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我颈部被摩了一天的红痕。现在还火辣辣的疼。
我有点庆幸刚才伤及眼球的那一道被修复了,不然视野受阻,会更麻烦。
“……呜……”
压住舌根,说不了话。
于是我用意大利人的第二语言器官,手,扯着托比欧另一条空余的手伸向我的腹部。
在腹部肌肉放松的情况下,我的腹部应该算得上柔软。
感谢托比欧有了解过狗的知识。他知道这个是道歉,否则我可能要带着他的手,从我的内脏里挑选一个什么出来,证明我真的没有背叛。
托比欧张嘴:“嘟噜嘟嘟嘟嘟——”
太棒了,迪亚波罗来了。
电话,这是他们之间的联络方式。
我相信成熟的主人一定能还我一个清白。
托比欧抓起刚才又被放到一边的那半截皮带做了电话。
“boss!”他惊喜,邀功似的得意,“我正在教训那不听话的蠢狗呢。”
但手并没有抽回去,并拿我的舌头当路边的草拨弄。两根手指夹住那柔软湿热的肉片,指腹摩挲着敏感的舌面,有意无意地反复碾过舌片上那道新鲜出炉的伤口。
我分不清从嘴角流出的是血还是口水。
但没关系,因为我更在乎电话。
因为这是两个人格的颅内通话的缘故,我只能听到托比欧的声音。
“西塞尔真的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这样,boss您对他怎么好,结果他就因为那种事……欸,这样吗,好吧……我知道了,boss。我不行吗……嗯嗯,我一定会好好执行的!”
他挂了电话。
然后顺理成章地将那截皮带放在了我微微仰起的咽喉处。
但却像这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还在我嘴里似的,抽出来,略嫌弃地皱了下眉。
“你好脏哦,西塞尔。”
我老老实实双手按住皮带,不,项圈,盲摸着将头插入卡扣中。同时低头俯身,屏息,轻轻舔去托比欧拇指侧快流到手腕的粉红血滴。
嘴好酸。终于能闭上了。
我的衣领也被弄脏了,湿乎乎地贴在胸口好难受。
“呐……”
托比欧不知道嘴里嘟囔了什么,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我的头发。
“好啦,西塞尔,boss说了你没有背叛他。有时间他会和你单独聊一些东西。”说到后面,他有些不满。因为他无法见到老板,而我可以。
托比欧并不知道自己是迪亚波罗的半身的事。
我热泪盈眶。
迪亚波罗主人我永远爱您……
“但是你这家伙,为什么总把我和boss区分开啊。”托比欧皱眉,“boss说你也是我的狗,我可以随便使用,你好像不是这么认为,西塞尔。”
我听不懂。
“汪?”歪头。项圈这时也戴好了,于是我伸手给了粉发少年一个熊抱,庆祝自己沉冤昭雪。
“你好烦,西塞尔。”托比欧用手推开我的脑袋。我知道他每次和迪亚波罗打完电话就会头疼,于是绕到沙发后准备帮他按摩。顺便偷偷用「无人知晓」把自己治好。
他没有继续问下去。
“您今晚想吃什么吗。”我问。
“那个放在一边,因为boss给我布置了任务。”托比欧严肃。
“是什么?”
“检查你今天在贝利可罗那学到了什么。”
“……”
要不我们还是继续刚才的扮演小狗的游戏吧。
“西塞尔,别告诉我你没有好好执行boss的命令。”托比欧扭头看我,目光冰冷起来。
我坚定:“我有。”
我真的有。要没有,我还能被那些我几分钟就能干掉的家伙们堵在墙边为难吗。
“说吧。”托比欧向后一靠,享受着我的按摩。雪狼已经叼来手巾,他满意接过,慢条斯理开始擦起手。
“干部可以得到名下产业50%的利润,干部需要为老板管理好地盘和部下,干部……”我将从贝利可罗那学到的知识尽数背了出来。我记性很好,听过一次就能重复了。
托比欧点点头:“还有呢,讲讲你今天巡逻发生的事情。”
“呃……”我说,“有很多无赖不愿意交钱,我把他们挨个打了一顿,也有懂规矩的……然后收到个体,认识了一个叫卡罗琳的女人,我让她带我去……”
托比欧打了个哈欠:“讲的好无聊。”
因为我就经历了这个啊……
不对。
还有噩梦。
如果巡逻是惩罚,那我将我的难受应该能让托比欧开心?
于是我试探性开口:“还有,我被女人们围住了。”
她们真的好可怕。
没有恶意,柔柔弱弱,而且对我有很大兴趣。
我又不是什么不懂的白痴,不知道她们是想睡我,更可怕的是想要一起……
“真的啊……哈哈哈哈,你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西塞尔。”
托比欧拍着大腿笑,然后好奇问我:“她们摸你你就没有一点感觉吗。被这么多女人包围。”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你是不是正常男人。
我是。
我身体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需要我出去跑十公里证明一下吗。
“……有。”
但兵荒马乱的,抗拒比生理反应更早占领了大脑。
我只想快点让她们安静下来,收钱,跑路。
托比欧微微俯身,刚才的笑容收敛了,视线轻飘飘落在我身上:“我就知道把你放出去会搞脏,boss还说没关系,不过还好你没乱来。”
我当然不会乱来。
第一她们都不在我的性幻想范围里的。
第二我早就把恋爱从人生中剔除掉了。作为passione一员会经历的战斗和暴力完全能磨平我身为青年男性无处发泄的精力,我忙得很,有没有性生活都无所谓。
托比欧评价:“好耻辱的人生计划,传出去会被部下嘲笑的,西塞尔。”
“我只会回答您。”这种问题。
我知道我的这种想法在南意非常离经叛道,会被骂没有男子气概,没有魅力、不行,做人很失败什么的,但谁敢用这个笑我,我先让他物理意义上失去他的男子气概。
“唔……因为我也还不是男人啦。”托比欧有些苦恼,“boss说我会被骗的,愿意和我这种小鬼上床的肯定都是成熟的女人。”
我对这个实在是一窍不通。
“学校?”
我知道很多学生会喜欢找人度过周末。
“不行。”托比欧显然执行过,“问题太多,一听说我在做什么都害怕,转身就跑了。”
“游戏厅?”
“吸*的像鼻涕虫一样恶心的家伙太多了。”
“餐馆?”
“去餐馆是为了吃饭吧。”
对哦。
我只能和他一起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