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磁纨绔脾气又上来了,伸手就要去扇宋意安耳光:“你老几啊!敢指挥老子!”
宋意安一掌捏住卢磁的手腕,用力。
卢磁感觉自己的手仿佛断了,骨头吱呀作响,疼得他像一头生气的牛,没了理智,呼哧呼哧的。
“你个狗娘养的!快放开老子!”
宋意安一手揪住卢磁的头发,提小鸡仔一般,用力按到墙上:“你嘴巴是真的臭啊!”
卢磁双目赤红,他跋扈惯了,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被家里人宠坏的他一时间理智全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你狗屁太上长老师尊,一起和你共赴黄泉给我赔罪!”
“你找死!”宋意安眸子中火焰在燃烧,骂他可以,侮辱他师尊,就去死!
他揪着卢磁的头发,一下又一下,暴力的撞击着墙壁,血液迸溅,伴随着卢磁的惨叫声,墙体轰然被宋意安用卢磁的头颅砸出一个大洞。
卢磁的头低垂着,身子无力的瘫软下来,气息微弱。
花孔雀也吓坏了,他不敢上前,生怕刺激到宋意安,怕他一个不理智真揪下了卢磁的脑袋,只能呵斥道:“你冷静点!他祖父是元婴尊者!你杀了他你也会有麻烦的!”
简易烟也被吓到了,拉着唐棠棠的手额角全是冷汗:“宋师叔,冷静!”
她只是想让宋意安给他撑腰,没想到真的要闹出人命啊!
宋意安面无表情的揪着卢磁的头发,迫使他抬头,冰冷冷的一句从他牙缝中挤出:“给我师尊道歉!”
“对……对不……”卢磁恐惧的抬头,他一脸血污,牙齿掉了一嘴。
“呸!”他眸子忽然阴毒起来,猝不及防的吐了宋意安一脸血,迅速捏碎腰间的玉佩:“贱人!去死!”
“嗡……”
玉佩漂浮起来,荡起一圈圈涟漪,灵气忽然波动了起来,刺眼的光芒从残破的玉佩中蹦哒出来,逐渐形成一个气息恐怖的虚影。
他站在那里,就仿佛撑开了天地。
巨大气场的压迫下,霎那间,天地仿佛都安静了。
“元婴尊者的神识分身!”有人惊呼出声,酒楼中看戏的人迅速散开,一个个敬畏的地下脑袋不敢直视。
简易烟整个人都快死了,脑袋一阵阵的嗡鸣。
怎么,怎么就招来了元婴尊者,她明明只是不喜欢卢磁,不想被他纠缠而已,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
卢磁痛苦的求救:“祖父,救我!”
宋意安抬头,不躲不避的直视着那个所谓的元婴尊者,强大的威压令他由衷的升起敬畏之感。
可是,他不躲。
比自家师尊,差远了!
元婴尊者不悦,只是轻轻推出去一只手,冷斥一声:“竖子,大胆!”
宋意安瞬间就被这一掌拍的血气翻涌,他被拍的倒飞出去几米远,大口咳出鲜血,浑身的血肉似乎都在崩塌。
霎那间,他出了一身冷汗,元婴期的法力,简直就像汪洋大海,不可冒犯。
“宋师叔!”简易烟惊叫一声,长着手臂挡在宋意安身前,唐棠棠也吓得在颤抖,颤颤巍巍的拉着简易烟的肩膀,眼泪都吓出来了,也丝毫不后退。
简易烟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低声下气的恳求:“前辈,一切都是因为我而起,宋师叔只是受了我的蛊惑才出手,是我不识好歹,您要杀,就杀我!”
宋意安强撑着又吐出一口鲜血,缓缓起身,面容苍白如纸:“易烟,棠棠,你们两个快走,他杀不了我。”
那道虚影冷嗤一声:“狂妄!”
宋意安周身的灵气看的他眼热,他一眼就认出来,这个筑基期的小子,通体经脉宽阔,筋骨不凡,天赋绝对逆天。
可惜,自家孙子已经得罪了他,为了不让他成长起来报复,就只能杀了。
他起了杀心,再次拍出一掌,被余波波及的酒楼残破不堪,成了废墟。
宋意安无处可逃。
死亡的恐惧令他肌肉不自觉的颤栗起来,眼眸却盯着他,提剑,无所畏惧的冲了上去。
自己终有一日,也要似他这般厉害!
剑刺破了虚影的手掌,虚影一愣,没想到这剑竟然这样厉害,瞬间贪婪了起来。
剑是神器,宋意安的身体却是菜鸡,他被剑和手掌的余波再次震飞,内脏都快成糊糊了。
他感觉自己就要死了。
忽然,青涩的竹香萦绕在宋意安鼻尖。
宋意安安心的舒了一口气,跌入宽阔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