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的白发小孩摇晃他穿搭很oversize的黑衣服小孩:“他是谁啊,大哥哥。”
“那个……你们乱七八糟的一起说话,我听不清。”我打断他们,“你们说的西塞尔是我吗?”
“哈?”他们同时。
黑衣服小孩是个干实事的,没有因为震惊就忘了再给阿雷西一套组合拳,将他揍晕过去后,转向我。
“你失忆了?”
“大概吧。”我不太确定,“因为我确实不记……”我顿了一下。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眼前两个小孩突然气球一样开始膨胀,几秒钟就变成了比我高一头的壮汉。
“西塞尔!”曾靠这句话阻拦我干掉乔斯达一行人的白发小达比——我刚认出他,他好像恢复记忆了一样,先震惊,然后在空条承太郎的解锁下,接收了我失忆的事。
甚至帮我编写了一套感天动地的故事。
——关于我是如何在被肉芽啃空了脑子失忆的情况下顽强从巴基斯坦摸回开罗的。
他们没察觉到当初我的突然消失是有第三人存在,只觉得是我用了他们不知道的手段逃脱。所以只有我一个人记得交手时我们的距离突然被拉近的事情吗?
波鲁那雷夫拍拍我的肩膀。
“我懂你,西塞尔。”
他懂什么?
我无法理解,因为我根本没失忆,之所以这么说是迪亚波罗的命令。
他说反正我是明知自己被控制,但毫不在意还随时可能会忘了这件事,不如试试双重失忆。
“每当你想去找迪奥,就在心里默念‘我失忆了’,有个信念会比较好坚持。”
“那我是谁?”我问他。
“你是我帝王迪亚波罗的狗。”
狗什么的……
我下意识将手伸进口袋,捏住里面的东西,但这被眼尖的空条承太郎发现了。
“你在干什么。”他声音变得冷硬,我丝毫不怀疑如果不告诉他,他身后那个壮硕如罗马巨人的替身的拳头会像他主人欧拉阿雷西一样欧拉在我身上。
我领略过它的力量,虽说不是不能对拳,但我现在忙着催眠自己失忆。我可不想自己打上头忘了思考,路上拦辆出租直接回魔馆了。
我把东西拿出来。
那是托比欧的手持电话,迪亚波罗给我的。
他说这是锚点。我问什么是锚点。他说是让我记住自己是他的狗的东西。
嗯……他真的有在很耐心的教我怎么抵抗迪奥的控制,以及,执着让我当他的狗。
我至今想不明白以前的我为什么要和他玩这种诡异的东西。走狗就走狗,搞得和play一样。
“这是……”
“捡到你的善良美女留给你的吧。”波鲁那雷夫突然哽咽,“照顾了你半个月,却因为你想找回自己的记忆遗憾放手,但因为不放心还是给你留了念想……”
欸?
我突然发现自己手腕上有块粉色,那是托比欧发现我用不了漂发剂和染发膏后不死心,对自己的补偿。他找了香料和蔬果给我纹身,其实就是用笔在我皮肤上画图案。
结果那天然燃料太留色,现在还有残留。
好在空条承太郎是个脑子清醒的,他把那个手机要过去,看里面的内容。
我却不太想让它离手,打开通信后,拿着给他看。
因为没什么东西。
我和迪亚波罗是在巴基斯坦分开的,只有托比欧陪着我,不过落地开罗后我们也分开了。
上面是我在上飞机前发的「我要上飞机了」。
和下来之后发的「你在吗」。
回答分明是‘嗯’和‘在’。
然后空条承太郎也用那种看悲情男主角的目光看我了。
我只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们这一行人没有一个靠谱的吗?
没有。
但好消息是我很快迎来了复仇的机会。
一名漂亮的埃及小姐来问我有没有看见一个银发男孩。
“有啊,在这。”
被我指的波鲁那雷夫:!!!
迎着小姐问询的目光,他慌忙摆手:“不,不,没有这回事,我的同伴开玩笑的,我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是男孩啊。”
“可我亲眼看到了。抱歉,主不欢迎罪人的灵魂,所以我不能撒谎。”
压根不信主的我这么回答。
“不是,西塞尔,你……”波鲁那雷夫脸红得快要爆炸了,语无伦次像这位小姐解释,完全没有刚才嘲笑我时的幸灾乐祸,唯一让我不爽的是空条承太郎笑了两遍。
等乱七八糟的处理完真恋爱剧男主角的事,空条承太郎和飘飘然的波鲁那雷夫才有空带我去见他们另三名同伴。
原谅我看到他们这么多人时底层代码有点犯了,泄露出一瞬间的杀气但好在我同时忙着与自己抗衡,痛苦挣扎的样子让花京院撤回绿色法皇,白金之星收起欧拉。
空条承太郎看了一下。
“肉芽大概潜伏在他的体内,从外面拔不出来。”
“可以把替身缩小吗?”
“肉芽有自我意识。”空条承太郎摇头,“到时候若替身和肉芽在他体内打起来,遭殃的还是他。”
我用额头贴住托比欧的手持电话。我想说我可以承受,但迪亚波罗严禁我随意暴露自愈和不死的替身,我只能沉默。在他们善良的告诉我我是怎么回事之后。
我笑了笑:“反正已经到开罗了,不着急。”
“开罗?”他们几个迷茫对视了一眼,“可这里是卢克索啊。”
不……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机票是托比欧订的,而他听命于迪亚波罗,大概是怕我一踏上开罗的土地就忍不住去找迪奥,所以才给了过渡吧。
我想起临行前与迪亚波罗的最后对话。
我问:“要是我无论如何都骗不了自己呢?”
“那就在心里呼唤我。”
“欸?”
“摇着尾巴找主人是狗的必修课。”他说,“还是你觉得我无法作为你的靠山给予你安心,只有迪奥可以?”