都开始褪色。
“一切都过去了!”
“再见,祝你一切顺利。”洛白时灿烂一笑朝赵安然挥手告别,“我已经回家了,就不留你的联系方式了,我们有缘再会。”
“嗯,你也一切顺利。”赵安然点点头挥了挥手里的巧克力。
她们仿佛真的是散步时擦肩而过的路人,从飘摇人海中来,道一声离别又去。
夕阳的余辉中,女孩捧着一大束百合花走在男孩身边。他们的过去无人知晓,但往后的日子里只有阳光和微风。毕竟一切苦难已经和泪水一同下肚,再多的磨难在活着面前都算不了什么了。
“你朋友吗?什么时候认识的?”
“为什么不说话?欸?怎么哭了?”
“别哭啊,我真的没事了,你瞧你瞧。”
“我休假了,刚好你也不去上学,我可以陪你去看电影了。”
“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赵安然不知道为什么眼角也渗出几滴泪来。她用指尖擦去濡湿的水痕,重新开启导航,目的地的标识落在江宁市第二十三中。她乘着公交从一排排梧桐树下穿过。
七点,伴随着太阳最后一抹金色余辉消失,天穹正式进入了蓝调时刻。赵安然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想去保卫室同门卫大爷交涉。
她凑过去却只看见昏黄灯光下空无一人的座位,,以及留着缝隙的门缝。
高考已经结束,高二高一的学生也迎来了期末考,教室里还点着灯光,依稀有几个迟到的学生正在奔跑。
赵安然轻而易举就混入其中,很快就找到了观云楼。左手腕上的机械表数字不断跳动,越来越靠近八点。赵安然的手机已经按住了报警号码,她率先敲开了教务处办公室的门,不由分说拉着最有分量那位往天台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