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弦看见对方攻来,本来双眼都已经绝望地闭上了,这回得救,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他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将嘴里的血吐了出来,伸手把嘴角的血擦掉,才开口说道:“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看到陈玄那家伙了!结过他没认出我来,我是晒得黑了点,认不出我也正常,我就自己去找他了!谁知道,这家伙跳出来就追着我一顿打!还想要我的命!”
林栖云比起面前这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家伙,还是更相信苏倾弦。
于是,他的目光又缓缓从苏倾弦身上转移到了面前这家伙身上。
这男人察觉到林栖云的视线,吐了口唾沫,不屑地道:“扯谎也要有个限度,我们家姑爷姓南宫,压根不姓陈!”
南宫?
听到这个姓氏,林栖云对苏倾弦所说之事产生了怀疑,他有点犹豫地问道:“你确定你家姑爷姓南宫吗?”
男人还没来得及回答,苏倾弦就抢先一步说道:“轩辕,你信他还是信我?我认识陈玄多久了?你不知道吗?除非他有双胞胎兄弟,否则我绝不会认错人!”
苏倾弦说得信誓旦旦,再加上南宫这个姓氏,要是陈玄出门在外,说自己姓这个,也未尝不可。
苏倾弦的话,林栖云信七分!
面前的男人冷哼一声,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家姑爷确确实实就姓南宫!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两个互相认识,在我这里演双簧是吧?!”
说着,男人又想动手。
林栖云哪里见过这种纯莽夫,虽然千刃看起来块头也挺大的,但明显就比这家伙聪明多了。
林栖云还没来得及说话,面前男人已然出手,提起剑就朝他劈来。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林栖云本来也是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出门在外,就没人敢这么对他!心里顿时起了火气,也决定给眼前这家伙一点教训尝尝。
林栖云拔剑迎上,两把武器相碰,火花四溅,他这次有了准备,玄寂也被灌注了灵力,威力大增。
玄寂这次连颤都没颤,稳稳当当地接住了攻击。
对面直到这时才看清林栖云手中的武器,竟是一把神器,心中大惊,暗道不妙,他这一次真是冲动了!
可剑已出鞘,此刻再收手,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打下去。
林栖云手持玄寂,同他正面交锋,背后,碧云藤早已蓄势待发,待到此人被玄寂逼退的瞬间,从树上一跃而下,缠住对方的咽喉。
将人死死勒住往上一提。
男人双脚离地悬在空中,举起手中的剑,朝着缠绕在自己脖颈上的藤蔓斩去。
他虽成功斩掉了缠在自己脖子上的藤蔓,却也因此浑身上下都被藤蔓缠住,悬挂在空中,动弹不得。
林栖云直到此时,才将玄寂收起来,慢慢悠悠地朝着男人走去。
苏倾弦见状,长舒一口气,悬着心落地之后,人也跟着嚣张起来。
他用剑撑着地面站起身来,得意洋洋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说道:“就这点本事?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
林栖云满头黑线,上一秒还生死攸关,这一秒居然还有心情挑衅别人,大心脏这一块,他甘拜下风。
被束缚住的男人,冷笑一声说道:“那又如何?有本事放开我,我们堂堂正正地打一场。”
苏倾弦抬起手肘朝林栖云使眼色,林栖云没看懂,冲他皱眉。
苏倾弦啧了一声,“扶我一把,这剑太矮了,弯着腰,腰疼,还是不是兄弟了,这都看不出来。”
林栖云闻言,伸出手搀扶着他,“那按你这个说法,不是。”
苏倾弦瞪他一眼,林栖云装作没看见。
林栖云咳嗽一声,朝着面前男人询问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男人冷哼一声,对林栖云不屑一顾。
林栖云倒也不恼,现在对面都是自己的手下败将了,敌人的无能狂怒,只能证明自己的强大。
但是林栖云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之前被气得够呛,自己好兄弟还被打得搁这里躺尸,他能忍?
林栖云干脆自己给对方起了个名字,“狗东西,你到底能不能好好沟通?”
对面听见林栖云这么称呼自己,顿时怒火中烧,周身灵力暴涨,想要冲出碧云藤的束缚。
一旁一直观看着战斗的墨苓,能够在古藤林中生存下来,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
见状从旁边地里薅了块药植咬在嘴里嚼了嚼,然后朝着男人喷去,药植的汁液被喷得细如雾状,随着呼吸进入体内。
男人暴涨的灵力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消散了下去。
碧云藤原本见他挣扎,就不断收紧藤蔓,两方对抗时,男人还能承受得住。
可此刻他灵力散去,还被碧云藤往死里勒,顿时发出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