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亮落在他的头发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光。
武曌顿时瞪大了双眼,震惊地看着公子扶苏,【大、大胆!竟敢轻薄于朕!】
不止如此,他还满意地说道:“父王你看,妹妹很喜欢儿臣。”
嬴政:“……”你看她有几分情愿?
楚夫人则是看着自己儿子一脸得意的样子,无奈的扶额。
真是没眼看,大庭广众之下也不知收敛一些……
纵是喜爱王姬,也不能如此张扬。
少年的声音温和,低声笑着说道:“嫚儿洁白如朝雪,□□如璧玉。儿臣甚喜爱之。”
女帝自执政之后经受过不少褒贬不一的评价,可是,没人不爱听褒扬之词。
更何况是如此溢美之词,又是从如此貌美的少年口中说出,她一时失神,满意的点了点头。
公子扶苏见嬴政并没有露出生气的表情,于是接着说道:“数日不曾见过妹妹,十分想念,不知可否让妹妹这几日来清河宫小住几日?”
清河宫并非楚夫人的住所,而是公子扶苏所在的宫殿。
嬴政心中也大概明白了长子的想法。
一上来就又争又抢的,还和嫚儿的生身母亲针锋相对,原来是想跟魏夫人争夺嫚儿的抚养权……
思来想去,小住几日,应当也无妨。
不过,此事还需要看看嫚儿的想法……
嬴政的目光望向了武曌,似乎在征询她的意见。
魏夫人则是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走上前几步,微微躬身行礼道:“嫚儿年岁尚幼。而长公子又是男子,须留心,朝政之事,恐无心照看嫚儿。还请大王收回成命。”
长公子则是抱着武曌,警惕的看着魏夫人,毫不客气的开口回绝,“嫚儿是儿臣的妹妹,儿臣定当如珠玉般珍视。”
那护犊子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她的生身母亲。
少年的手臂有些僵硬,仿佛顿时开启了戒备模式,手臂微微颤抖,却紧紧的抱着她不肯松手。
魏夫人顿时有些着急了,皱起眉头,眼睛里悬着泪珠,“长公子还是少年,如何能担得起看护王姬这样的责任……”
她有些口不择言,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却也没有办法更改。
身着明黄衣服的少年,温和地说道:“而儿臣喜爱之心,不比魏夫人少……还请魏夫人宽心。待嫚儿长大之后,儿臣愿以金银珠玉为墙,筑造一座宫殿,将嫚儿护在其中,绝不让任何人伤害她。”
他的语气有些平淡,似乎已在心中想过无数次。
少年一诺千金,声音铿锵有力,叫人不由得信服。
他是嬴政的长子,自幼由嬴政教养长大,整个秦王宫上下,都将他视为将来的继承人,因此他说出有些“大逆不道”的话语,也无人敢反驳。
武曌的目光落在长公子的脸上,少年面容温和,目光坚定,像是一诺千金的君子,可她却不敢深信。
武曌下意识挑了挑眉,心想:【金屋藏娇吗?】
很快,她脸上流露出惋惜,【昔年汉武帝,曾许诺金屋藏娇。后废后,囚于长门宫。】
【少时真心,能得几时久?】小糯米糕坐在公子扶苏的手臂上,抬眼看着他,最终叹息。
嬴政眼底含笑地看着她,叽里咕噜在心里琢磨什么呢?真是可爱极了。
嬴政眼中闪过一抹困惑。
不过汉武帝又是何人?
纵观史书五千年,唐尧虞舜夏商周,汉朝……又是何时的朝代?莫非,在古唐之前?
他的嫚儿,究竟是上辈子没忘干净,还是从后世过来的魂灵?
而且,这心声,究竟是幻听还是现实?他有些分不清了。
也罢也罢,待今日周岁礼过后,便请医师前来诊治。
魏夫人依旧不死心,悻悻地说道:“长公子怎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武曌只是懒懒地抬眼瞅了她一眼,便转过视线,在心中暗想:【他是继承者,想说什么都是可以的。】
武曌已经默认了,嬴政属意传位给公子扶苏。
彼时,公子扶苏微微颔首,温声道:“父王恕……”
“罪”字还没有说出口……
“既是一家人,自然没有什么对与错。”嬴政摆了摆手,懒得看这些后宫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