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奇特的很,任凭宋意安如何运转功法,修为都像是堵塞了一般,几人的修为似乎都被压制了,只剩凡人的体质。
“你怎么会他的功法?”那人笑得越发温柔,眼底深深的寒意却根本不加以掩饰,猫戏老鼠一般掐住宋意安的脖子,手指如同滑腻的毒蛇,紧紧缠绕着宋意安,将他提起来,让宋意安呼吸不畅,难受至极,却又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你说谁?您误会了吧。”宋意安急切的呼吸着,听见那人说自己的功法,忽然心神一震,面上却没有显露分毫。
他不会是自家师尊的仇人吧?
自家师尊的仇人,那不保底的元婴起步?
“前辈,我等真的没有恶意!”于洋挣扎着想靠近,却比宋意安更不如,宋意安好歹还能动弹,于洋被压制的连动都动不了了,满头冷汗。
那人饶有兴致的开口:“想离开吗?”
于洋自然应是。
那人五指忽然握紧,玩味一笑,风情万种:“那你们杀了他,我就放你们离开。”
“前辈……”于洋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默不作声的叶深忽然打断:“松手。”
叶深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人目光又转向叶深,惊疑不定的打量着叶深,欲言又止:“你?你是d……”
他打量完叶深又打量宋意安,宋意安腰间的长剑引起了那个人的注意,忽然,他的目光又被宋意安剑的剑穗吸引。
他下意识松开了宋意安,还贴心的给宋意安抚平了衣衫上的褶皱,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打量一遍又一遍,不可置信又一副也有可能的模样。
这是怎地了?
宋意安轻咳着越发看不懂。
d什么?
一提到d,宋意安忽然想起自家师尊,自家师尊,似乎有一个干儿子。
自己面前这人,不会是自家师尊的干儿子吧?
可为什么他有一对粉眼睛,头顶还有角?
这是人类吗?
“你没事吧,是我下手重了。”他竟然露出了和颜悦色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宋意安的肩膀:“我还以为你是他的走狗。”
宋意安听的云里雾里的,十分不解。
“走吧,我带你去见他。”那人忽然一手拉住宋意安,一手拉住叶深一脚踏出,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宋意安只感觉自己眼前画面一转,漆黑的浓雾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昏暗压抑的烛光照亮了整个巍峨的大殿。
大殿中央有一张垂着层层纱帐的软榻,一道身影斜卧在软榻上,隔着纱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
宋意安目光一怔。
那道身影,好熟悉……
怎么这么像,自家师尊?
瑶光与宋意安相交,除了一双红宝石一般的眼眸改成了黑色,一头银发也变成了墨发之外,并没有改变样貌身形,与瑶光日夜相处,单单看一个背影,宋意安就能认出瑶光。
是师尊!
自己怎会认错!
宋意安惊喜的三两步就跑上前,要去掀开纱帐探寻里面人的真面目。
可他还没靠近,就被一股毁灭的力量压制的心脏狂跳。
诡异的恐惧感在他心头蔓延。
“好放肆的小子。”里面人漫不经心的出声嘲讽,宋意安就忽然被一道力量震飞了出去。
宋意安只感觉一阵剧烈的疼痛,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碎了,绞着疼,瞬间就失去了力量,眼前一阵阵发黑,死亡已经向他逼近。
不,这怎么会是师尊?
师尊怎么会伤害自己?
宋意安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但直觉又告诉他,这就是师尊。
他大口大口的吐血,呼吸摇摇欲坠。
忽然,他腰间的木牌碎裂,一股精纯的生命力输入他的身体中,将他碎裂掉的身体重新粘合,宋意安重新散发出生的活力。
垂纱软榻中的人轻咦一声,一伸手就将宋意安拉进了纱中的软榻前。
一道穿着黑红主色,金丝织就,宽袖长袍的高大身影映入宋意安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